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颜千棂
平时她最喜欢睡懒觉了,昨晚她又睡得那么晚,傅凌鹤想着她绝对不会醒,没想到居然失算了!
傅凌鹤说着把勺子递到她唇边,"趁热喝,喝完吃包子。"
醒酒汤的温度刚好,酸甜中带着微微的辛辣。
云筝被傅凌鹤这么一勺一勺的喂着也怪难受的,便直接接过他手中的碗,仰头将剩下的醒酒汤一饮而尽。
随手将空碗递给傅凌鹤,他接过碗放在床头,突然将她整个人抱到腿上。
这姿势让睡裙卷到大腿根,她慌忙去拉裙摆,却被他扣住手腕。
"别动。"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指尖抚上她太阳穴轻轻按揉,"这样好点吗?"
云筝舒服得眯起眼睛。
他的手法很专业,力道恰到好处地缓解了抽痛。
阳光透过纱帘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像只被顺毛的猫,不自觉地往他怀里蹭。
"傅凌鹤。"她突然开口,手指戳了戳他胸口,"你刚才在1807......"
话没说完就被吞进一个缠绵的吻里。
这个吻温柔得不可思议。
云筝被亲得浑身发软,迷迷糊糊听见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别说话,专心点!"
她原本已经完全被男人的声音蛊惑,突然回过神来报复性地咬了他下唇一口。
"嘶——"傅凌鹤吃痛,却笑得纵容,"傅太太这是要谋杀亲夫?"
云筝正要反驳,突然被他拦腰抱起。天旋地转间,后背陷入蓬松的被褥。
傅凌鹤单手解着衬衫纽扣,精壮的胸膛一寸寸暴露在晨光中。
"你......"云筝慌忙拽过被子,"程医生说你要静养!"
傅凌鹤已经扯开最后一颗扣子,俯身时银发扫过她锁骨,"那他还说过......"
他的唇贴在她耳垂上,灼热的呼吸引起一阵战栗,"适当运动有助于恢复记忆。"
"他怎么可能说这种......唔!"
抗议声被尽数封缄。
傅凌鹤的手掌顺着她腰线滑入裙摆时,床头电话突然响起。
"傅总。"保镖恭敬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墨少爷找夫人。"
旖旎的气氛瞬间凝固。
傅凌鹤眼神骤冷,撑在云筝耳侧的手臂肌肉绷出凌厉线条。
"让他等着。"他声音里的寒意让云筝打了个哆嗦,"就说太太宿醉未醒,我在伺候她喝醒酒汤。"
电话挂断后,云筝戳了戳他绷紧的腹肌,"你别......"
"先喂饱你。"傅凌鹤突然抱起她走向浴室,语气笃定,"他不会有急事找你的。"
花洒打开,蒸腾起一室的水雾。
水流冲刷而下,温热的水珠顺着傅凌鹤的银发滴落在云筝肩头。
雾气氤氲中,他修长的手指穿过她湿漉漉的黑发,指腹轻柔地按摩着她的头皮。
"头还疼吗?"傅凌鹤的声音在水声中显得格外低沉,另一只手稳稳扶住她微微摇晃的身子。
云筝摇了摇头,水珠从睫毛上滚落。宿醉的眩晕感在热水冲刷下缓解了不少,
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更令人心慌的燥热。
傅凌鹤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
"我自己来就好......"她试图转身,却被男人按住了肩膀。
"别动。"傅凌鹤挤了些洗发水在掌心,揉搓出细腻的泡沫,"小趴菜,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喝酒?"
云筝心虚地缩了缩脖子,"我就喝了半杯而已。"
"确实只是半杯。"傅凌鹤的指尖陷入她发根,带着泡沫的指腹轻轻刮过头皮,"可夫人忘了半杯冰岛千茶相当于两瓶威士忌的酒精含量。"
他突然扳过她的肩膀,水珠飞溅在瓷砖上,"还记得昨晚为什么带你喝这个吗?"
云筝被热气蒸得晕乎乎的,摇了摇头,水珠顺着湿发甩到他胸口。
"夫人自己说要喝最烈的酒。"傅凌鹤突然将她抵在浴室玻璃上,冰凉的水珠顺着两人相贴的肌肤滑落,"你说要尝试些刺激的。"
云筝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尖都红得几乎透明。
她慌乱地别过脸去,却被傅凌鹤捏着下巴转回来。
水珠顺着她湿漉漉的睫毛滚落,像极了羞窘的眼泪。
"我、我那是......"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气音。
傅凌鹤低笑一声,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畔,"傅太太知不知道,昨晚你喝醉后......"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指尖在她腰侧轻轻一划,"说要跟我生宝宝呢!"
"不可能!"云筝猛地抬头,后脑勺"咚"地撞在玻璃上。
她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却顾不上揉,急急地抓住傅凌鹤的手腕,"你骗人!我怎么可能......"
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
因为她看到傅凌鹤眼底闪过的狡黠,还有嘴角那抹压不住的笑意。
"傅凌鹤!"她气急败坏地捶他胸口,溅起的水花打湿了两人交缠的发丝,"你耍我!"
傅凌鹤顺势握住她的手腕,将人往怀里一带,伸手在她刚才碰到的后脑勺处轻轻揉着。
热水冲刷着两人相贴的身体,蒸腾的雾气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云筝越来越红的脸色。
"不过......"他的唇贴在她耳廓上,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傅太太的这个提议我已经认真思考过了,很可行。"
云筝的脚趾瞬间蜷缩起来,指甲无意识地在他背上抓出几道红痕。
她羞恼地想要推开他,却被男人扣住腰肢按得更紧。
"别闹......"她的抗议声被水流冲得七零八落,"墨时安还在外面......"
傅凌鹤突然关掉花洒,浴室内瞬间安静下来。
他扯过浴巾将云筝裹成蚕宝宝,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
"现在知道害羞了?"他屈指刮了刮她的鼻尖,眼底满是宠溺,"昨晚可是当着整个酒吧的人宣布要给我生宝宝的。"
云筝猛地瞪大眼睛,这次是真的慌了,"我真的说了?"
第369章 出院了
傅凌鹤没有明确的回答有还是没有,只是挑了挑眉。
这模凌两可的态度更让云筝笃定自己已经做了!
她的小手紧紧的攥住浴巾边缘,指节都泛了白,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我……我只是口嗨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吧?"
傅凌鹤慢条斯理地拿起另一条浴巾擦拭着银发,水珠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滴在锁骨凹陷处。
他故意停顿了几秒,看着云筝紧张得快要窒息的模样,才缓缓开口,"你还说..."
"说什么?"云筝急得去拽他手臂,浴巾差点滑落,又手忙脚乱地拢住。
傅凌鹤突然俯身,湿漉漉的银发垂落在她肩头,带着茉莉花洗发水的清香。
他顿了顿,指尖在她泛红的耳垂上轻轻一捻,"女孩要像你,男孩要像我。"
云筝整个人像被雷劈中般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滞了。
她昨晚喝的酒到底有多烈,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喝酒果然误事!
她第一次喝醉把傅凌鹤睡了,被逼着对他负责,跟他领证!
第二次喝醉,她又把傅凌鹤扑了!!
这是她在他面前第三次喝醉,居然嚷着要给他生孩子!!!
老天奶,谁能来救救她啊!
"骗你的。"傅凌鹤突然笑出声,屈指弹了下她光洁的额头,"昨晚你喝完半杯就睡着了,很乖,我抱你回酒店,你就直接睡了。"
云筝愣了两秒,随即恼羞成怒地扑上去捶他,"傅凌鹤!你……"
“好了,不闹了,早餐该凉了。”傅凌鹤突然将她打横抱起,湿发上的水珠甩出一道弧线,"先换衣服。"
卧室里,傅凌鹤从衣架上取下早晨刚让人送过来的衣物。
云筝接过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他手背,两人同时触电般缩了缩。
"转过去。"云筝红着脸命令。
傅凌鹤挑眉,非但没转身,反而在床沿坐下,好整以暇地支着下巴,"傅太太哪里我没看过?"
"你……"云筝气结,抓起枕头砸过去,却被他稳稳接住。
闹腾间,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云筝瞥见屏幕上"墨时安"三个字,动作一顿。
傅凌鹤眼神骤冷,直接按了拒接。
他起身拉开窗帘,阳光倾泻而入,将他银发镀上一层金边,"他能有什么急事,先把早餐吃了,就算有也不差那一时半刻。"
云筝系好裙带,赤脚踩在羊绒地毯上走到他身后。
阳光透过纱帘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伸手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背脊上,"你该不会又吃我哥的醋了吧?"
傅凌鹤没回答,只是转身将她搂进怀里。
他低头时银发垂落,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依旧嘴硬,"我才没有。"
早餐在酒店套房的露台上进行,阳光透过白色纱帘洒在精致的餐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