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一点!京圈太子低头诱吻小娇娇 第276章

作者:颜千棂 标签: 现代情感

她无辜地眨眼,“让你亲亲啊!”

呵!果真是醉懵了!

傅凌鹤微微眯了眯眼,忽然一把将她抱起来,大步往外走。

云筝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去哪儿?”

“酒店。”他嗓音低沉,“让继续‘帮’我想起来。”

云筝:“……?”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塞进车里。

傅凌鹤俯身给她系安全带,银发垂落,扫过她的脸颊,痒痒的。

她伸手拨了拨他的头发,忽然小声说,“傅凌鹤……”

“嗯?”

“就算你想不起来……”她靠在他肩上,声音渐渐低下去,“我也舍不得离开你……”

傅凌鹤心脏狠狠一颤。

他侧头看她,她已经靠在他肩上睡着了,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呼吸均匀。

傅凌鹤伸手轻轻擦掉她的眼泪,低声道,“好。”

迈巴赫驶入夜色,霓虹灯在车窗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傅凌鹤看着前方,眼底情绪翻涌。

筝筝,再等等,我马上就会想起来的!

第366章 恢复记忆

暮色酒吧的霓虹在车窗上投下变幻的光影,像一场迷离的梦境渐渐远去。

傅凌鹤单手扶着方向盘,骨节分明的手因用力微微发白。

他侧头看向副驾驶座上的云筝,目光在她微蹙的眉间流连。

云筝歪着头靠在车窗上,睫毛在路灯的映照下如同停驻的蝶翼,投下细密的阴影。

酒意未消的红晕从脸颊蔓延至耳后,在雪白的肌肤上晕开一片旖旎。

"唔……"云筝在梦中不安地动了动,无意识地扯了扯勒在胸前的安全带,黑色吊带裙的肩带滑落至臂弯,露出精致的锁骨。

"很快就到了。"傅凌鹤伸手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触到她发烫的耳垂时,心脏像是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

他喉结滚动,迅速收回手重新握紧方向盘。

君澜酒店的旋转门在夜色中无声转动,水晶吊灯的光芒被切割成细碎的光斑。

傅凌鹤将车钥匙交给门童,俯身将云筝从车里抱出来。

"先生,需要帮助吗?"前台接待员审视的目光落在傅凌鹤怀中不省人事的云筝身上,手指已经悄悄移向手机,显然是准备跟警察叔叔报备了。

傅凌鹤冷着脸亮出无名指上的婚戒,戒面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锐利的弧光。

"我太太喝多了,要一间总统套房。"他的声音像是浸了冰,吓得接待员立刻低头办理入住手续。

电梯直达顶层,全景落地窗外,整座城市的灯火如同坠落的星河。

傅凌鹤将云筝轻轻放在kingsize大床上,丝绸床单立刻陷出柔软的褶皱。

她的裙摆不知何时已经卷到大腿根部,黑发铺散在雪白的枕套上,像一幅泼墨山水。

傅凌鹤单膝跪在床沿,修长的手指悬在她裙子的拉链上方,犹豫片刻还是转向了浴室。

水汽很快氤氲了磨砂玻璃,傅凌鹤拧干毛巾回到床边时,发现云筝正迷迷糊糊地睁着眼睛。

"傅……凌鹤?"她的声音带着醉后的甜腻,尾音微微上扬,像把小钩子,勾人于无形。

"嗯,我在。"他坐在床边,温热毛巾轻轻擦过她泛红的脸颊,"帮你擦一下,会舒服些。"

云筝醉得厉害,竟出奇地顺从。她仰起脸任由他擦拭脖颈,喉间发出小猫般的嘤咛声。

傅凌鹤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手上动作却依然轻柔,仿佛对待易碎的瓷器。

当温热的水流冲走她身上最后一丝酒气,傅凌鹤用浴巾将她裹成蚕宝宝的模样。

吹风机嗡嗡作响,他修长的手指穿梭在她如瀑的黑发间。

醒酒汤送到时已是凌晨三点。

傅凌鹤半抱着云筝坐起,让她靠在自己胸前。

"乖,把这个喝了。"他这哄孩子的语气与平日判若两人,瓷勺轻碰碗沿发出清脆声响。

云筝皱着鼻子往后躲,轻声嘟囔,"苦……"

"不苦,我尝过了。"他低头凑近她耳畔,声音低得像是大提琴的共鸣,"是甜的。"

半哄半骗间,云筝终于乖乖咽下醒酒汤。

傅凌鹤凝视着她重新陷入沉睡的容颜,拇指轻轻擦去她唇角的水渍,眼神晦暗不明。

——

凌晨五点,天边泛起一丝灰白的曙光,像被水稀释的墨汁,缓缓晕染开来。

整座城市仍沉浸在朦胧的夜色中,远处高楼零星亮着几盏灯,像是困倦的眼睛。

傅凌鹤站在落地窗前,指尖夹着一根烟,猩红的火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明明灭灭。

烟雾缭绕,在他轮廓分明的面容前形成一层薄纱,又缓缓升腾消散在空气中。

他深吸一口,尼古丁的苦涩在肺里蔓延,却压不住胸腔里那股躁动不安的情绪。

窗外,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给他的银发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

他侧头看向床上熟睡的云筝。

她蜷缩在被子里,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呼吸均匀而绵长。

睫毛在床头灯柔和的光线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脸颊还带着醉酒后的红晕,嘴唇微微嘟起,像是受了什么委屈。

一缕黑发散落在枕边,衬得她的肌肤如雪般白皙。

他给她洗了澡,换了干净的睡衣,又哄着她喝下醒酒汤,又折腾到了现在,总算让她安稳睡下。

想起她醉醺醺时嘟囔着"傅凌鹤你这个混蛋"的可爱模样,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可转瞬间,那抹笑意又凝固在唇边。

他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像是有把小锤子在敲打。

是啊,他为什么偏偏忘了她?

傅凌鹤掐灭烟,火星在烟灰缸里挣扎了一下,最终熄灭。

他走到床边,俯身替她掖了掖被角。

指尖不经意触到她温热的皮肤,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了一下,又酸又胀。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嗓音低哑得不像话:"等我。"

"我会想起来的。"

这句话像是对她的承诺,又像是对自己说。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起身拨通了程聿深的电话。

电话接通时,窗外已经能听到早起的鸟鸣。

"现在?"电话那头,程聿深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这么急?"

"嗯。"傅凌鹤嗓音低沉,目光仍停留在云筝熟睡的脸上,"我在君澜酒店,你过来吧。"

程聿深沉默两秒,才又继续开口,"傅总确定要进行第二次催眠治疗了?"

"对。"傅凌鹤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应声。

"行,半小时后到。"

挂断电话,傅凌鹤最后看了一眼熟睡的云筝,轻轻带上门,走向隔壁。

走廊的地毯吸收了脚步声,他的身影在壁灯的照射下拉得很长。

——

云筝被一阵剧烈的头痛惊醒。

那痛感像是有人在她脑袋里敲锣打鼓,每一下都震得她眼前发黑。

她揉着太阳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大床上。

房间装修奢华,落地窗外是城市全景。

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毯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云筝身上穿着干净的棉质睡衣,散发着淡淡的薰衣草香。

房间里还残留着雪松混合着茉莉的气息,是傅凌鹤特有的味道。

她下意识地往旁边摸了摸,床单冰凉,显然他已经离开多时。

"傅凌鹤?"她哑着嗓子喊了一声,回应她的只有空调运转的轻微嗡鸣。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脑袋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棍,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喉咙干得像是沙漠,连吞咽都困难。

"嘶……昨晚到底喝了多少……"

她断片了。

记忆像是被撕碎的纸片,怎么也拼凑不起来。

只记得自己喝了酒,然后...好像哭了?还说了什么重要的话?

她抓了抓头发,努力回想,却只捕捉到几个模糊的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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