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一点!京圈太子低头诱吻小娇娇 第254章

作者:颜千棂 标签: 现代情感

"正因如此!"墨老爷子拐杖重重顿地,声如洪钟,“我们才不能打扰她。”

窗外的老槐树被惊起几只麻雀,扑棱棱飞过暮色渐浓的天空。

他颤抖的手指指向北方,"我们和傅凌鹤她早就已经做出了选择。"

老爷子苍老的声音突然低下去,化作一声叹息,"我们得学会放手。"

宁栀突然挣脱丈夫的怀抱,踉跄着扑到博古架前。

她颤抖的手指掠过那些精心收藏的小鞋子、银铃铛,最后抓起一个褪色的平安符。

二十年前的丝线已经发脆,在她掌心断成几截。

"可她才出生……"她攥着破碎的平安符跪坐在地,旗袍开衩处露出颤抖的膝盖,"就被我弄丢了。"

墨沉枫单膝跪地抱住妻子,他的领带夹刮到了她的翡翠手镯,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他捧起宁栀泪湿的脸,拇指抹过她湿润的眼眸,"不是你的错,是我没保护好你们,都是我的问题。"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宁栀突然尖叫,水晶吊灯都被震得微微晃动。

她整个人像被抽走骨头般软在丈夫怀里。

墨时安别过脸去,拳头在身侧攥得发白。

他抓起茶几上的威士忌猛灌一口,琥珀色液体顺着下巴流进衣领。

水晶杯在壁炉上砸得粉碎时,他哑着嗓子说,"我去帮他们安排飞机。"

"不必。"墨老爷子拄着拐杖走到窗前,暮色将他佝偻的身影拉得很长,"傅家的私人飞机会在周四上午十点抵达。"

他转身时,老泪纵横的脸让所有人都怔住了,"我们不去打扰才是最好的。"

一阵穿堂风掠过客厅,吹乱了茶几上的病历报告。

——

夜深了,墨沉枫轻轻推开卧室的雕花木门。

宁栀蜷缩在窗边的贵妃榻上,月光把她未施粉黛的脸照得惨白。

她手里摩挲着云筝未曾戴过的长命锁,银链子在指间发出细碎的声响。

"喝点参茶。"墨沉枫放下骨瓷杯,杯底托盘的鎏金边缘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他解开西装马甲,真丝衬衣的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当年因为傅家和墨家起冲突时留下的弹痕。

宁栀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他皮肉,"沉枫,我害怕她离开了就再也不会回来。"

她仰起的脸上泪痕交错,"万一她永远不知道……"

墨沉枫单膝跪地,将妻子冰凉的手包在掌心。

他低头时,一滴泪砸在宁栀手背上,喉结滚动了几下,"我们也……可以偶尔去看看她。"

"像陌生人那样?"宁栀惨笑,长命锁的尖角在她掌心压出深红的印子。

墨沉枫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抱着他的手臂不由得又紧了紧。

窗外传来夜莺的啼叫,婉转的声音刺破凝重的夜色。

墨沉枫突然将妻子打横抱起,丝绸睡袍与西装裤摩擦出窸窣的声响。

他把她放在床上,锦缎床单立即陷下去一个人形。

"栀栀。"墨沉枫俯身时婚戒勾到了床幔的金线流苏,低头吻了吻她颤动的眼睑,"爱有时候是学会不打扰。"

宁栀双眸紧闭,身体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在强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一滴晶莹的泪珠从她眼角滑落,消失在乌黑的鬓发间,"周四上午十点?"

"嗯。"墨沉枫轻轻应道,手指梳过妻子散开的长发。

"准备些A国的特产吧。"她突然说,声音轻得像窗外的月光,"让她也尝尝本该是她家乡的味道。"

墨沉枫的手顿住了。

是啊,他原本应该是A国墨家捧在心尖上长大的小公主。

这里本该是她的故乡的,可是偏偏发生了那样的事,谁也没有办法!

如果当时能够预知这一切,墨沉枫怎么都不会同意即将临盆的宁栀跟他一起去京城。

哪怕堵上整个墨家,他也不会那么做。

他低头吻住妻子湿润的睫毛,"好,我亲自去准备。"

月光移到了床尾,照亮了宁栀终于睡去的面容。

墨沉枫轻轻拉过锦被,丝绸被面滑过她蜷缩的身体时,发出雪花落地般的轻响。

他站在窗前点燃一支烟,烟头的红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像极了他此刻挣扎的内心。

第348章 夫妻俩一起去墨家

晨光透过纱帘在病床上洒下斑驳的光影,云筝在生物钟的作用下轻轻动了动睫毛。

她还没有睁眼,就先感受到了腰间沉甸甸的重量。

傅凌鹤的手臂正横在她身上,纱布粗糙的质感隔着病号服摩挲着她的肌肤。

"醒了?"低哑的嗓音带着晨起的慵懒,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廓。

云筝睁开眼就撞进傅凌鹤幽深的眸子里。

他撑着手肘悬在她上方,领口大敞的病号服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锁骨处还留着昨晚她情动时咬出的红痕。

她刚张唇想道早安,可话都还未来得及说出口,男人已经迫不及待的俯身封住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凉,舌尖却滚烫得像烙铁。

云筝被他压在枕间,后脑勺陷入柔软的羽绒枕里,手指无意识揪紧了床单。

傅凌鹤的手开始有些不自觉的开始摩挲……

"唔……别……"云筝偏头躲开他的唇,手指抵在他缠着纱布的右臂上。

晨光里那些缝合线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像条蜈蚣盘踞在他麦色的皮肤上。

傅凌鹤知道他要说什么,低笑了一生,用鼻尖蹭她泛红的耳垂,"早检查过了,没裂。"

听到她急促的抽气声才满意地退开。

"倒是你..."傅凌鹤的手指点了点她锁骨处的吻痕,"这里怎么裂了。"

云筝羞恼地踹他,却被男人趁机用长腿禁锢住。

病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她慌忙按住他胡作非为的手,"别乱来……医生8点钟要过来查房,你又不是不知道!"

挂在墙上的时钟指向七点十五分,秒针走动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傅凌鹤瞥了眼时间,不情不愿地抽出手,却仍将她锁在怀里。

他埋首在她颈窝深深吸气,沐浴露的茉莉香混着她特有的体香,让他喉结不住滚动。

"傅凌鹤……"云筝突然轻声唤他,指尖无意识绕着他散落的黑发,"我想去个地方。"

男人动作一顿,抬起头的瞬间眼神已经变了。

晨光中他的轮廓像出鞘的利剑,下颌线绷出凌厉的弧度,"去哪?"

傅凌鹤手指却仍流连在她腰窝处,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云筝察觉到他肌肉的瞬间紧绷,连忙抚上他的胸膛,"墨家。"

他的指尖在云筝腰窝处骤然僵住,像是被突然冻住的火焰。

他撑起身体时,病床发出"嘎吱"一声刺耳的声响,晨光里能清晰看到他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

"墨家?"这两个字从他齿缝里挤出来,带着冰碴般的寒意。

他右手无意识攥紧了床单,缝合线在纱布下绷出狰狞的弧度。

云筝立刻察觉到他体温骤降,掌心下的胸膛像块突然冷却的烙铁。

她急忙支起身子,真丝睡裙肩带滑落也顾不上拉,手指急切地捧住他的脸,"你别多想,单纯去道谢!"

"道谢需要亲自上门?"傅凌鹤冷笑打断她,猛地掀开被子下床。

赤脚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像记闷雷。

他抓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时,金属袖扣在墙上撞出火星,"打个电话足够了吧。"

窗外的麻雀被这动静惊飞,扑棱棱撞在玻璃上。

云筝看着傅凌鹤背对着她系领带的动作,每个手势都带着压抑的暴戾,丝绸布料在他指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嘶啦"声,难得的失态。

"傅凌鹤。"她光脚踩上冰凉的地面,从背后抱住他。

男人脊背肌肉硬得像钢板,甚至能摸到脊椎骨节凸起的形状。

她将脸颊贴在他绷紧的肩胛上,声音闷在他昂贵的西装料子里,"你怕我认他们?"

傅凌鹤系领带的手突然悬在半空。

晨光穿过他修长的手指,在墙面投下蛛网般的阴影。

他喉结剧烈滚动了几下,最终只是哑着嗓子说,"换衣服。"

云筝绕到他面前时,发现他竟在微微发抖。

这个连右臂骨裂都还能谈笑风生的男人,此刻苍白的唇抿成一道直线,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看着我。"她踮脚捧住他的脸,拇指抚过他紧绷的咬肌。

傅凌鹤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两片阴翳,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直到她第三次唤他名字,他才勉强抬起眼皮。

那双总是盛着嚣张气焰的眼睛里,此刻晃动着云筝从未见过的脆弱。

像深夜海面上将熄未熄的灯塔,在暴风雨来临前固执地亮着最后一点光。

"我昨天晚上做了个梦。"他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梦见你不要我和他们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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