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一点!京圈太子低头诱吻小娇娇 第159章

作者:颜千棂 标签: 现代情感

傅凌鹤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情绪,温热的大手覆上她冰凉的手背。

他的掌心传来令人安心的温度,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手背上突起的血管。

"等你情况稳定,我们立刻回国。"傅凌鹤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像是要将这承诺刻进空气里。

云筝轻轻摇头,一缕碎发随着动作滑落额前。

她望着输液管里缓慢滴落的透明液体,每一滴都像是时间的刻度,语气中满满的都是虚弱,"能快点回去吗?我不想待在这里了。"

傅凌鹤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看着云筝苍白的面容,心疼如潮水般漫上来,"好,等你把针打完,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就走。"

说着,他起身倒了杯温水。

走到床边小心地把她扶了起来,指尖轻轻托住云筝的后颈。

他先是将杯沿贴近自己手腕内侧试了试温度,确定水温适宜后,才缓缓倾斜杯身。

"慢点。"他声音放得很轻,拇指无意识地在她颈侧动脉处摩挲,感受着那微弱而顽强的跳动。

温水触及唇瓣的瞬间,云筝睫毛颤了颤,一缕水痕顺着她苍白的唇角滑落。

傅凌鹤立即停住动作,手背青筋微凸。

他抽出西装口袋里的方巾,布料掠过她下颌时带着雪松香气,却在即将触到肌肤时蓦然悬停,转而用指节蹭过那道水痕,生怕自己的触碰会给她带来不适。

"再喝两口?"他低头时领带垂落,在云筝手背上扫过丝绸的凉意。

见她摇头,水杯撤离的轨迹在空中划出迟疑的弧线,最终搁在床头柜上发出极轻的"咔嗒"声。

夫妻俩相顾无言,两人都很默契,谁也没有主动开口提半句墨家人。

云筝躺下,闭上了眼睛,像是在逃避,要将那些她不想也没有勇气面对的事都隔绝在外。

傅凌鹤也没有打扰她,起身帮她掖了掖被角,动作轻柔生怕会吵到她,才开门出去。

走廊的灯光比病房里要亮得多,傅凌鹤眯了眯眼睛,适应突如其来的光线。

就在他轻轻带上门的瞬间,一股淡淡的烟草味钻入鼻腔。

他转头就看见墨时安靠在对面墙上,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香烟。

香烟的火星在黑暗中明明灭灭,像极了此刻他的心情。

墨时安听到动静抬头,看到傅凌鹤的那一瞬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掐灭了烟头,动作有些仓促。

他站直身体,西装外套上还带着夜风的凉意,领带微微歪斜,完全不像平日那个一丝不苟的金融才俊。

"筝筝,她...怎么样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很久没说过话了一般,微微发颤的声音也泄露了他的情绪。

傅凌鹤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在听到他说话的那一瞬,动作稍稍一顿。

他的眼神冷若冰霜,"与你无关。"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他醒了没有,是否平安?"

墨时安向前迈了一步,语气中带着几分恳求,领带歪斜得更加明显,衬得他愈发狼狈。

"平安?"傅凌鹤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嘲讽,语气中是压不住的怒意,"你不是心里有数吗?在你说出她身世的时候想必就已经想到了所有的后果吧。"

走廊尽头的护士站传来低声交谈,墨时安下意识压低了声音,"我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眼底满是自责,当时的情况实在是太紧急了,他只想留住云筝,并没有考虑别的后果。

"没想到?"傅凌鹤突然逼近,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没想到并不是你的借口,你敢说哪怕你想到这个后果,你就会选择不说吗?"傅凌鹤的声音里充满了质问与愤怒,字字如刀。

墨时安的脸色变得煞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血色。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

最终,他颓然地靠回墙上,手指插入发间,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是我的错。"

傅凌鹤看着眼前这个狼狈的男人,心中的怒火却没有丝毫消减。

"你不用再来了,云筝不会想见你,也不会认你们,你就全当不知道还有云筝这么一号人。"

他的语气冰冷而决绝,"你们别再打搅她这平静的生活了,云筝她欠你们的。"

墨时安抬眸看着傅凌鹤,眼里除了慌乱就是和无措好像就没有其他情绪了。

他无力的抬手抹了一把脸,地上落了一地的烟蒂早就已经暴露了他此刻的内心。

两人的交流止步于此,病房门内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两人同时转头,透过门上的小窗,可以看到云筝已经坐起身来,正望着门口的方向。

傅凌鹤立刻收敛了所有情绪,整理了一下领带,再次出了声,"离开这里。"

"如果她看到你,情绪再受刺激,我不会放过你!"傅凌鹤语气森冷,警告的意味直接拉满。

墨时安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他无话可说,因为他很清楚是自己做错了。

墨时安最后看了一眼病房门,神色复杂。

我最终还是转身走向电梯,背影显得有些佝偻,那还有平日里那意气风发的样子。

他走远后,傅凌鹤才深吸一口气,推门回到病房。

云筝已经重新躺下,但她的睫毛颤动得厉害,显然没有睡着。

"吵到你了?"傅凌鹤走到床边,声音恢复了先前的温柔。

第239章 回国

云筝缓缓睁开眼,看着傅凌鹤轻轻摇了摇头。

“他在外面?”

傅凌鹤看着她虚弱的脸庞,迟疑了片刻,才“嗯”了一声。

他承认得到也是爽快,“我把他赶走了,省得你看着心烦。”

云筝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输液管,没说什么。

傅凌鹤也有些忐忑了,他……是不是做错了

点滴瓶中的液体终于滴尽,傅凌鹤按下呼叫铃,护士轻手轻脚地进来拔针。

云筝的皮肤本就细嫩,拔完针手背已经青了一片,。

她全程没有看自己的手,目光始终落在窗外那片棕榈树上,整个人好像都处于一种放空的状态。

"再量一次体温吧,云小姐?"护士柔声问道。

云筝轻轻摇头,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不用了,我没觉得哪儿不舒服。"

小护士有些为难的看向傅凌鹤,他朝她摆了摆手示意她出去。

傅凌鹤站在床边,静静的看着没有半分生气的她。

护士离开后,云筝安静的坐了一会儿,突然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自己掀开了被子要下床,"我们回家吧。。"

"再等半小时,刚拔了针先不要走动。"傅凌鹤按住她的肩膀,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突出的肩胛骨。

云筝抬头看他,眼睛里的情绪复杂得让傅凌鹤心头一颤。

"我不想再待在这里了,一秒钟都不想。"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哀求的意味。

傅凌鹤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好,我们现在就走。"

他蹲下身,从床底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软底平跟鞋,小心翼翼地套在云筝脚上。

傅凌鹤的大手几乎能完全圈住她那纤细的脚踝。

他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品,系鞋带时手指微微发抖。

"能走吗?"他问,声音低沉。

云筝尝试着站起来,却在第一步时踉跄了一下。

傅凌鹤立刻将她打横抱起,她的重量轻得让他心疼。

"抱紧我。"他说,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命令。

云筝犹豫了一秒,然后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手臂冰凉,傅凌鹤能感觉到她脉搏的微弱跳动。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确保她舒适地靠在自己胸前,然后大步走向门口。

走廊里空荡荡的,墨时安早已离开。

傅凌鹤暗自松了口气,他不想让云筝再受任何刺激。

电梯下到地下车库,助理已经等在那里,车门敞开。

傅凌鹤小心地将云筝放在后座,为她系好安全带,又脱下西装外套盖在她腿上。

"冷吗?"傅凌鹤边说手指轻轻拂过她的额头,检查是否有发热的迹象。

云筝摇摇头,闭上眼睛。她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两道阴影,像受伤的蝴蝶翅膀。

车子驶向私人机场的途中,傅凌鹤一直握着云筝的手。

她的手像冰块一样冷,无论他怎么揉搓都暖和不起来。

助理透过后视镜担忧地看了几眼,傅凌鹤用眼神示意他专心开车。

"要不要吃点东西?"傅凌鹤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保温盒,"我让人给你熬了你喜欢的山药粥,还加了红枣。"

"我不饿。"她说,但看到傅凌鹤眼中的担忧,又轻声道,"等上飞机再吃吧。"

傅凌鹤点点头,没有强迫她。

自从他们来到A国后,云筝的胃口就不怎么好,每次都只是勉强吃点儿。

这次没有墨家人的阻挠,飞机场倒是很顺利。

车子驶入私人机场,傅凌鹤的湾流G650已经准备就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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