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颜千棂
酒吧里灯光昏暗,音乐声低沉而慵懒,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香水混合的味道。
周聿深径直走到吧台前,点了一杯威士忌。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烈酒灼烧着他的喉咙,却没能浇灭他心中的烦躁。
“再来一杯。”他将空杯推给酒保,声音沙哑。
周聿深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精逐渐上头,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周围的喧嚣声、音乐声都渐渐远去,脑海里只剩下云筝的身影。
他的眼神迷离,喃喃自语,“筝筝,你在哪儿……我知道错了……”
不知过了多久,云如珠和几个小姐妹走进了酒吧。
一进门她的视线就定格在了,独自坐在吧台前喝得酩酊大醉的周聿深。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心疼,但更多的是势在必得!
她缓缓走到周聿深身边,轻声唤道,“聿深哥哥。”
周聿深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了她一眼,没有任何情绪,随后又低下了头,继续喝酒。
云如珠咬了咬下唇,心中的妒火熊熊燃烧。
她又不是傻子,何尝不知道周聿深深夜买醉是为了谁?
看着周聿深为了云筝这般折磨自己,她心中的怨恨愈发浓烈。
她悄悄走到酒保身边,塞给他一叠钞票,低声说了几句。
酒保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酒保将一杯加了料的酒递给周聿深。
周聿深本来就已经醉的不省人事,现在自然是毫无防备,他接过他们递来的酒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药效很快发作,周聿深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不清。
他站起身,脚步踉跄,云如珠连忙扶住他。
在酒精和药物的作用下,周聿深的意识彻底混乱,他看着云如珠,却仿佛看到了云筝。
“筝筝……你终于回来了……”他紧紧抱住云如珠,声音带着哭腔。
云如珠的身体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又被痛苦所取代。
她知道,周聿深爱的不是她,可那又能怎样
她能从云筝手里抢到这云家大小姐的身份,自然也要把周聿深牢牢绑在身边。
云如珠艰难的扶着周聿深找了一家就近的酒店,把他带回了房间。
看着床上已经醉成一滩烂泥了的周聿深,云如珠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她抬手将自己身上的衣物褪下,一步步朝周聿深那边走去。
都喜欢云筝是吧?
那她就看看今晚过后,云筝还会不会再看得上他周聿深!
——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周聿深的脸上。
他缓缓睁开眼睛,只觉得头痛欲裂。他下意识地想要抬手揉揉胀痛的脑袋,可却不小心触碰到了身侧那道温热的身体。
在看清身边的人是云如珠的那一刻,他的身体猛地一僵。
周聿深的大脑瞬间清醒,惊恐地转过头,看着身边陌生又熟悉的面容,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恶心和懊悔。
“怎……怎么是你?”他的声音颤抖,充满了难以置信。
云如珠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到周聿深的表情,心中的恨意更深,“聿深哥哥,你……”她刚想开口,却被周聿深打断。
“闭嘴!”周聿深怒吼道,他迅速起身,慌乱地穿上衣服。
周聿深越想越气,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双眼通红,死死盯着云如珠,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云如珠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反应,周聿深已经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力道大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你……你干什么……”云如珠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双手拼命去掰周聿深的手,却怎么也掰不开。
周聿深的眼神冰冷而凶狠,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狱里传来,“云如珠,你胆子不小啊,敢算计我?”
周聿深好歹掌管着那么大一个周氏集团,怎么可能连点脑子都没有。
他要只是单纯的醉了酒,绝对不可能对她做什么。
现在这个场面,只可能是云如珠算计了他,给他下了药。
云如珠的脸色因为缺氧而变得苍白,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她很快镇定下来,艰难地挤出一丝冷笑,“周聿深……你……你以为你还能全身而退吗?昨晚的事……我们什么都发生了……”
周聿深的手猛地收紧,云如珠的呼吸更加困难,她的脸涨得通红,眼中却依旧带着一丝挑衅。
“你以为这样就能逼我就范?”周聿深的声音冷得像冰,“云如珠,你太天真了。我周聿深,绝不会被你这种人牵着鼻子走!”
云如珠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她终于意识到,周聿深是真的动了杀心。
她的手指无力地抓着周聿深的手腕,声音微弱,“你……你就算……杀了我……你也逃不掉……”
周聿深冷笑一声,手上的力道稍微松了一些,但依旧没有完全放开她。
他俯下身,凑近云如珠的耳边,声音低沉而危险。
“云如珠,你给我听好了。昨晚的事,如果你敢说出去一个字,我会让你生不如死。你最好祈祷这件事情没有第二个人知道,否则,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云如珠的身体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恐惧和不甘。
第114章 没有谁非谁不可!
云如珠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周聿深嫌恶的看了她一眼松开了手,云如珠立刻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脖子上已经留下了几道明显的指痕,疼痛让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周聿深站起身,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随后转身大步走向门口。
他的手刚碰到门把手,云如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颤抖,“周聿深……我们现在可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离了我你得不到任何好处。”
周聿深的脚步顿了一下,但他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是吗?那就试试看。”
周聿深的手在门把手上停顿了片刻,指节微微发白,似乎在压抑着某种情绪。
他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丢下那句话后,便毫不犹豫地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门“砰”地一声关上,房间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云如珠躺在床上,呼吸依旧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的手指轻轻抚上脖子上的指痕,触碰到那火辣辣的疼痛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的眼神逐渐从痛苦转为冰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周聿深,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她低声喃喃,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和决绝。
她知道,周聿深不会轻易毁了这场婚约。
他们两家之间的纠葛早已深入骨髓,谁也离不开谁。
即便他此刻表现得再冷漠,再决绝,她也清楚,他终究只能娶她。
云如珠缓缓从床上坐起身,手指紧紧攥住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的目光落在房间的某个角落,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片刻后,她站起身,走到梳妆台前,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很快接通,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云小姐,有什么吩咐?”
云如珠的声音冷静而坚定,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帮我时刻观察着周聿深的动向,记得不要打草惊蛇,最好查查他最近有没有跟云筝联系。”
“明白。”对方简短地回应后,挂断了电话。
云如珠放下手机,目光落在镜中的自己。
她的脖子上,那几道指痕依旧清晰可见,仿佛在提醒着她刚才的屈辱。
她的眼神逐渐变得阴冷,嘴角的笑意却愈发浓烈。
“周聿深,我们之间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与此同时,周聿深走出酒店,夜风拂过他的脸庞,带来一丝凉意。
他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径直走向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
拉开车门,他坐进驾驶座,双手紧握方向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的脑海中不断回响着云如珠的话,那句“我们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像一根刺,深深扎在他的心里。
他知道,云如珠说得没错。他们之间的利益纠葛早已无法分割,任何一方试图抽身,都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但他不想再被他们牵制,不想再被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
周聿深的眼神逐渐变得冷峻,他启动车子,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在夜色中回荡,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云筝他是一定会找到的,她一定也不可能这么轻松的就放下他们之间十几年的感情。
可很显然是周聿深太过于自信了。
他忘了这世界上没有谁是非谁不可的!
——
A国,市中心大平层。
云筝和傅凌鹤刚吃完晚餐散步回家。
刚才傅凌鹤为了陪云筝出去吃饭,工作都还没有处理完就走了。
现在一回到家就直奔书房去完成他刚才的收尾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