手捧瓜子我在四合院吃瓜 第371章

打完还得意地看了一眼吴胜利。

瞧瞧,论打人,还是他速度快。

赵芸芸翻了个白眼。

这死男人真丢人,幸好来喜没有遗传他的脑子。

三孬子眼里又重新有了光。

对啊,他可是他爸唯一的儿子了。

总不能硬生生把他打死吧,他爸妈的感情还是很好的。

本以为他妈死了,他爸会重新找一个。

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他爸还是一人过日子。

这对他来说当然是有利的。

毕竟他妈爱他,他爸爱他妈,爱屋及乌,他爸也爱他。

不管如何,血缘是割舍不掉的。

养儿防老,没有他,以后他爸走了都没人帮忙摔盆哭坟。

三大爷叹了口气,眼里带着一丝三孬子看不透的怜悯。

“你们是应该要走。”

崔益民和郭霞忙不迭点头,心里盘算着等回去之后一定要把黎明卖去贫民窟里干苦力。

这遭瘟的,就知道拖后腿。

郭霞都觉得自己的脸恐怕要破相了,恨极了黎明。

“三孬子,今天当着大伙儿的面说个明白,你当年跑的时候家底已经被掏空了。

我以后也不用你给养老,剩下的东西是真是假和你都没关系了。”

若说以前儿子刚跑了的那段时间,心里有恨也夹杂着担心。

等他老伴儿走了,他的心也冷了。

有时候养儿不一定防老,他算是看透了,三孬子惯是会啃老的。

要是三孬子不跑外边去了,他还真不一定能活这么久,日子更不会这么好过。

三孬子瞅见了站在一边的宋辰烈,眼里满是怒火,气得直跺脚。

“好啊,我就说现在不待见我了,原来是早就有了退路啊。

咱家的东西以后一定是我的,绝对不能落在外姓人手里。

爸啊,你真不怕底下黎家的老祖宗知道活活气死吗?”

三大爷都被气笑了:“早在你卷钱跑路气死你妈时,老祖宗早就气死了。”

再说了,他现在开个小卖部,手里有钱,实在不行以后花钱雇个保姆也成。

“我老了要是让你伺候才是真要命!”

他是有多想不开才会把辛辛苦苦攒了后半辈子的心血交到三孬子手里!

林筱彤在高秀兰耳边小声嘀咕:“三孬子比阎王还好使。”

一系列骚操作不是养老而是催命。

高秀兰忍俊不禁,她家筱彤总结的真形象。

谢羿笑的肩膀都在抖。

谢大脚瞅了好大儿一眼,摇摇头,这孩子就是不如他稳重!

金巧凤在边上听着心窝窝舒坦极了。

等她抽空去和三大妈聊一聊,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三孬子气急败坏,地上的青石板被蹦得哐哐响。

张大嘴不乐意了:“干什么呢?跺什么跺?非要找抽是吧!”

周建国扬了扬粗壮的手臂,三孬子脖子一缩,嘴巴瘪瘪,活像是没了牙的皱巴老太太。

刁玉莲啧啧几下,扭头和金巧凤说着:“我咋感觉这三孬子倒是有点像郭家人。”

又蠢又坏。

旁边的杨淑娟插了一嘴:“还真是啊,和郭大妈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她家夏月当年被郭大妈暗算的恶心事儿。

一提起都是一肚子鬼火。

郭大妈住在胡同尾的一处大院内,运动结束后就没干扫厕所了。

三天两头在家摔摔打打,时不时就摔个大屁股蹲,最后摔瘫了。

家里的老头子也是不管事的,听人说在隔壁街道也有个相好的。

郭大妈一人瘫在床上也没人照顾,人是冬天活生生冻死的。

被发现的时候人已经硬了,郭大爷将人用一块破席子卷着草草就埋了,头七一过相好的就上门搭伙过日子了。

胡同里提到这件事都是一脸鄙夷。

恶心玩意儿都跑到一家去了。

张大嘴接过话茬子:“郭大妈的坟头草都长老长了,哎对了老郭家那两个宝贝孙子红星和红武的事你们晓得不?”

高秀兰也凑了过来:“又咋了?不是说和郭大爷吵了一嘴就分家了吗?”

一直看三孬子发疯,地上三人狗咬狗也是没意思。

林筱彤也带着耳朵戳着听。

张大嘴看了眼正抱着胳膊和赵芸芸说话的刁玉莲,压低声音透露新八卦。

“兄弟两个跑去鹏城妄想赚大钱,估摸着也是被骗到上次吴家宝待的那个地方去了。

昨天才逃回来,好好的大小伙子人就像是被吸干了精气。”

二能子歪着嘴幸灾乐祸:“欧呦~”

三孬子发疯完了,眼睛通红,看三大爷就像是看仇人似的。

“爸,不管怎样,家里的东西就该是我的。

爸啊等你死了咱家户口本上不就只剩我一人了吗?”

三大爷神色莫名:“我好像是忘了告诉你了,你现在是个黑户,户口本上早就剩我一个了。”

三孬子就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张大嘴巴。

吊着嗓子喊:“黑户?我怎么可能是黑户!”

众人的目光又汇聚过来了,这事倒是没有听三大爷说过。

第393章 釜底抽薪

三大爷看到三孬子盘算落空的样子,心里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站久了腿还有点酸,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不紧不慢喝了一杯茉莉花茶。

“你当年跑了之后,我和你妈跑去报公安了,你妈等了你两年,你都没回来。

后来时间久了,我拿着户口本去局里申请把你的户口给注销了。

所以你现在不是黑户是什么?”

谢羿都惊呆了:“三大爷,牛哇。”

林筱彤疯狂点头。

在场的人都没听三大爷说过这件事情。

这招釜底抽薪可谓是关键时候的利器,狠下心来,刀刀入喉。

三孬子脑门炸开了一朵朵烟花,眼冒金星,明明是在大太阳下面可还是觉得浑身发冷。

耳边的风声、水声经过耳边被放大无数倍。

好似耳朵里也爬满了小虫子,双手放在胸脯拼命压制想要喷涌而出的戾气。

他户口被注销了也就意味着他在华国已经是个死人了,可是他分明还活着。

死人哪能和活人争东西?

这下子,他爸的东西是彻底不会到他手里了。

伤腿传来隐隐痛意,双眼呆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旁的郭霞和崔益民面面相觑,心口处也有点害怕,他们不会也成了黑户吧。

三大爷兴许是察觉到了,好奇地透露了几句。

“你们仨不是一直很要好吗?他是,你们也是。”

郭霞没忍住,四肢无力倒在崔益民身上,嘴角嗫嚅说不出来话。

她是清楚的,自从彩礼的事情过后和爸妈小弟也算是撕破脸皮了。

照着时间算,她爸妈很有可能人都已经不在了。

几十年没见了,兄弟姊妹之间哪会有多深的感情?

她小弟当家的话干出这种事也不是不可能。

崔益民咽了咽唾沫,他以前是和哥嫂过日子,爸妈还给他留了一间屋子。

要是他成黑户了,这间屋子就落到哥嫂手里了。

扪心自问,换做是他百分百也是会这么做的。

他们三人在漂亮国也还没拿到绿卡,这下子两边都不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