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颜千棂
"少爷,少夫人。"吴妈早已带着几名佣人在门口等候,见他们到来,立刻迎上来。
傅凌鹤点点头,"房间都准备好了吗?"
"都按您的要求准备好了,老爷子的房间在一楼,墨先生和夫人的在二楼东侧,墨少爷的在西侧。"
吴妈恭敬地回答,"少夫人的燕窝粥也炖好了。"
云筝惊讶地看向傅凌鹤,"你连这个都准备了?"
傅凌鹤唇角微扬,"你昨晚说想吃甜的。"
简单一句话,却透露出他记住了云筝随口一提的愿望。
进入玄关,傅凌鹤自然而然地蹲下身,一手扶着云筝的脚踝,一手为她脱下平底鞋,然后从鞋柜里取出一双柔软的绒毛拖鞋套在她脚上。
他的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指尖不经意划过云筝的脚背,引起一阵微妙的战栗。
墨沉枫站在一旁看着,眉头渐渐舒展。
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作为父亲,她能看得出来云筝性子独立要强,从不轻易接受别人的帮助。
而现在,她竟然如此自然地接受着一个男人的照顾,只能说明她完全信任并依赖着傅凌鹤。
"爸,妈,我带你们去看看房间。"云筝换好鞋,拉着母亲的手说道。
傅凌鹤直起身,"我让厨房准备了些夜宵,一会儿送到各位房间。如果有任何需要,随时按铃叫佣人。”
他的语气礼貌而疏离,与对待云筝时的温柔判若两人。
宁栀感激地点头,"太周到了。"
墨沉枫只是简短地"嗯"了一声,但眼神已经比初见时柔和了许多。
吴妈带着墨家人去各自的房间,傅凌鹤则扶着云筝慢慢走上楼梯。
他们的主卧在三楼,是整个别墅视野最好的位置。
"累吗?"傅凌鹤低声问,手掌稳稳地托着云筝的后腰。
云筝摇摇头,却在踏上最后一级台阶时突然腿软。
傅凌鹤反应极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云筝轻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放我下来,被爸妈看到多不好……"云筝脸颊微红。
傅凌鹤轻笑,"怕什么?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说着,他故意在走廊上转了个圈,吓得云筝紧紧抱住他。
主卧宽敞明亮,落地窗外是满天繁星。
傅凌鹤小心翼翼地把云筝放在床边,然后单膝跪地,为她按摩有些浮肿的脚踝。
"今天站太久了。"他语气略带责备,"明天开始不准穿任何有跟的鞋,哪怕一厘米也不行。"
云筝撅嘴,"那订婚宴怎么办?我准备了那么漂亮的高跟鞋……"
傅凌鹤抬头,深邃的眼眸里满是认真:"要么换平底鞋,要么我抱着你走完全程。你选。"
云筝噗嗤一笑,伸手抚摸他的脸颊,"霸道。"
傅凌鹤捉住她的手,在掌心落下一吻,"只对你。"
正当两人温存时,敲门声响起。
傅凌鹤起身开门,门外是吴妈端着燕窝粥和几样小菜。
"少夫人,趁热吃吧。"吴妈笑眯眯地说。
傅凌鹤接过托盘,"我来,你去休息吧。"
他坐在床边,舀了一勺燕窝吹凉,送到云筝嘴边。
云筝乖乖张嘴,甜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
"好吃吗?"傅凌鹤问。
云筝点头,却在下一秒突然变了脸色。
她捂住嘴,慌乱地看向四周。傅凌鹤反应极快,一把抓过床边的垃圾桶,正好接住云筝吐出的食物。
"对不起……"云筝眼眶泛红,既难受又尴尬。
傅凌鹤没有丝毫嫌弃,一手轻拍她的背,一手稳稳地拿着垃圾桶,"别道歉,这不是你能控制的。"
等云筝吐完,他立刻递上温水让她漱口,然后用湿毛巾轻柔地擦拭她的嘴角。
"要不要叫医生?"他眉头紧锁。
云筝虚弱地摇头,"只是孕吐……过会儿就好……"
傅凌鹤把她搂进怀里,大手轻轻抚摸她的腹部,"两个小坏蛋,这么折腾妈妈。"
云筝被他孩子气的抱怨逗笑了,靠在他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不适感似乎减轻了些。
突然,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傅凌鹤敏锐地抬头,"谁?"
门被轻轻推开,宁栀和墨沉枫站在门口,脸上写满担忧。
"听到动静,过来看看。"宁栀说。
傅凌鹤立刻想起身,却被云筝拉住。
"没事的,妈。"云筝勉强微笑,"就是正常的孕吐。"
墨沉枫走进来,目光落在垃圾桶和女儿苍白的脸上,眉头紧锁。"这样多久了?"
"两三周了。"傅凌鹤回答,"医生说是双胞胎荷尔蒙变化大,属于正常现象,但..."
"但看着心疼。"宁栀接话,了然地点头。
她走到床边,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瓶子,"试试这个,老家的方子,姜汁蜜饯,能压恶心。"
傅凌鹤接过,小心地喂云筝吃了一小块。
果然,片刻后云筝的脸色好转了些。
"谢谢妈。"傅凌鹤真诚地说。
宁栀眼中泛起泪光,连忙转身掩饰,"我们去看看你爷爷休息了没有。"
她匆匆离开,把空间留给这小两口。
墨沉枫又站了一会儿,最后只说了一句"好好休息",便也离开了。
房门关上后,云筝长舒一口气,靠在傅凌鹤肩上。
夜深了,傅凌鹤帮云筝换上舒适的睡衣,调暗灯光,然后自己躺在旁边,一手轻轻搭在她的腹部。
"睡吧,我守着你。"
云筝迷迷糊糊地问:"你不睡吗?"
"等你睡着了我再睡。"他柔声说,"免得你半夜又想吐。"
云筝想说什么,却被一阵困意席卷,实在是没撑住,靠在男人怀里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394章 云筝对傅凌鹤不是依赖,是信任!
夜色渐深,檀溪苑别墅区陷入一片宁静。
主卧内,傅凌鹤靠在床头,借着微弱的夜灯凝视怀中熟睡的云筝。
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做了个好梦。
傅凌鹤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发丝,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一场美梦。
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傅凌鹤的手掌小心翼翼地覆上去,感受着那不可思议的生命律动。
"两个小捣蛋,"他无声地呢喃,嘴角却扬起温柔的弧度,"别再折腾妈妈了。"
窗外一阵风吹过,梧桐树叶沙沙作响。
傅凌鹤立刻警觉地抬头,确认窗户是否关严实。
云筝最近对温度变化特别敏感,稍有不慎就会着凉。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检查了一遍窗户,又调高了空调温度,才重新回到床上。
云筝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翻了个身,眉头微蹙。
傅凌鹤立刻僵住不动,生怕惊醒她。
见她没有醒来的迹象,他才慢慢靠近,将她重新揽入怀中。
他的手臂成为她最舒适的枕头,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如同安抚一个孩子。
床头柜上的监控器突然发出轻微的"滴"声,显示云筝的体温略有升高。
傅凌鹤立刻伸手探向她的额头,确认没有发烧才松了口气。
这是墨家人为云筝特别定制的孕期健康监测系统,能实时追踪她的体温、心率和睡眠质量。
"嗯~"云筝在梦中轻哼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傅凌鹤的睡衣前襟。
"我在呢,"傅凌鹤低声回应,尽管知道她听不见,"一直在这儿。"
时钟指向凌晨两点,傅凌鹤仍毫无睡意。
他担心云筝半夜又会孕吐,便一直保持着警觉。
床头备好了温水、柠檬片和姜糖,还有医生推荐的止吐药。
每隔一小时,他就会轻轻调整云筝的睡姿,确保她呼吸顺畅。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进来,为云筝的侧脸镀上一层银边。
傅凌鹤忍不住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晚安,我的筝筝。"他低语,声音里满是化不开的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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