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耳朵喵
他伏在那里,闻声把头抬起。
“宝贝,我们是男女朋友,我们需要坦诚相待不是吗?”
“放轻松,一次体验而已,慢慢的,你会喜欢这种感觉的。”
他安抚她,安抚完后便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苏慕浅盯着天花板,眼睛一闭,不愿再细想了。
一场秋雨落下,整个晋城气温下降得明显。
此时的公寓卧室里,温度跟着萧冷下来,苏慕浅却觉得浑身燥热得厉害。
仿佛还在过夏天一样。
昨晚一夜荒唐,如梦如幻的,她越是不愿回想,梦境却越发不可收拾地窜入脑际。
辽阔的非洲大草原上,雄狮贪婪地占据着独属于他的城池。
这里每一寸草木与芳香都刺激着它的嗅觉与味蕾。
夕阳下,雄狮被一只蝴蝶吸引着,停留在了一处茂密的草丛旁边。
蝴蝶往草丛深处飞去,雄狮盯着草丛打量端详了几秒,而后静默的,动作缓慢小心地扒开草丛。
看见蝴蝶停留在草丛底下的一汪低洼水面上,雄狮缓慢趴下身子,低头,试探地细嗅一下,然后干渴地舔-舐洼漕里面的雨水。
一下又一下。
期间,雄狮的目光并没有盯着水面,而是直勾勾地直视,打量着猎物的反应。
...幽静的房间里,窗帘拉得很密实。
明明睡觉之前窗帘都一直敞开着。
应该是陆斯遇离开的时候拉上的。
那件事情后,她脑袋混沌卡壳得厉害,眼睛耷拉着,整个人困乏得也很厉害。
慢慢的,她闭眼睡了过去。
每次都这样,但凡碰点那种事情,她就整个身体控制不住的酥软犯困。
不过陆斯遇帮她清理身子时,她还是会生理性地身子抖颤一下。
迷迷糊糊中,她似乎还听到陆斯遇伏在她脸侧柔声说道:“睡吧,这次真不闹你了。”
估计是真的不想再闹腾她什么了,陆斯遇冲澡完后,自行去客厅沙发上睡的。
不去沙发睡,以他的精力,指不定又会弄出点什么事情来。
光线幽暗的卧室里,苏慕浅闭眸,使劲冷静好一会儿后,才感觉到身体的温度稍稍降下来了一点点。
她重新睁眼时,呼吸明显匀称了很多。
再往床头柜上的铁皮闹钟一看,已经8点了。
不知不觉间,她醒来以后竟然在床上又磨蹭了半个小时。
幸好今天周二,上午10点才有课,不然今天她上学都得迟到。
按照往常,他们早上第一节 课开课时间是早上8点20。
起床后,她去洗浴间洗漱完出来时,把身上的睡袍换成了昨天穿的那身衣裳。
米白色的碎花长裙,外面搭了一件浅紫色的针织衫,中长款,开衫版型。
这身衣裳她昨天才穿一天,想着今天穿回学校正好可以换下来清洗。
以及清晨的冷空气冷得冻人,睡袍太单薄了,根本不防寒。
现在换成自己的衣裳后,身体明显暖和了很多。
从洗浴室出来以后,她走到床边把被子铺平整理了一番,还把睡袍叠好放在了枕头边上。
忙完以后,小姑娘坐在床沿上,忽而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她根本不敢走出卧室,陆斯遇在客厅里,时不时地传来一阵脚步声和逗猫的声音,看来人早就醒了。
昨晚他们这样那样的,她根本不知道如何面对陆斯遇才好。
女孩子最隐秘的地方都被他瞧了去,再次想到这里,苏慕浅咬唇,身上的体温立马又窜了上来。
连带着整个人都一下站起身子。
说起来,陆斯遇的床可是实打实的“案发现场”。
慌慌张张的,她不敢再碰那床一下,甚至连多看一眼都不敢。
于是走到卧室落地窗前,“嘶啦”一声拉开窗帘,任由天光泄露进来。
落地窗两侧有两扇小窗户,陆斯遇一直将其敞开着,不然卧室里空气会很闷燥。
苏慕浅走过去,秋雨还在绵绵不绝地下着,冷空气从敞开的窗户缝里窜进来,让她整个人心神稳定下来不少。
陆斯遇的公寓楼层很高,16楼,往外面看去,可以看到整条商业街。
昨晚夜半时分,陆斯遇牵着她就是穿过那条商业街来公寓的。
晚上的商业街灯火炽亮,两边店铺的灯牌以及店里的灯光都泛着一种橘黄色的朦胧感。
十分适合打卡拍照。
等到早上,灯火熄灭,各种包子店,面条小吃店铺热气腾腾的,白蒙蒙的蒸汽从店里飘向街头,反倒让这条商业街看着更温情了许多。
带着一股只有小街小巷才有的烟火气。
苏慕浅站在窗户面前,安静地看着外面的一切,心绪再次沉静下来。
等稍稍把视线收回来一点时,倏然一下,心跳却又再次提起。
因为透亮的窗玻璃上,赫然倒映着一道身影。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陆斯遇推门出现在了卧室大门口。
今天终于没再穿他那身亘古不变的衬衣了,而是换了一件比较厚实的翻领外套。
黑色的,防风衣材质,偏日韩风。
底下搭了条深棕色的束腿工体裤。
整个人看着慵懒,随意,却又带着很明显的锋利感。
如同现在他整个人呈现出来的神色一样。
人单手揣兜斜靠在门框上,就那么看似漫不经心地看着她,唇梢微微勾起,一副松散又闲适的样子,其实目光锁定在她身上,带着某种意味不明的扫视,打量,和企图掠夺什么的侵略感。
苏慕浅定站在原地,不敢回头,也不敢出声半点。
而后视线一挪,甚至连玻璃窗里的陆斯遇她都不敢再多看一眼。
一看到他,她就能想到昨晚那些难以描述的画面。
他的手修长而温润,指腹划过那里,撩起一阵酥麻,还有他的头发,发茬扎着腿上的皮肤密密麻麻又疼又痒的,以及他的唇瓣...苏慕浅紧拧着手心,身体又开始发软起来,尤其是双腿,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整个人都找不到支撑点似的。
废了好大力气,她才强撑着让自己直挺挺地站在那里。
让自己看起来并无异样的样子。
她以为那种事情后,这种反应是正常的。
后来陆斯遇用尽手段勾引她,带着她多“实践”几次后,她越发地觉得身体酸痛困乏得厉害。
于是陆斯遇带着她去看中医问诊了一番。
结果人中医说,是她太虚了。
当时她羞愧得,根本不敢抬头见人。确实,她从小到大身体就虚得很。
等听到中医老师的又一番言论时,她又忍不住地暗抿唇稍,心里好一阵窃喜。
因为中医老师对着陆斯遇一阵厉声训斥道:“还有你,小伙子,节制点。”
“男女之事虽补身,但盈满则亏,你看看你女朋友这身子,都虚成什么样子了?”
话里话外都是对陆斯遇的指责,斥责他欲念熏心,不知节制。
但其实,截止那个时候,陆斯遇也才碰过她三次而已。
所以听完中医老师的一通训话后,陆斯遇一张脸乌七八黑的。
因为那天晚上,他特意策划了一个烛光晚餐。
结果中医老师一句话,烛光晚餐照常吃,但烛光晚餐后面的事情估计是要泡汤了。
对此苏慕浅却低着脑袋,嘴角止不住地一通窃喜憋笑。
当然,这些都是后来的事情了。
此时她撑着身子,陆斯遇朝她走过来时,她双手攥着大腿两侧的裙摆,紧张地咽了咽嗓子。
但陆斯遇走到她面前时,只是简单地和她打招呼道:“早啊。”
声音清澈,干净,且好听。
苏慕浅往旁边挪动一下身子,尴尬卡壳地回答道:“早,早啊。”
说话时,她低着脑袋还是没看陆斯遇。
后者敛眸,知道她在害羞什么。
清浅的目光扫过她粉红的耳廓,粉红的脸颊,以及微微泛红的侧颈。
结果不知不觉间,眸色又是一黑,喉咙发紧得厉害。
他不会告诉她。
她站着那里什么都不做,都是对他的一种引诱。
他真的,好想彻底得到她。
但很显然,现在是不太可能的。
想到这里,陆斯遇咽塞着喉咙,后牙槽很明显地咬动一下。
而后还把胸口酝酿着的一口气努力往下一压再压。
期间苏慕浅还是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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