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颜千棂
他的脚步猛然顿住,浓密的睫毛在月光下微微颤动。
眼底闪过一丝暗芒,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暗爽的笑容。
原来他在她心里这么重要!
他无声地后退,皮鞋踩在草地上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转身时,阳光将他挺拔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没有上前打扰母女俩的谈话,转而往主宅走去,脚步比平时轻快许多。
回到房间后,云筝刚推开门,就被一股力道猛地拽了进去。
房门在她身后咔哒一声锁上,她的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傅凌鹤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将她困在双臂与墙壁之间。
"傅太太刚刚在花园里说什么?"他嗓音低哑,带着危险的意味。
阳光透过纱帘照进来,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云筝耳尖一热,别过脸去不看他,"没、没说什么......"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气音。
傅凌鹤低笑,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力道不轻不重,"再说一遍,嗯?"
他的呼吸灼热,带着淡淡的薄荷味,是刚才接电话时嚼的口香糖,语气中带着几分诱哄的意味。。
云筝心跳如擂鼓,却故意不回答,伸手推他坚硬的胸膛,"你偷听?"
她的指尖触到他衬衫下的肌肉,触电般地缩了回来。
"不是偷听。"他俯身,薄唇贴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是光明正大地听。"
说话时,他的犬齿轻轻磨蹭她耳垂,惹得她浑身一颤。
云筝被他撩得浑身发软,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他的衣领,"傅凌鹤,你......唔!"
抗议的话还未说完,唇就被他封住。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热烈,带着某种隐秘的占有欲和满足感。
云筝被他吻得呼吸紊乱,双腿发软,只能紧紧攀附着他精瘦的腰身。
傅凌鹤的指尖在她腰间流连,所到之处点燃一簇簇火苗。
他的嗓音沙哑得不像话,"再说一遍,你爱我。"
云筝脸颊绯红,却倔强地不肯开口。
她湿润的眸子泛着水光,像只不服输的小兽。
他低笑,指腹在她敏感的腰侧轻轻一按,这个动作让云筝差点惊叫出声,"不说?那今晚别想睡了。"
他的威胁带着暧昧的暗示。
云筝被他逼得没办法,只能小声嘟囔,"我爱你。"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让傅凌鹤眸色骤深。
他低头再次吻住她,这次的吻温柔得不可思议:"我也爱你,傅太太。"
这句话像是打开某个开关,他的吻突然变得极具侵略性。
正当两人意乱情迷时,门外传来佣人谨慎的敲门声,"小姐,姑爷,晚餐准备好了。"
老管家的声音透过厚重的木门,显得有些模糊。
云筝猛地推开傅凌鹤,手忙脚乱地整理凌乱的衣领。
她的脸颊红得像花园里的玫瑰,嘴唇微微红肿,一看就知道经历了什么。
"知……知道了!"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
傅凌鹤低笑,指腹擦过她微肿的唇瓣,眼底跳动着未餍足的欲望,"晚上继续。"
这句简单的话让云筝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餐厅里,墨家人已经落座。
长桌上摆满精致的菜肴,水晶酒杯在烛光下闪烁着温暖的光芒。
墨时安抬眸,目光在云筝泛红的耳尖上停留一瞬,又淡淡移开,端起红酒抿了一口。
宁栀笑着招呼,"筝筝,来,坐妈妈旁边。"
她拍了拍身旁的空位,那里已经摆好了云筝最爱吃的几道菜。
傅凌鹤却不动声色地拉开云筝另一侧的椅子,唇角微勾,"她坐这儿。"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手臂占有性地环住云筝的腰。
墨沉枫挑眉,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个来回。
墨老爷子则笑而不语,悠然地切着盘中的牛排,仿佛对年轻人的把戏早已见怪不怪。
云筝红着脸坐下,在桌下悄悄掐了傅凌鹤一把。
他却面不改色,反手扣住她的手指,十指相缠。
两人的婚戒在烛光下交相辉映,就像他们纠缠的命运,再也无法分开。
第376章 怀孕了
水晶吊灯将餐厅照得通明,长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
清蒸鲈鱼摆在云筝面前,鱼身上撒着翠绿的葱花和嫩黄的姜丝,蒸鱼豉油的香气混合着热腾腾的蒸汽袅袅上升。
傅凌鹤拿起筷子,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挑开鱼腹,将最嫩的一块鱼肉夹到云筝碗里。
他低头专注地挑着鱼刺,银灰色的头发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好了,没有刺了。"他声音低沉,将挑净刺的鱼肉轻轻推到云筝面前。
云筝冲他甜甜一笑,刚夹起鱼肉送到嘴边,一股浓烈的鱼腥味突然冲入鼻腔。
她眉头一皱,胃里顿时翻江倒海。
"唔——"她猛地捂住嘴,推开椅子就往洗手间冲。
"筝筝!"傅凌鹤脸色骤变,立刻起身追了过去,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洗手间里,云筝跪坐在马桶旁吐得昏天黑地。
傅凌鹤单膝跪在她身旁,一手拢起她散落的长发,一手轻拍她的后背。
"筝筝……,你没事吧?"他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慌乱,眉头紧锁。
云筝强忍着恶心摇了摇头。
她现在难受的紧,但肯定不能说自己难受,不然这男人又该担心了。
餐厅里,墨家众人面面相觑。
宁栀第一个站起来,"我去拿杯温水。"
她快步走向厨房,叮当镯在腕间碰撞作响。
墨沉枫皱眉看向洗手间方向,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
墨老爷子拄着拐杖站起身,红木拐杖在大理石地面上重重一磕。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叫医生!"他声音洪亮,苍老的嗓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担忧。
洗手间内,云筝终于止住了呕吐,虚弱地靠在傅凌鹤怀里。
她今天本来也没吃什么,所以就干呕了一阵,什么都没吐出来。
傅凌鹤用手帕轻轻擦拭她额头的冷汗,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品。
"我们这就去医院。"
这不是商量,而是决定。
"不用……"云筝摇摇头,声音虚弱,"可能是昨晚喝了点酒的缘故,休息一下就好。"
她试图站起来,腿却一软。
傅凌鹤二话不说,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云筝惊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
"傅凌鹤!放我下来!"她苍白的脸上浮现一抹红晕,“外面都是长辈……”
"别动。"他低头看着她沉声道,大步走去客厅。
众人见状立刻围了上来。
"怎么样?"
"要不要紧?"
"医生马上就到。"
七嘴八舌的关心中,傅凌鹤将云筝小心放在沙发上。
宁栀立刻递来温水,云筝小口喝了些,感觉胃里舒服了些。
前后不到十分钟,墨家的家庭医生匆匆赶到。
这位年过六旬的老医生经验丰富,为墨家服务了三十年。
"最近有什么不适吗?"医生一边把脉一边问。
云筝想了想,就看了一眼傅凌鹤,才摇了摇头,"没有,就是昨天晚上喝了点酒,今天早上胃有点不舒服。"
老医生的手指在她腕间停留片刻,突然眉头一挑。
他打开医药箱,取出一个早孕试纸递给宁栀。
"夫人,麻烦带小姐去测一下。"
傅凌鹤身体一僵,黑曜石般的瞳孔骤然收缩。
医生的话瞬间在云筝耳中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