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颜千棂
怎么说应该也是聘礼才对。
云筝正要反驳,包厢门被轻轻叩响。
经理带着六位身着旗袍的服务生鱼贯而入,每人手中都捧着丝绒托盘。
"傅总,按您先前的吩咐,把今年苏富比春拍的几件精品都带来了。"经理恭敬地递上拍卖目录,"还有三分钟后开始的压轴拍品。"
傅凌鹤接过目录却不看,直接转手塞进云筝怀里,"看看喜欢哪个。"
云筝翻开烫金目录,第一页就是颗15克拉的粉钻,在黑色丝绒上折射出梦幻的光晕。
她指尖刚碰到页面,就听傅凌鹤对经理道,"这颗记下。"
"等等!"云筝急忙按住他手腕,"我还没说要呢。"
傅凌鹤反手握住她的指尖,带着她往后翻:"那就继续看。"
第二页是套鸽血红宝石首饰,在灯光下宛如凝固的鲜血。
云筝多看了两眼,傅凌鹤已经对经理比了个手势,"这套也要。"
"傅凌鹤!"云筝啪地合上目录,"哪有这样买东西的?"
傅凌鹤轻笑,伸手把她拥入怀中,“都说了是给夫人挑嫁妆,那自然是多多益善了。”
云筝被他这番霸道行径气得发笑,指尖戳着他胸口道,"傅总这是要把拍卖会搬空?"
傅凌鹤捉住她作乱的手,放在唇边轻吻,"只要你喜欢,也不是不可以。"
他的眼神太过专注,云筝心跳漏了半拍,急忙抽回手,故作镇定地翻开目录最后一页。
压轴拍品是一对羊脂白玉龙凤佩,灯光下泛着温润的莹光。
玉佩雕工精湛,龙佩威严霸气,凤佩优雅灵动,合在一起严丝合缝,寓意"龙凤呈祥"。
云筝的指尖不自觉地抚过图片,眼底闪过一丝惊艳。
傅凌鹤眸色一深,突然抬手按下桌上的天灯按钮。
"你干什么?!"云筝惊得差点跳起来。
点天灯意味着无论其他买家出价多高,都自动加价竞拍,这是拍卖会上最豪横的竞价方式。
全场哗然,无数目光投向他们的包厢。
经理激动得声音发颤,"傅总点天灯!当前最高价两个亿!"
傅凌鹤气定神闲地搂住云筝的腰,"这对玉佩,我要定了。"
云筝又急又气,"你疯了!"
"值不值,我说了算。"傅凌鹤捏了捏她的腰,转头对经理吩咐,"把所有拍品都送到檀溪苑。"
云筝还想说什么,傅凌鹤已经揽着她起身,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了拍卖厅。
电梯直达顶层总统套房,门一关上,云筝就甩开他的手,"傅凌鹤,你今天到底发什么疯?"
傅凌鹤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一步步逼近她,"我以为夫人会喜欢。"
"喜欢什么?喜欢看你挥金如土?"云筝后退着,小腿撞到床沿,跌坐在柔软的大床上。
傅凌鹤单膝跪上床垫,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困在方寸之间,"喜欢看我为你不顾一切的样子。"
他的眼神太过炙热,云筝别过脸去,"幼稚。"
傅凌鹤低笑一声,突然将她拦腰抱起。
云筝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你干什么?"
"带夫人看更幼稚的。"他抱着她走向落地窗,脚步稳健。
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霓虹闪烁如星河。
傅凌鹤将她放在窗边的软榻上,从背后环住她的腰。
云筝能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温度,心跳不自觉地加快。
"看好了。"他在她耳边轻语,随即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刹那间,漆黑的夜空被点亮。
无数烟花从城市各个角落同时升起,在夜空中炸开璀璨的光芒。
蓝色的火花组成巨大的"云"字,紧接着是一个风筝图案,最后化作一颗被箭射中的心形图案。
云筝震惊地望着窗外,烟花的光芒在她瞳孔中跳跃。
整座城市仿佛都成了他们的背景,每一束光芒都在诉说着爱意。
"你..."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什么时候准备的?"
傅凌鹤的下巴抵在她肩上,声音里带着笑意,"从你答应要来看拍卖会开始。"
他的手臂收紧,"喜欢吗?"
云筝望着窗外此起彼伏的烟花,眼眶微微发热。
他早就计划好了一切!
"败家。"她轻哼一声,却忍不住嘴角上扬。
傅凌鹤低笑,转过她的身子面对自己:"还有更败家的。"他从口袋里取出一个丝绒盒子,单膝跪地。
云筝呼吸一滞。
盒子里是一枚造型独特的戒指,戒托被设计成缠绕的藤蔓,中间镶嵌着一颗罕见的紫钻。
"这是……"
"三年前偶然拍下的原石。"傅凌鹤执起她的手,"我亲自盯着切割的。"
云筝这才注意到他指尖有几道细小的伤痕,心尖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
这个在外人眼里冷酷无情的商业帝王,竟然为她做这种事。
傅凌鹤将戒指缓缓推入她的无名指:"现在,它是你的了。"
烟花的光芒透过落地窗,在戒指上投下变幻的光影。
云筝看着手上的戒指,突然发现内侧刻着细小的字:「only~」
她再也忍不住,扑进傅凌鹤怀里。男人稳稳接住她,顺势倒在软榻上。
窗外烟花依旧绚烂,映照着相拥的两人。
"傅凌鹤。"云筝靠在他胸前轻声道。
"嗯?"
"下次……"她抬头看他,眼里闪着狡黠的光,"我要看无人机表演。"
傅凌鹤大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遵命,我的夫人。"
他的吻落在她眉心,"不过现在,我们是不是该好好欣赏这场烟花?"
云筝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上他的唇。
第311章 我说,你记!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落,在波斯地毯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云筝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指尖触到冰凉的手机外壳时才意识到这是傅凌鹤的。
枕边还残留着淡淡的雪松气息,混合着昨夜香槟的微醺。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男人显然正在洗漱。
手机屏幕在枕边亮起又熄灭,已经是第三次响起。
云筝揉了揉眼睛,丝绸被单随着她的动作滑落,露出肩头几处暧昧的红痕。
她想着或许是什么重要的事,便按下了接听键。
"臭小子,终于接电话了!"电话那头传来沈兰淑中气十足的怒吼,"你又带筝筝去哪儿了?管家说你们昨晚根本没回檀溪苑!"
云筝瞬间清醒,差点把手机摔出去。
她慌忙坐起身,丝被从肩头滑落,冷空气激得她打了个寒颤。
"妈……妈,是我。"
电话那头骤然安静了两秒。
"是筝筝啊!"沈兰淑的声音立刻温柔了八个度,"妈是不是吵醒你了?都怪那臭小子不接电话。"
背景音里还能听见茶具碰撞的声音,是沈兰淑女士在喝早茶。
云筝耳根发烫,"没有没有,我们...昨晚参加完晚宴太晚了,就在酒店住下了。"她无意识地绞着被角,丝绸面料在指尖皱成一团。
"这样啊!"沈兰淑笑得意味深长,"没事没事,你们慢慢来,不着急回家。对了,我请了设计师今天来给你量尺寸做礼服,不过你睡够了再回来也行。"
她故意拖长了音调,"反正时间还早,让那臭小子陪你多睡会儿。"
浴室门突然打开,蒸腾的水汽裹挟着沐浴露的清香涌出。
傅凌鹤腰间围着浴巾走出来,水珠顺着腹肌的沟壑滑落。
他看到云筝拿着自己的手机,挑眉走近。
发梢的水滴落在她裸露的肩头,顺着精致的锁骨滑入被单深处。
"妈打来的?"他俯身在她耳边问,带着薄荷牙膏的清新气息。
修长的手指顺势接过手机,指腹不经意擦过她的唇瓣。
云筝点点头,把手机递给他。
傅凌鹤接过,直接开了免提,"妈,什么事这么急?"
他另一只手撑在云筝身侧,将她困在自己与床头之间。
"你还知道接电话?"沈兰淑语气不满,"我一大早就在这设计师来檀溪苑了,扑了个空!"
电话那头传来茶杯重重搁在托盘上的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