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在恋爱 第59章

作者:耳朵喵 标签: 现代情感

此时窗外艳阳高照的,有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得整个酒店房间暖洋洋的。

陆斯遇躺坐在床上,后背抵着床头板,一只脚曲膝支在床垫上,面上的被子被曲起的膝盖顶-得隆起来一块。

阳光从右边窗户洒进来,洒在陆斯遇的半边脸颊上。

少年骨相好,剑眉星眼,挺鼻薄唇。

整个人沐浴在阳光里,慵懒地垂着眸子,单手拿着手机,目色松散地盯着手机屏幕上的聊天消息,薄唇勾着。

看完小姑娘的那一长串“陆斯遇是流氓”时,陆斯遇扯唇,唇稍勾起的弧度上扬得更明显了。

修长的手指敲字道:【两天不见,长本事了你?】

地球这头,晋城的天早就黑了。

秋末冬初,夜空中,月亮和星星都冷得躲进云层里,根本见不着半点踪影。

苏慕浅坐寝室书桌前,盯着陆斯遇发过来的那条消息。

某人说:【两天不见,长本事了你?】

话里话外,都在讥讽她都敢骂他了。

苏慕浅:“......”努着唇瓣,心说不仅敢骂你,还想打你呢。

正想着,“叮咚”一声响,又有消息弹出来了,这回不是陆斯遇发过来的,而是班长给她发的,和她说小组汇报的任务分工事情。

他们学校,为了培养学生们的自主学习能力与团队合作能力,依着校领导要求,每门课都有一个小组汇报任务。

又称“翻转课堂”。

老师给命题,同学们自行组队,然后看书翻阅资料,最后制作成PPT上台做汇报演讲。

之前苏慕浅一直都是和徐思乐一队的,但这次不一样的是,《语言学概论》课老师作为辅导员,一张名单扔到班级群里,非说她这门课必须按照她的分组来。

还训话道:别每次队组时,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人。同学们,我亲爱的同学们,你们换一换嘛。

现在各科老师都在给我反应,说你们每次小组任务都以寝室为单位,都看腻了。

不是,老师不明白了,咱们班这么多人,难道你们就只认识你们寝室那四个人吗?

一通训话下来,群里没人敢吱声半句,后面班长带头回了句“好的老师”,其他人才敢跟着在后面纷纷回复起来。

但其实,其他人的回复也是班长私下挨个儿发消息,让大家赶紧去群里回复一句的。

这班长当得,确实也挺辛苦的。

所以班长给她发消息分配任务时,秉着不给人添堵的想法,苏慕浅回话回得很快。

【好的班长。】她说。

回完班长,她转头点开陆斯遇的对话框。

这一看,某人又开始发癫了。

【怎么又不说话了。】

【苏慕浅,你人呢?】

【你真的,对你男朋友好点吧我的浅。】

看得苏慕浅直抿唇稍。

确诊了,陆斯遇真的有情感分离焦虑症。

焦虑完,但也丝毫不耽搁人故意戏谑她:【难不成是被我吓着了,害怕了?】

【你不是给我弄过一次吗,事不过三,三次,三次以后就不怕了。】

总共两句话,全和那事儿有关。

看完消息时,苏慕浅又是一阵羞恼与心慌。她甚至可以想象出来陆斯遇打这些话时,唇畔肯定微微勾起一角,笑得散漫又浪荡。

他向来如此,对性-方面的事情从不避讳什么。

对自己的生-理需求也从不羞于言表。

一直都坦荡而直白。

而现在,人甚至还又多了一项“喜好”。

与其说是喜好,不如说是恶趣味。

那就是,他总是说一些浑不着调的话故意戏弄她。

苏慕浅咬唇,她承认,陆斯遇的目的达到了。

此时一道滚烫的温度爬上来,爬上她的脖子,脸颊,和耳梢。

三次,他竟然还说三次就不害怕了。

一次就让她觉得够呛了,他还想要三次?

想得倒挺美的。

小姑娘对着手机一阵腹诽。

还有,“事不过三”是这么用的吗?

笨蛋。

骂完人,曲起手指头,打字想回复陆斯遇,却删删改改的,根本知道如何回复才好。

对于那种事情,她性子易怯,不喜欢言谈细说什么。

陆斯遇透过对话框可以看到她一直“输入”的状态,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犹豫,发消息道:【好了,不逗你了,我有正事和你说。】

说完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打的是微信语音电话。

知道她不想暴露他们的关系,他特意打的语音,这样不会轻易被人认出来。

“叮铃铃”的手机铃声响起,苏慕浅眉心一跳,有了上次的“经验教训”,这次她可不敢随便挂电话了。

一方面是怕又被陆斯遇的死亡讯息轰炸,另一方面是,怕再次引起室友们的离谱关注。

果不其然,寝室里,一听到电话铃声响起,所有人又朝她看了过来。

苏可可和肖子玥瞪大眼睛,满是好奇地看着她,徐思乐则是一脸“现在这事儿可和我没关系啊”的无奈表情。

没辙了,苏慕浅只好接通电话。

还直接对电话对面喊道:“喂,哥哥。”

不是特意喊给陆斯遇听的,而是说给苏可可和肖子玥听的。

怕这两人又生疑。

“哦,好,那我出去和你说吧。”

她甚至自导自演起来。

说着,拿着电话急忙忙走出寝室。

电话对面,陆斯遇已经起床了。

此刻站在酒店的落地窗面前,把耳梢的手机拿下来,不解地看了两眼。

他还以为是自己打错电话了。

听到“哥哥”一声喊时,人愣了一下,耳窝麻酥酥的,确定确实没打错电话时,陆斯遇薄唇掀起:“再喊声听听。”

嗓音懒散而玩味。

寝室走廊上的苏慕浅:“......”而后耳梢烫着,心里再次冒出那两个字:变态。

她就这性子,骂不出什么歹毒话来。

骂来骂去都是那几个词语,笨蛋,烦人,变态。

骂完人,想起他说有正事和她说。

钻着这个空子,她正好转移话题道:“你不是有事想和我说吗?”

说起这个,陆斯遇站在落地窗前,跟着收了笑,不和她闹了,认真问道:“今天第一天练习感觉怎么样?老师严不严格?”

此时苏慕浅已经走到楼道的通风口处了,外面秋风微凉,通风口的玻璃窗只开了一点点缝隙。

凉风吹进来,她没觉着冷,反倒觉得心里一阵舒服与平静。

她将后背倚靠在楼道的一侧墙壁上,吹着风,听完电话里陆斯遇的问话后,不禁弯唇,莞尔笑了一下。

她以为,陆斯遇口中的正事是多重大的事情呢。

原来只是问这些而已。

感觉怎么样?

老师严不严格?

这两个问题,在陆斯遇问她之前,她从没细思过。

从小到大,在大提琴练习这件事情上,她有些“功利”,也可以说是“求成”。

常常忽略练习时的感受,一心只想着有个好结果。

陆斯遇不一样,隔着大半个地球,声音听着挺不放心她的。

“不适应的话一定要和我讲。”

“不喜欢老师的教学风格也要和我讲,大不了,重新换个老师便是了。”

大有一副霸总宠妻的味道。

话音落下时,旁边寝室刚好有人出来了,苏慕浅不好意思地把头低了低,呐呐地回答道:“知道了。”

“你还有其他事情要和我说的吗?”

她又问道。

心里想的是,要是没别的事情,她要挂电话回寝室了。

楼道里时不时有同学路过,她怕别人听到陆斯遇的那些霸道发言。

男女之间的事情,她想来羞涩,怕人听了笑话去。

更怕她们听出来和她打电话的人就是陆斯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