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想让林朝雀离开自己视线。
“会觉得害怕或者不舒服吗？”
林朝雀歪头，“为什么我要害怕？”
她也没有觉得不舒服。
周观霁真的嘴太硬了，处处都是爱她的表现，可句句不提爱。
因为这是监视。
和偷窥狂没什么区别。
只要林朝雀伸手拉开后面的抽屉就能发现，里面都是她的照片。
林朝雀抱着他的头，蹭蹭他的脸。
“是怕我偷偷一个人出去吗？所以要看着我。”
周观霁一直以来都不想让她没有经过他的同意就一个人出去。
“如果我说是呢？”周观霁问她。
不想让她出去，不想让她接触任何人。
林朝雀咬他的锁骨，“我不是一直都听你的吗？”
“以后我就一直在你身边。”
周观霁掌握着林朝雀脆弱的脖颈，没有用力，因为林朝雀怕疼，又娇气。
可他要的远远不仅仅是要她待在他身边。
他要的林朝雀会恐惧，会想着离开他，甚至不会再想着留在他身边。
和他们说的一样。
那样会伤害到她。
周观霁松开手，林朝雀白皙的脖颈上留下指印，他闭上眼。
不该那样对她。
“嗯。”
林朝雀咬完他的锁骨又去咬他的耳垂，咬不够一样。
她又亲上周观霁的耳后，顺着下来。
周观霁都纵容着她没有什么动作。
直到林朝雀嘴唇碰上了他的喉结。
周观霁喉结狠狠一滚，墨色的眸子睁开，拎着她的后颈拉开。
“谁教你的？”
“没人教我，”林朝雀舔舔唇，“不能亲吗？”
周观霁眼神涌动着别样的意味。
林朝雀倏地攥紧他的衣服领子。
“不能。”
“下次不许这样。”
林朝雀垂下头，“好吧。”
这么敏感吗？
手机铃声响起，于怀珠打来的。
肯定是催他们回家。
可是她现在还不想回去，她点了接通。
和她想的一样，于怀珠说让他们早点回去就挂了电话。
林朝雀哼唧一声。
“哥，怎么办，我不想这么早回去。”
“那就等会。”
林朝雀叹口气，早回晚回好像没有什么区别。
反正回去之后于怀珠又要把两个人分开。
等会之后。
林朝雀和周观霁一起回家了。
和那几天一样，于怀珠连吃饭的时候都不要她和周观霁坐一起。
上楼睡觉的时候也是一样。
于怀珠要看着她睡着才走。
不过今天林朝雀没有睡的太熟，听到于怀珠关门走的声音就醒了。
掀开被子，怕有声音她光着脚下床。
周观霁还在书房里。
林朝雀推开门。
周观霁正在和人视频通话。
对方说的是英语，而且很快。
林朝雀来不及翻译。
“怎么出来了？”
周观霁直接挂断了通话问她，视线落在她光着的脚上，冷着嗓音，“我和你说过要穿鞋。”
“偷偷出来了，怕有声音我就没有穿。”林朝雀脚趾抓在地板上。
周观霁走过来把她打抱起来。
林朝雀环着他的脖子。
周观霁把她重新抱进卧室放在床边，蹲在地上给她脚擦干净。
“知不知道几点了？”
“知道。”
“上去睡觉。”
林朝雀应了一声躺上去。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周观霁俯身，唇落在她唇角。
只是一秒。
周观霁在这上面对她向来吝啬。
可她不想要这种。
他直起身，林朝雀用了点力双手抱着他的头又把他拉下来。
四目相对。
林朝雀抬起头就吻了上去，没有和之前那样浅尝辄止，而是在上面舔抿着，舌尖撬开他的唇齿。
到这，周观霁都没有多大的反应。
林朝雀想要吻的更深，周观霁推开了她。
林朝雀小口喘着气，嘴边带着水渍。
“你也喜欢不是吗？为什么不吻我。”
周观霁用指腹给她擦掉，没有丝毫的波澜。
“你该睡觉了。”
林朝雀唇角抿成一条直线，把他反压在床上，用一种献祭的声音说：“周观霁，吻我吧。”
“我想要你的吻。”
周观霁眼神沉着。
林朝雀没有丝毫的害怕，而是低头又吻了上去。
“就当是施舍我了好吗？”
等了一会周观霁还是没有吻上来。
不逼他了。
“算了，”林朝雀和他分开，“唔…”
周观霁吻了上来，林朝雀的嘴唇被堵住。
“宝宝，闭眼。”
周观霁哑声，捂着她的眼睛。
林朝雀听话的闭上眼睛。
周观霁撬开她的牙关，吻的很重，掠夺了她的呼吸，和她舌头一起纠缠着，要把她碾碎一样。
不知道吻了多长时间。
林朝雀眼神和唇边泛着水光。
“你吻我了。”
周观霁亲吻她的眼睛，“嗯。”
“可以乖乖睡觉了吗？”
林朝雀嗓音带着甜腻，“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