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今越,“……”
一口气列二十多个清单,让她图片都打了一沓,没看出觉得唐突啊。
“我马上去机场,要路过你们学校,有没有什么想念的特色,我帮你带?”梁初宜直接转移话题。
陈今越对她这些细微的小关心感到温暖,“不用,梁姨有心了。”
顿了下,她礼尚往来问,“您几点到?要么来我家吃晚饭?”
梁初宜笑笑,“真遗憾,我晚上要见个客户,下次吧。”
陈今越,“也行。”
挂了电话,陈今越悠闲的吃完午饭。
就开始给姒雨订货。
他们负责伐木的是一个小队,人数应该不多。
所以她这次采购数量不大。
斧头两百把。
砍柴刀两百把。
木工锯一百把。
手锯一百把。
看着看着,陈今越有些上头,没忍住充电式的电锯也整了两把……
订完货,她又休息了会儿,这才换衣服前往工厂。
她跟周屹川合伙的合同已经拟出来了,尽快签订,好推进下一个流程。
刚到达,梁初宜的电话又来了。
声音有些无奈,“今越,今晚方便交货吗?”
“???”
陈今越茫然,“怎么了?突然这么急?”
她看了眼时间,大概是对方刚落地的时间,这是下飞机就给她电话了?
梁初宜确实刚出机场,上了一辆商务车。
她也是刚接到电话。
上飞机之前,她给魏副局发了消息,说东西到了,明天交货。
‘到了’这个概念太模糊,直接将对方胃口吊起来了。
这不?
飞机刚落地,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急切的询问今晚能不能交……
梁初宜简单的解释了来龙去脉,然后开口道,“今晚多晚都行,你看你什么时候能空出时间?”
“我一直很空啊,现在就在厂里,你们确定好直接过来就行。”陈今越很好说话。
梁初宜雷厉风行,“好,那就半个小时后见。”
……
下午六点。
几辆车浩浩荡荡的开进了工厂的停车场。
陈今越站在办公室,微张着嘴看着窗外,三辆轿车,后面跟着三辆大货车。
她不自觉想到自己准备交出去的五十根小树苗,隐隐尴尬——
他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这会不会太夸张了?
打头的是周屹川的车,他是来跟陈今越签合同的。
第二辆是梁初宜,紧接着是林业管理部门的。
最后面跟着的,自然就是他们叫的搬运货车。
几人在停车场一打照面,周屹川很快就弄清楚了他们的来意,随即诧异的看向那三辆货车。
“找齐了?这得有多少啊?”
“说是一些。”
梁初宜摇摇头,她是从机场直接过来的,也不太清楚。
第三辆轿车上下来,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教授,老脸无比激动,“车不够待会儿再叫,这一棵树只能占用一辆,运费是千万不能省的!”
周屹川,“……”
他的地盘他清楚,今天没用大车,也没进大树。
也不知道他们待会儿怎么收场。
第180章 你这些是野生的?!
宽大的办公室继上次收野山参后,再次挤满了人。
大多是些生面孔。
梁初宜帮忙双方介绍,京城林业大学的曹教授,珑山林场的杜场长,林业管理部门的魏副局……
“曹教授。”
“杜场长。”
“魏副局。”
“……”
还有几位省城林业大学的教授。
陈今越一一礼貌打招呼。
曹教授七十多岁的年纪,满头白发了,精神却很矍铄。
他几步上前,热情的握住了陈今越的手,“我听说过你,你愿意帮忙,拯救濒临灭绝的这些植物,我很欣慰啊!”
陈今越稍稍弯腰,礼貌又恭敬,“您过誉了,我都不认识,也不知道找的准不准确。”
周屹川适时开口,“陈小姐拿到的只有名字,加班加点在网上查资料,找相关植物的特征及图片,就算找错了也有心了。”
曹教授,“……”
在座的不知道周屹川的风格,但也听得出潜台词。
给过去的东西只有植物名字?
还是让自己给查的?
曹教授转头看向魏副局,魏副局看向杜场长,杜场长尴尬看向助理。
“这,是我办事不周,林场提及这些都用简称或者别称,我还特意嘱咐用全称。下次一定注意,我马上整理一份出来。”
要是因为他的这些疏忽,让找到的植物不精准,或者找缺了什么,那他罪过就大了。
迅速出去打电话。
陈今越默默在心里给周屹川竖了根大拇指,但面上还是客套,“没关系,我都整理出来了。”
“那不知,你整理出来的,找到的有哪些?”曹教授一边说,一边看向周围。
陈今越解释,“在仓库,我让人搬进来吧。”
刚刚挂完电话,她迅速去了趟仓库。
曹教授惊讶了一下,连忙阻止。
“别别,我们过去看,过去看!别到处移动了!”
“……”
一行人风风火火说走就走。
梁初宜有些疲惫,她昨晚一晚上没睡,靠在办公桌边反应有些慢,落后众人好几步。
站起身的时候,袖口不小心碰到桌上文件。
她脚步微顿,折回来小心捡起来。
然而下一秒,视线不自觉被上面的内容吸引了……
陈今越的领养信息?
省某医院早年的儿童拐卖案件事例?
手指不自觉收紧,梁初宜眸光满是惊疑,她调查这些干什么?
……
仓库里有些乱。
除了制药厂该堆放的那些东西,其中最显眼的就是两个竹编大箩筐了。
箩筐里放着一些刚挖出来的小树苗,分类捆成了五捆。
像菜市场新鲜的小白菜,不管是卖相还是打整得,都十分利索。
曹教授看见树苗的瞬间,快步上前,惊呼出声,“竟然是一批幼苗?怎么捆成这样了!”
陈今越,“……”
分类捆好不是正常吗?
不然怎么能分清哪个是哪个?
然而她看着这曹教授这样,理智的保持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