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筝刚往嘴里放了一小块蛋糕,小嘴鼓鼓的,开不了口,只能忙不迭的点了点头。
傅凌鹤说完就朝楼上走去。
客厅里的云筝则是小口小口地品尝着蛋糕,酒渍樱桃的酸甜在舌尖萦绕。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半小时。
"太太,晚饭准备好了。“陈嫂的声音从餐厅传来,“需要我上去叫先生吗?”
云筝这才注意到傅凌鹤上楼后就没再下来。
她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角,起身道,“我去叫他。”
踏上旋转楼梯时,云筝的脚步我是觉得放快了几分。
主卧的门虚掩着,里面静悄悄的。
她屈指敲门,指节与实木门板相触发出沉闷的声响。
"傅凌鹤“她轻声唤道,“晚餐好了。"
没有回应,只有浴室隐约的水声透过门缝传来。
云筝犹豫着推开门,扑面而来的是带着雪松香气的温热雾气。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线将整个空间笼罩在暧昧的暖色里。
“傅凌鹤”她又唤了一声,朝浴室方向走去。
就在这时,浴室门突然打开。
氤氲的水汽中,傅凌鹤迈步而出,猝不及防地撞进云筝的视线。
他发梢还滴着水,水珠顺着脖颈滑落,在结实的胸膛上蜿蜒出一道水痕。
腰间只松松垮垮地围着一条白色浴巾,人鱼线若隐若现地没入浴巾边缘。
水汽将他冷白的皮肤蒸得微微泛红,锁骨处还挂着几颗晶莹的水珠。
云筝的呼吸一滞,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指尖无意识地揪住了衣角。
傅凌鹤显然也没料到会这样与她相遇。
他脚步一顿,喉结上下滚动,“筝筝”
男人低沉的声音让云筝如梦初醒,她慌忙转身,却因为动作太急,脚下一滑。
傅凌鹤眼疾手快地伸手一揽,温热的手掌稳稳扣住她的腰肢。
“小心!”他的气息拂过她耳畔,带着沐浴后的清新。
云筝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隔着单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以及胸膛传来的有力心跳。
沐浴露的淡香萦绕在鼻尖,混合着他独有的气息,让云筝头晕目眩,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我、我是来叫你吃饭的。“她声音细如蚊呐,视线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好盯着他肩膀上一颗将落未落的水珠。
那颗水珠终于承受不住重量,沿着他紧实的肌肉线条缓缓下滑。
云筝的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它,看着它滑过胸膛,最终消失在浴巾边缘。
傅凌鹤低笑一声,松开了手,“我先去换衣服,马上下来。
云筝如蒙大赦,转身就要往外走,却听见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她鬼使神差地回头,正看见傅凌鹤背对着她取下浴巾。
宽阔的背肌线条流畅,水珠顺着脊柱凹陷处滑下,没入腰际...
“砰”的一声,云筝几乎是逃也似地关上了门。
她靠在走廊墙上,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腔,指尖还残留着他肌肤的触感,烫得吓人。
十分钟后,傅凌鹤衣冠楚楚地出现在餐厅。
他穿着深灰色家居服,发梢还带着湿意,与方才判若两人。
只有领口若隐若现的锁骨,提醒着云筝方才所见并非幻觉。
“蛋糕吃完了”傅凌鹤在她对面坐下,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
云筝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回过神来又赶忙摇了摇头,“还……还没有。”
她舀了一勺汤掩饰自己的不自在,汤匙与碗沿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傅凌鹤忽然倾身向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吃蛋糕又把奶油粘到脸上了。”
他的指腹温热,在云筝唇角轻轻一蹭。
这个动作让云筝想起方才在卧室的尴尬,顿时连脖颈都红透了。
明明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早都已经全发生过了,可傅凌鹤这张脸只要出现在云筝面前总能让她立马脸红心跳。
"谢谢……”她小声说道,垂眸不敢与他对视。
傅凌鹤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慢条斯理地收回手,将指尖那点并不存在的奶油"痕迹"抹去。
窗外暮色渐浓,最后一缕霞光正巧落在傅凌鹤低垂的睫毛上,在那张素来凌厉的脸上投下柔软的阴影。
第184章 傅总亲自给太太卸妆
接下来的几天,傅凌鹤一直在忙公司年会的事儿,几乎每天都是早出晚归。
这小两口见面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
每天基本上都是云筝还没睡醒傅凌鹤就已经去公司了,晚上他回来的时候,夜猫子的云筝都撑不住睡了。
傅凌鹤脸上的神情有些疲惫,刚打开门进来,目光就落在了不远处沙发上熟睡的人儿。
客厅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柔和的光线勾勒出云筝蜷缩在沙发上的身影。
她怀里还抱着半滑落的毛毯,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傅凌鹤轻手轻脚地走到沙发旁,把原本搭在手腕上的西装随意放在扶手上。
蹲下身时,闻到女孩发间淡淡的茉莉香,发现她连妆都没卸,睫毛膏在眼下晕开一小片阴影,显然是等他等到撑不住才睡着的。
他指腹轻轻擦过她眼下的晕染,却在触碰的瞬间被睡梦中的云筝无意识地蹭了蹭手掌。
这个下意识的亲昵动作让傅凌鹤眼神一软。
他俯身时领带垂下来扫过她的锁骨,惊得睡梦中的人轻轻颤了颤。
傅凌鹤立即用掌心护住她露在毯子外的肩膀上,热度透过真丝睡衣烙在皮肤上。
"你回来了?"云筝迷迷糊糊睁开眼,声音里还带着浓重的睡意,下意识往热源处缩了缩。
傅凌鹤顺势将人打横抱起,她条件反射地环住他脖颈,脸颊贴在他带着夜露凉意的衬衫领口。
"嗯,乖,继续睡。"感受到怀里人不安分的扭动,他低头用下巴蹭了蹭她发顶,迈上楼梯的每一步都稳得像在对待易碎品。
云筝半梦半醒间闻到熟悉的雪松气息,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他第二颗纽扣,在陷入柔软床铺时还不肯松手。
傅凌鹤只能单膝跪在床沿哄她,指尖顺着她脊梁骨轻轻往下捋,像给炸毛猫咪顺毛似的,直到她发出小猫般的哼唧声渐渐放松。
正要起身时,睡裙腰带却勾住了腕表表带,黑暗中传来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他哑然失笑,就着这个被牵制的姿势俯身,在他太太眉心落下一个比羽毛还轻的吻。
傅凌鹤轻手轻脚地解开被勾住的表带,正准备离开时,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头看了眼云筝还带着妆的小脸。
他记得之前偶然在网上看到过,带妆睡觉对皮肤不好。
他摸出手机,在搜索栏里输入"怎么卸妆",快速浏览了几个教程,眉头微蹙。
云筝的梳妆台上瓶瓶罐罐太多,他犹豫了一下,最终挑出了卸妆油、卸妆膏和几包独立包装的卸妆湿巾。
"卸妆油要乳化……卸妆膏要按摩……"傅凌鹤低声念着手机上的步骤,目光落在卸妆湿巾上,"这个好像最简单。"
他拆开一包湿巾,指尖刚碰到就皱了皱眉——太凉了。
这要是直接擦在她脸上,肯定得把她冰醒。
傅凌鹤轻啧一声,转身去了浴室,接了盆温热的水,把未拆封的卸妆湿巾整包放进去泡了一会儿。
等温度适宜了,他才拿出来,小心翼翼地撕开包装。
回到床边,他单膝跪在床沿,动作极轻地托起云筝的脸。
湿巾贴上去的瞬间,她无意识地皱了皱眉,但温热的触感让她很快又放松下来。
傅凌鹤放轻力道,顺着她的额头、眼周、脸颊一点点擦拭,生怕弄疼她。
睫毛膏有些顽固,他不得不稍微多用点力,云筝在睡梦中轻哼一声,他立刻停下,等她呼吸平稳了才继续。
擦干净后,他又去拧了条热毛巾,轻轻给她擦了把脸。
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他分不清,但面霜还是认得的。
他挖了一小坨,在掌心搓开,然后轻轻按在她的脸上。
云筝似乎很享受,无意识地往他掌心蹭了蹭,像只餍足的猫。
做完这一切,傅凌鹤才松了口气,起身去浴室快速冲了个澡。
等他回来时,云筝已经翻了个身,半张脸埋在枕头里,睡得正熟。
他掀开被子躺进去,刚靠近,睡梦中的云筝就自动滚进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
傅凌鹤低笑一声,手臂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轻轻闭上了眼。
——
翌日清晨。
云筝醒的时候,以为身边又已经没有了傅凌鹤的身影。
没想到却直直的撞入了一道温热的怀抱中。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额头正抵在傅凌鹤的胸膛上,耳边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他轮廓分明的下颌上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