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春盛 第153章

作者:芥婕 标签: 现代情感

  唐柠疑惑看她。

  仲瑶难掩八卦心:“你们准备要孩子了?”

  

第163章 大结局

  唐柠惊的差点被路上的石头给绊倒:“你在胡说什么?!”

  她伸手捂住仲瑶的嘴,“不许乱说!”

  仲瑶点头。

  唐柠这才松手,“我还没毕业呢!”

  盛琮当初也亲口和洛青瑶说过,三五年内不会要孩子。

  他支持唐柠专注学业,有自己的事业。

  “再说了,他本来就不爱抽烟。”

  仲瑶低声道:“我以前也没看到过盛先生抽烟,还以为他不碰烟。”

  “但你被司黎囚禁那天,他在六号公馆烟就没停过,脸色很可怕,当时氛围凝重的要吓死人。”

  唐柠:“我都不知道这些事。”

  当时唐柠被盛琮带走后,注意力都在忽然冒出来的结婚证上。

  现在想来,她只被司黎囚禁了一晚上。

  盛琮就从江南飞到京城,还联系了商家搬出商家老爷子,才带着人冲进司家把唐柠带出来。

  这么短的时间内安排这么多事,盛琮当时压力也不小。

  从别人嘴里听到的故事,远比盛琮和她亲自诉说更要触动人心。

  到了校门口,唐柠就看到了熟悉的宾利车。

  她眉眼含笑的跑上车,主动升起挡板。

  盛琮正在收电脑,瞥见她这个动作,也有些惊讶。

  每次车上的挡板升起来,基本都是为了给两人亲密相处的空间。

  但升挡板的事,要么是江风识趣先升了起来,要么是盛琮让他升。

  唐柠从来没这么主动过。

  等挡板升起来,他拉唐柠进怀里,“今天是有什么喜事吗?”

  盛琮话音才落,唐柠已经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在他唇上浅吻了一下。

  她的亲吻很单纯,像是表达开心。

  盛琮就由着她。

  他的手臂落在她腰间,腕骨微凸,金属手表闪烁冷光,指尖随意又慵懒。

  唐柠亲着他,笑道:“没什么喜事,就是想亲你。”

  盛琮本来想告诉她个消息,但见她这么开心,不忍心打搅。

  唐柠亲完盛琮后,靠在他怀里,“今天仲瑶说最近没看见你吸烟,问我们是不是在备孕。”

  唐柠在盛琮面前,大多时候安静乖巧,某些时候却格外大胆,总试图打破盛琮的沉稳。

  盛琮:“她和你说了在六号公馆的事情?”

  唐柠望着他,含笑点头,“我喜欢听到你关心我的消息。”

  盛琮黑沉的视线落在唐柠殷红的唇瓣上,似三春绽放的鲜红玫瑰。

  他低头,狠狠碾碎玫瑰。

  车子平稳停在盛园门口,唐柠要跑下车从侧门上楼,被盛琮一把拉住。

  “别急,今天妈不在家。”

  唐柠脚步慢了下来,横了他一眼,眼似水波,“你太过分了!”

  “下次我轻点。”

  唐柠:“没有下次了!”

  她下次再也不给盛琮机会了!

  盛琮眉眼沉敛,眸光愈发黑沉:“我是打算戒烟。”

  唐柠看他。

  盛琮:“怀孕的事情不急,但备孕的事情确实可以提前准备了。”

  唐柠张了张嘴,很难相信这些话是从盛琮嘴里说出来的。

  尤其是他还是一本正经的态度,像是在和她讨论下个项目该怎么筹备。

  盛琮:“任何事情都要未雨绸缪,不能等要做了再临时来准备。”

  唐柠:“……你说的有道理,听你的。”

  盛琮睨了她一眼。

  “行了,别说了!”

  唐柠恨不得伸手捂着盛琮的嘴,“我们上楼。”

  在大厅讨论备孕的事情,唐柠还没这么厚的脸皮。

  第二天一早,唐柠正睡意朦胧,就被盛琮给叫醒了。

  她茫然又憋闷的看着盛琮:“怎么了?”

  昨天周五,盛琮克制了一周,晚上把一周欠的账全补上了。

  唐柠今天是准备睡个懒觉的。

  她虚着眼睛看了眼外面,天光才浅浅亮了一层。

  盛琮这么早叫醒她做什么?

  盛琮抱着唐柠起身,一边帮她穿鞋一边道:“柠柠,我们要去京城一趟。”

  春日的早晨,一股寒气忽然从四面八方涌来。

  唐柠打了个冷颤,人瞬间清醒。

  “司黎出什么事了?!”

  只有司黎出事了,盛琮才会主动带她去京城。

  盛琮:“你先刷牙洗脸。”

  唐柠莫名有些心慌,但还是先去刷牙洗脸,换了件衣服。

  她出门时,盛琮早就换好了衣服,拉着她的手,“柠柠,你先有个心理准备。”

  唐柠:“我有。”

  “司黎割腕自杀了。”

  唐柠腿忽然一软,身上的力气像是一瞬间被抽空。

  有些震惊,但好像……又在意料之中、

  盛琮担心她,干脆抱着唐柠上了车。

  早有人订好机票。

  刚到医院,唐柠就看见站在门口的司崇。

  四目相对,司崇脸上挂着麻木和落寞,隐藏几分悲伤。

  唐柠似猜到了什么。

  她冷静问道:“情况怎么样了?”

  司崇唇瓣蠕动了下,又停住,过了好一会才有了力气张嘴。

  “节哀。”

  唐柠反倒异常平静:“我能去看看她的遗体吗?”

  司崇点头。

  看到躺在病床上,面无血色的司黎,唐柠的心情很复杂。

  但要说多悲伤……也没有。

  她更多的是释然。

  司黎终于解脱了,她也解脱了。

  那把无形的枷锁,困了司黎半辈子,也困了她数年,终于吧嗒一声,掉落在地。

  等看完司黎的遗体,司崇问道:“要去看看姑姑最后待的地方吗?”

  唐柠也看向他,沉默片刻,“好。”

  到了司家,房子前所未有的冷静空旷,还透着点浸凉的死意。

  司崇:“老爷子没了后,姑姑把其他几房人都赶了出去,只剩下我和我妈跟着她还住在这。”

  司崇带着唐柠上了二楼,去的却不是司黎住的那间房,而是二楼走廊最里面的那间房间。

  唐柠知道,那是一间杂物间。

  推开门,一股子淡淡的血腥味迅速蔓延到鼻尖。

  很快,这股血腥味又被浓郁的香味压了下去。

  房间挺空旷,中间摆着张摇椅,上面垂落着一块墨绿色的毛毯,还有一幅倒扣着的相框图。

  旁边摆着一台复古留声机,上面还放着一块黑胶唱片。

  司崇上前两步,重新摆放了一下留声机的指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