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颜千棂
他下意识咬住下唇,睫毛快速颤动了几下,"谁、谁说的..."
他刚才正难过着,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所以并没有意识到是自己说漏了嘴。
姜烟温柔地捡起那块零件递给他,声音轻得像羽毛,"妈妈都知道了。你筝筝姐姐...她过得好吗?"
她的虚情假意中似乎也掺着几分无意觉察的真心。
少年紧紧攥住那块蓝色的零件,指节都泛了白。
他低着头,声音闷闷的,"云筝姐姐现在过得很好,姐夫对她也好的没话说,比她在这个家幸福多了。"
“妈,我们就不能不打扰她吗?”云彦澄颤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哀求。
“当初是爸爸和二哥哥执意要赶走姐姐的,她没有做错任何事情,是我们对不起她。”
云彦澄不想让云筝送他进来就是这个原因。
但凡他们知道他和云筝还有联系,他们肯定会像吸血鬼一样去压榨他的云筝姐姐。
姜烟的眼睫微微颤动,她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抚上云彦澄的头发,这一次他没有躲开。
“阿澄,妈妈只是……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而已。”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愧疚,“我不会告诉别人,也不会去打扰她,妈妈保证。”
云彦澄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道,“她真的很好,姐夫对她也特别特别好……,昨天晚上也是姐夫特意让人去带我参加姐夫公司的年会,见证他跟姐姐求婚的。”
“阿澄还去参加年会了”姜烟眼底是难以掩抑的意外。
傅氏集团的年会去的都是京城叫的上号的家族。
他们云家这样的根本就没有资格参加,没想到傅凌鹤居然会让云彦澄去参加。
云彦澄轻轻点了点头,继续专注的拼他手里的乐高。
姜烟看着儿子的侧脸,轻轻叹了口气,站起身来,"那妈妈不打扰你了,你慢慢拼,需要帮忙就喊我。"
云彦澄头也不抬地"嗯"了一声,手指继续摆弄着乐高碎片。
姜烟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
她快步下楼,看到云天擎正站在客厅落地窗前抽烟。
"怎么样?"云天擎头也不回地问道,吐出一口烟圈。
姜烟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阿澄确实和云筝有联系,而且..."
她顿了顿,"昨晚傅凌鹤还特意邀请他去参加傅氏的年会。听阿澄说,傅凌鹤昨天晚上跟云筝求婚了。"
云天擎猛地转身,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傅凌鹤竟然这么看重云筝?"
他掐灭烟头,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看来我们之前都低估了这丫头的价值。"
要是早知道云筝能拿下傅凌鹤,他哪怕是不认云如珠这个亲生女儿,也不会把她赶出去。
他现在已经追悔莫及了。
不过现在好在有云彦澄,他们还是有点机会的……
——
另一边,傅氏集团。
傅凌鹤没有把车开到地下车库,而是直接停在了集团大楼门口。
他迈出车门,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衬得他愈发挺拔。
他绕到另一侧,亲自为云筝拉开车门,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到了,傅太太。"他唇角噙着笑,故意把最后三个字咬得极重。
云筝脸颊微红,刚一下车就被傅凌鹤十指相扣握住了手。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强势地嵌入她的指缝,丝毫不给她挣脱的机会。
"你别..."云筝刚想说什么,就被傅凌鹤一个眼神制止。
"嘘——"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老婆,给点面子嘛,不然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夫妻不和呢。"
云筝也实在是拿这个无赖的男人没有办法了,只好妥协,任由他揽着腰走了进去。
傅凌鹤搂着云筝走进集团大厅,下巴微微扬起,眉宇间尽是藏不住的得意。
他故意放慢脚步,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踏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胜利者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傅总,傅太太早上好!"路过的员工纷纷驻足问好,眼睛却忍不住往云筝身上瞟。
"嗯。"傅凌鹤从鼻腔里哼出一个音节,手臂却将云筝搂得更紧,活像只护食的猛兽。
他偏头在云筝耳边低语,声音却故意让周围人都能听见,"老婆,我办公室新换了张沙发,你待会试试舒不舒服?"
云筝耳尖瞬间通红,悄悄在他腰间掐了一把。
傅凌鹤不但不恼,反而笑得更加张扬,眼角眉梢都写着"我老婆真可爱!"几个大字。
昨天晚上年会上的那场求婚已经全网爆了,再加上公司里80%的员工都参加了年会,自然没有错过那场世纪求婚。
傅凌鹤搂着云筝就这么进了总裁专用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云筝立马不着痕迹的傅凌鹤怀里撤了出来。
尽量跟他保持点距离,可这个小气的男人根本就不会给她这个机会,伸手把她紧紧扣在了怀中。
第203章 这么甜,让我怎么安心工作?
傅凌鹤察觉到云筝的退缩,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柔软的身体严丝合缝地压在自己身上。
他低下头,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垂,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傅太太,排斥我?不想让我抱嗯?"
傅凌鹤尾音上扬,带着危险的暧昧。
云筝被他突如其来的侵略性逼得浑身发颤,指尖无意识地揪住他的西装领口,"别...这里有监控!"
她抬头望着他,语气中带着警告的意味,还有几分羞涩的颤音。
"我让他们关了,就算没关,他们也不敢看。"傅凌鹤低笑一声,眼底暗芒流转,带着几分嚣张的狠劲儿。
他单手撑在电梯壁上,将云筝困在方寸之间,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暖昧地摩挲着她的唇瓣。
电梯缓缓上升,密闭空间里的温度似乎都因他这句话骤然攀升。
傅凌鹤趁机俯身凑近,声音沙哑,“傅太太,你抖什么“
“傅凌鹤,你再多说一句废话,我云筝这辈子再也不会跟你来公司!”
云筝羞恼地瞪着他,像只急了眼的小白兔,凶是凶了点儿,不过却没什么威慑力。
傅凌鹤低笑一声,突然将她整个人托抱起来。
"那正好,“他的鼻尖抵着她的,甜腻的呼吸交汇,“我们今天就在公司把该办的事都办了,否则下次没机会了。”
“你!你这是耍流氓!”
“嗯。”傅凌鹤承认的倒是干脆,“不过我也只对云小姐耍流氓。”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顶层,傅凌鹤抱着她大步走向办公室。
云筝慌乱地拍打他的肩膀,“放我下来!秘书处的人都看着呢!"
玻璃门外,几位秘书训练有素地低着头,但云筝分明看见她们发红的耳尖。
傅凌鹤踹开办公室的门,将她压在落地窗前。
百米高空下是繁华都市,玻璃倒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现在”傅凌鹤眉眼含笑,语气轻佻,“谁还能看见”
"傅凌鹤!“她羞恼地喊他名字,声音却软得不像话,“大白天的,你能不能克制点儿!”
他单手解开领带,顺手解开领口的两颗扣子,“在云小姐面前,我哪能有什么克制力?”
落地窗映出她绯红的脸颊,云筝瞥见玻璃中他侵略性十足的眼神,慌乱地别开脸。
傅凌鹤却捏着她的下巴转回来,鼻尖碰了碰她的,“躲什么老婆大人不喜欢贴贴吗?"
他故意学她气鼓鼓的语气,手上动作却温柔得不可思议。
云筝被他这反差搅得心跳失序。
他不知道从哪儿变出一个红色的戒指盒,骨节分明的大手,单手打开戒指盒。
里面是一颗跟云筝手上同款的男戒,“昨天我给傅太太戴了,现在是不是该轮到傅太太给我戴了?”
云筝看着盒子里的男戒,怔愣了片刻,一时间也忘了该有的反应。
落地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戒指上,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傅凌鹤深邃的眼眸里倒映着她愣神的模样,嘴角噙着势在必得的笑意。
“怎么不愿意“他故意将戒指盒往回收了收,作势要合上盖子。
"谁说不愿意了!“云筝急忙伸手去拿,却被他轻松避开。
她扑了个空,整个人栽进他怀里,鼻尖撞上他坚硬的胸膛,疼得眼眶泛红。
傅凌鹤低笑着揉了揉她的鼻尖,故意逗他,“傅太太这么着急"
他低头凑近她,仔细检查了一下她被碰红了的鼻尖,轻轻吹了吹,“撞疼了是不是?”
云筝轻轻摇了摇头。
傅凌鹤直接将人腾空抱起,放到了他的办公桌上,重新把戒指盒递给云筝。
“现在……”他俯身在她耳边轻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上,“可以给我戴上了吗"
云筝红着脸接过戒指,缓缓套入他无名指,戒指套上的瞬间,云筝的手被他反手握住。
傅凌鹤顺势将她拉进怀里,十指相扣间,两枚戒指在灯光下交相辉映。
“戴上了就是我的人了。”傅凌鹤蹭了蹭她的发顶,“这辈子都别想跑,一枚戒指锁不住,那我就每年都定制一枚!”
云筝被他闹得浑身发软,却还是强撑着最后的理智,“现在是上班时间..."
“傅太太。”傅凌鹤低笑着解开领口的第二颗纽扣,“你刚才给我戴戒指的时候,怎么不说现在是上班时间"
窗外阳光正好,将两人纠缠的身影投射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