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一点!京圈太子低头诱吻小娇娇 第266章

作者:颜千棂 标签: 现代情感

云筝终究还是没有选择把跟云家断绝关系的那些事情说出来。

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云筝觉得再提起来也没有意思了。

“还有傅家的长辈也对我很好,待我就跟亲生的一样。”

云筝说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长命锁上的纹路。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她睫毛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宁栀的目光突然落在云筝的右手腕上,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像是被什么利器划过。

她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监测仪发出"滴滴"的警报声。

“这是怎么……”宁栀颤抖着抓住女儿的手腕。

云筝下意识想抽回手,但最终还是任由母亲抚摸着那道疤。

"小时候顽皮不小心划伤的。"她轻声解释,却看见宁栀的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洁白的被单上。

"都是我的错……"宁栀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指节泛白地攥着被角,"如果当年我能保护好你……"

云筝急忙按下呼叫铃,同时将宁栀扶起靠在自己肩上。

她闻到母亲发间淡淡的药香,混合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莫名让人鼻酸。

护士匆匆赶来,给宁栀注射了镇静剂。

待她呼吸平稳后,云筝才发现自己的长命锁不知何时被宁栀紧紧攥在手心里,银链在她苍白的指间闪着微光。

"您别多想。"云筝轻轻掰开宁栀的手指,将长命锁重新戴好,"早就没事了。"

宁栀虚弱地摇头,目光落在病房角落的行李箱上。

云筝会意,取来一个褪色的绣花布袋。

里面装着一本泛黄的相册,和几封边角磨损的信件。

"这5年来……我每年都给你写信。"宁栀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虽然不知道寄到哪里……"

云筝翻开最上面那封,信纸上是工整秀丽的字迹,『对不起,是我把你弄丢了,20年了,你在哪?我的宝贝。』

『今天院子里的茉莉开了,栀子花也开了,都是妈妈喜欢的花,你是不是也会喜欢呢?』

『今天是你的生日,妈妈错过了你的第24个生日,生日快乐!妈妈会找到你的。』

『今天又有你的消息了,这次会是你吗?』

一滴泪晕开了墨迹。

她突然注意到信纸右下角有个模糊的印记,是半朵并蒂莲。

云筝无意识的抬手轻轻抚摸着上面的纹路。

"这是墨家的家徽。"宁栀看着她的动作轻声解释,"并蒂莲最能代表家人之间的羁绊。"

云筝看着墨家的家徽,愣神了片刻,病房门突然被推开。

傅凌鹤站在门口,银发有些凌乱,额角还带着薄汗。

"筝筝,"他的声音异常紧绷,"蒋忱御安排的催眠师到了,要去顶楼治疗。"

云筝猛地站起身,长命锁撞在锁骨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现在去吗?不是说好不着急的吗?"

“嗯,现在。”傅凌鹤看着云筝,神色坚定。

原本安静坐在病床上的宁栀听到催眠这两个字时,情绪突然失控,指节泛白地抓住云筝的手腕,"不要……催眠……"

她瞳孔剧烈收缩,痛苦的捶打着脑袋,“我不要忘记我女儿,不要……”

“求求你们……”

话未说完,监测仪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

医护人员冲进来时,云筝被挤到一旁,只能眼睁睁看着宁栀再次陷入昏迷。

"怎么回事?"她抓住最近的护士,紧张的开口询问。

"患者情绪激动陷入昏迷。"护士匆忙解释,"需要立即抢救!"

傅凌鹤将浑身发抖的云筝搂进怀里。

她的长命锁硌在两人之间,冰凉的金属渐渐被体温焐热。

第358章 催眠治疗失忆

抢救室的灯亮得刺眼。

云筝站在门外,指甲紧紧掐入掌心,她却感觉不到疼。

傅凌鹤的手搭在她肩上,男人掌心传来的温度像是唯一能证明她还活着的触觉。

"怎么回事?"墨沉枫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

他西装外套的扣子都扣错了位置,向来一丝不苟的鬓角散落着几缕灰白的发丝。

云筝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她的视线模糊成一片,只能看到墨沉枫袖口上沾染的墨水。

傅凌鹤把云筝搂的更紧了些,代为回答,声音低沉,"她听到催眠师到了,情绪突然激动……"

墨沉枫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转向抢救室的门,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那上面刻着与云筝长命锁相同的并蒂莲纹样。

"是我的错……"云筝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长命锁随着她颤抖的呼吸起伏,"我不该在她面前提……"

"不,筝筝。"墨沉枫突然转身握住云筝的手,他的掌心冰凉却有力,"这不是你的错。"

医生穿着白大褂从抢救室匆匆走出,医用口罩遮住了他大半张脸,"肺部感染引起的高热惊厥,已经控制住了。"

墨时安不知什么时候到的,站在一旁。

他的目光在云筝脸上停留,嗓音低沉,"妈妈之前接受过催眠治疗,所以对这两个字有创伤后应激反应。"

云筝猛地抬头,"什么催眠治疗?"

走廊的长椅冰凉坚硬,墨沉枫坐在云筝对面,双手交握抵在额前。

这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男人此刻看起来疲惫不堪。

"5年前,得知你在医院被掉包后。"他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宁栀的抑郁症已经严重到出现自残倾向。医生建议尝试催眠疗法,暂时屏蔽那段记忆。"

傅凌鹤的手指突然收紧,云筝感到肩头一阵钝痛。

但她没有躲开,这疼痛反而让她更加清醒。

"治疗失败了?"她轻声问。

墨沉枫苦笑一声,"催眠师说,从未见过如此强烈的执念。宁栀的潜意识拒绝遗忘,哪怕那段记忆让她痛不欲生。"

他抬起头,眼中有泪光闪动,"她宁愿记住痛苦,也不愿忘记你。"

云筝的胸口像是被重锤击中。

她低头看着颈间的长命锁,银质的锁面上映出自己扭曲的倒影。

锁链内侧"吾女平安"四个小字此刻像烙铁般灼烧着她的皮肤。

抢救室的灯终于灭了。

主治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长舒一口气,"暂时稳定了,但需要转入ICU观察。"

墨时安拍拍云筝的肩:"我去准备病房。你..."他顿了顿,"别自责了。"

云筝机械地点点头。

她的目光穿过缓缓打开的抢救室大门,落在推床上那个苍白的身影上。

宁栀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像一滩干涸的血迹。

医护人员正在调整她身上的各种管线,那些透明的导管里流动着不同颜色的液体,像是强行注入生命的证据。

"我可以进去吗?"云筝压低了声音问。

医生犹豫了一下,看向墨沉枫。

后者微微颔首,"让她进去吧,就五分钟。"

ICU的灯光比走廊更加刺眼。

云筝站在病床前,却不敢触碰她。

宁栀的手腕上布满了新旧交错的针孔,像一只易碎的瓷娃娃,仿佛一碰就会碎。

云筝紧紧的攥着自己的衣角,目光从未从她苍白的脸上离开。

"您一定要好起来。"她轻声说,声音哽咽,"我们还有很多话没说完……"

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扰乱着云筝原本就纷乱的心绪。

云筝小心地避开各种管线,将长命锁摘下来,轻轻放在宁栀枕边。

"这次换我守护您。"她说。

傅凌鹤在ICU外等她。

见云筝出来,他立即上前一步,却在即将触碰到她时停住了手。

云筝的眼神空洞得可怕,像是灵魂被抽离了身体。

"筝筝。"他低声唤道。

云筝没有回应。

她靠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上,双臂环抱住膝盖,让她看起来像个迷路的孩子。

傅凌鹤蹲下身,银发垂落在额前,遮住了他泛红的眼眶。

"不是你的错。"他说。

云筝摇摇头,长发散落遮住了脸,"如果我没有进去……"

"她会好起来的。"傅凌鹤打断她,"墨家私人医院的医生都是顶级的,他们不会让妈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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