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颜千棂
男人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不容抗拒的宠溺。
云筝将发烫的脸颊埋在他肩头,嗅着他身上熟悉的龙木质香,小声嘟囔,"就会说这些哄人的话。"可翘起的嘴角却泄露了心底的欢喜。
她悄悄抬眼,正对上傅凌鹤专注的目光,那双眼眸里盛着的柔情几乎要将她淹没。
傅凌鹤收紧臂弯,抱着她穿过长廊。
夜风拂过,他立即侧身挡住风口,低头问道,"冷不冷?"
见云筝摇头,这才继续迈步。
他的每一步都走得极稳,仿佛怀抱着举世无双的珍宝。
"傅先生。"云筝忽然轻声唤他,指尖无意识地绕着他领口的纽扣,"你这样会把我惯坏的。"
"求之不得。"傅凌鹤在她发顶落下一吻,眼底漾开笑意,"这样你就永远离不开我了。"
月光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的影子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缓缓移动,宛若一幅动态的剪影画。
宴会厅的喧嚣渐渐远去,此刻他们的世界里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
傅凌鹤感受着怀中人的温度,忽然希望这条路永远没有尽头。
而云筝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悄悄将这句情话藏进了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第198章 乖,叫老公~
傅凌鹤抱着云筝来到车旁时,庭院里的夜来香正悄然绽放,清甜的香气在微凉的夜风中浮动。
司机老陈早已恭敬地站在车门旁,见他走近,立即拉开后座车门,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发出声响。
傅凌鹤小心翼翼的把云筝抱进去,自己才上车挨着她坐好。
许是今天累了一天的缘故,刚上车云筝就有些撑不住了,脑袋就跟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的。
傅凌鹤伸手轻轻将她的头拨到他的肩上,让她靠的舒服一些。
"乖,睡吧。"他低声哄着,指尖不经意掠过她腰间的真丝衣料,触感如流水般丝滑。
这个细微的触碰让半梦半醒的云筝睫毛轻颤,唇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嘤咛。
傅凌鹤呼吸一滞,目光在她微张的唇瓣上停留片刻,才克制地退开。
“老陈。”傅凌鹤压低了声音。
司机闻声转头看他。
他朝司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又指了指空调控制面板。
老陈会意,将温度调到最适宜睡眠的24度,才缓缓启动了车子。
车内弥漫着傅凌鹤惯用的那款檀香,淡雅沉稳,是云筝最喜欢的味道。
她在真皮座椅上蹭了蹭,像只找到舒适窝的小猫,在傅凌鹤肩头寻了个最舒适的位置睡去。
奔波整日的疲惫终于在此刻席卷而来,她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胸口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傅凌鹤调整了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路灯的光影透过车窗在她脸上流转,忽明忽暗间勾勒出她精致的轮廓。
他凝视着自家太太恬静的睡颜,目光从她微翘的睫毛,到小巧的鼻尖,最后停留在那抹粉嫩的唇瓣上。
他小心翼翼地捧起她微凉的手,十指相扣的瞬间,无名指上的婚戒轻轻相碰,发出细微的脆响。
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戒指,感受着金属的微凉触感,确认这份真实存在的温暖。
"开慢点。"他压低声音对老陈说,目光却始终没离开云筝的脸,"绕远路走滨江道。"
老陈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后座相偎的身影,了然地点头。
车子以最平稳的速度行驶在夜色中,窗外的霓虹化作流动的光影,在云筝脸上投下变幻的色彩。
傅凌鹤注意到她眼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心疼地轻抚她的脸颊。
"抱歉,是我没有照顾好你,累到你了。"他轻声呢喃,明知她听不见,却还是忍不住说出这句话。
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夜风。
当车子驶入檀溪苑时,已是深夜。
月光如水,洒在庭院的白玉兰上,花瓣边缘泛着银色的光晕。
傅凌鹤示意老陈停在主楼前,自己轻手轻脚地下车,绕到另一侧。
开门时,他一手护在云筝头顶,一手托着她的背,动作熟练到一眼就能看得出不是第一次了。
云筝在他臂弯里无意识地轻哼一声,脸颊贴着他胸膛蹭了蹭,温热的呼吸透过衬衫布料,熨帖着他的心口。
"先生,云小少爷..."封管家抱着熟睡的云彦澄迎上来,声音压得极低。
傅凌鹤用眼神示意他噤声,低头看了眼怀中人,确认她没被惊醒,才压低了声音的,"带彦澄去客房休息。"
顿了顿,又补充道,"明早的会议推迟到十点。"
旋转楼梯铺着厚实的地毯,傅凌鹤每一步都走得极稳。
云筝的重量对他来说不值一提,但他还是放慢了脚步,生怕一丝颠簸就会惊扰她的好梦。
月光透过走廊的彩绘玻璃,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主卧的丝绒窗帘被夜风轻轻拂动,带进一缕白玉兰的香气。
傅凌鹤轻缓地将云筝放在kingsize的大床上,床垫微微下陷,她无意识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正当他准备起身去拿睡衣,云筝却迷迷糊糊睁开了眼。
朦胧的视线里,傅凌鹤俊朗的轮廓在床头灯的柔光中格外温柔,深邃的眉眼间盈满她熟悉的宠溺。
"到家了吗?"她声音还带着睡意,软糯得不像话,尾音微微上扬,像把小钩子挠在傅凌鹤心上。
傅凌鹤喉结微动,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记轻吻,"嗯,我把你吵醒了?"
云筝刚想回答,突然被他灼热的气息笼罩。
男人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薄唇贴着她耳畔低声蛊惑,"筝筝,叫老公。"
暗哑的声线里藏着不容拒绝的期待,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小脸上。
"怎么突然……"她耳尖瞬间染上绯色,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床单,丝绸面料在掌心皱成一团。
结婚这么久,这个称呼她还从来没有叫过,每次都会被自己羞到。
傅凌鹤不给她逃避的机会,继续出声蛊惑,“筝筝,就叫一次,好不好?”
云筝被他逼得无处可逃,睫毛轻颤着垂下,终于红着脸小声嗫嚅,"老...老公..."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心尖。
这声轻唤像点燃了某种引线,傅凌鹤眸色骤然转深。
"再叫一次。"他稍稍退开,垂眸看着他,眼底暗潮涌动。
"老公..."这次的声音带着甜腻的颤音,听得傅凌鹤呼吸一滞。
他低笑着将人压进蓬松的被褥里,鼻尖亲昵地蹭着她的,"我家筝筝真乖。"
缠绵过后,傅凌鹤将云筝圈在怀中,指尖缠绕着她的一缕青丝。
她的发丝带着淡淡的玫瑰香气,是他特意为她订制的洗发水的味道。
月光透过纱帘,在她光洁的肩头镀上一层银辉。
"下个月带你去马尔代夫好不好?就我们两个。"傅凌鹤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
云筝眼睛一亮,仰头看他时眸中盛满星光,"真的?可是公司……"
"没有可是。"他捏了捏她的鼻尖,这个亲昵的小动作让云筝心头一暖,"傅太太你老公不是生产队的驴,该休息的时候也得休息。"
说着突然翻身将她罩在身下,危险地眯起眼睛,"还是说...夫人更想和我在这里度蜜月?"
"傅凌鹤!"云筝羞得去捂他的嘴,却被他趁机在掌心落下一吻。
温软的触感让她心头一颤,急忙缩回手,却被他捉住手腕按在头顶。
"叫错了,该罚。"他坏笑着靠近,在她锁骨上留下我属于他一个人的印记。
月光悄然爬上床头,将交叠的身影投在浮雕壁纸上。
傅凌鹤望着怀中渐入梦乡的云筝,轻轻将她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
她的睡颜恬静美好,长睫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唇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他伸手关掉床头灯,只留一盏小夜灯散发着柔和的光。
窗外,白玉兰的花瓣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暗香浮动。
傅凌鹤将云筝往怀里带了带,让她枕在自己的臂弯里,另一只手轻抚着她的后背,像哄孩子般有节奏地轻拍。
第199章 他应该会是个好父亲!
翌日清晨。
云筝从睡梦中缓缓醒来,朦胧间下意识地往身侧摸索,指尖只触到一片微凉的床单。
她睁开眼,身侧早已没有了傅凌鹤的身影,唯有枕头上残留的一丝他身上独有的清冷木质香。
窗外,冬日的阳光透过米色纱帘洒进来,在深灰色的被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云筝习惯性地抬手摸过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这个时间,傅凌鹤肯定已经去公司了。
她将脸埋进他的枕头深深吸了一口气,那熟悉的冷香让她不自觉地勾起唇角。
又在床上赖了一小会儿,云筝才慢悠悠地起身。
赤足踩在柔软的长毛地毯上,她伸了个懒腰,丝质睡裙随着动作勾勒出纤细的腰线。
浴室里,傅凌鹤已经为她挤好牙膏,茉莉花茶味的牙膏在牙刷上凝成一个小小的翠绿色山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