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哪一颗星
“你爷爷过几天要生日,记得准备一下礼物。”
“知道了。”
“你爸让你去公司,怎么不去?”
于舒宝乖乖低着头,扣着指甲,耳朵却竖起来听他们说话。
“学校还有课要上,分不了身。”
“你现在是大三上,下个学期课没多少了吧。”
陈津南皱眉:“下个学期我自有规划。”
付菱见他不听自己话,脸色不悦,“你有什么规划?我们培养你这么久为的是什么?”
付菱和陈冠时是商业联姻,他们的孩子,自然也是利益捆绑的出生品。
陈津南自小被约束,从出生起,就列为了继承人这一项。
从小钢琴绘画,拳击书法…哪样的都得学,且学习必须年级第一,像个冰冷的学习机器一样,最好是没有感情。
可长大后,又嫌弃陈津南不恋家,不知道给家里打电话。
于舒宝忽然有些怜惜看向他,他妈妈好严厉。
比她妈妈严厉好几倍。
陈津南不想当着于舒宝的面和她说这些,“说完了吗?”
付菱气得胸口起伏,那张贵妇的脸,都有些扭曲了。
“这是你应该对我的态度吗?”
陈津南冷冷一笑:“不然应该如何?”
付菱看着眼前这个冷漠的儿子,胸口刺得生疼。
“你真是越长大翅膀越硬了!”
于舒宝看着俩人都快吵起来了,有些害怕地揪了揪陈津南的手心。
陈津南低头看向她,当着付菱的面温柔摸了摸于舒宝的脸。
“吃早餐了没?”
“吃了。”
看着这怪异的气氛,于舒宝很有眼力劲地说:“要不我先上去吧,你们聊就行。”
陈津南拉住她的手不让她走,“就在这。”
他看向付菱:“还有什么事吗?”
付菱冷哼了一声,拿着包气冲冲地走了,于舒宝松了一口气同时又担心看着陈津南。
第14章 又不用嫁到他家去
“你跟你妈妈吵架了这样没关系吗?”
“没事。”
陈津南揉了揉她头发,温柔吻了吻她:“没吓到吧?她跟你说什么了?”
收到于舒宝消息的时候,陈津南还没下课,但怕付菱没轻没重的吓到了于舒宝,就提前走了。
于舒宝想起刚刚他妈妈的样子,“没说什么,就是问了我一些情况。”
陈津南脸色沉了沉:“什么情况?”
“就问我是谁,是在跟你同居吗?还问我多大了。”
当然一些不好的细节于舒宝也自动忽略了。
“那你怎么说?”
“我就如实说了。”于舒宝不擅长撒谎,一撒谎就慌的一批。
于舒宝小声抱怨:“你妈妈好严肃啊,我都不敢跟她对视。”
小时候跟钟琴一撒谎就露馅,跟陈津南撒谎更是。
于舒宝今天也大概能听出他跟他父母关系并不是那么亲密。
甚至还是有些冰冷。
“我今天不知道她要来,对不起。”
陈津南心疼抱着她,跟她道歉,说以后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
他知道于舒宝吓得不轻,她本来就胆小,短信里那么急着把他催回家,肯定是付菱对她态度不好了。
陈津南了解付菱,根本不会给于舒宝好脸色。
所以他才不跟付菱说于舒宝的事情。
于舒宝刚刚确实被吓了一大跳:“那都怪你!”
“怪我,怪我。”
他妈妈刚来的时候,她真的想骂陈津南,竟然不跟她说。
但是现在她已经不生气了。
于是于舒宝大人有大量地说:“我原谅你了。”
陈津南笑着刮了刮她鼻子:“小宝好大度,谢谢。”
于舒宝看出他眼中调侃之意,小宝是钟琴叫她的小名,有一次打电话被他听见了,他就经常叫。
但于舒宝总有些羞耻这个名字。
“不许喊我这个名!”
陈津南每次都说:“那喊什么?宝宝,宝贝?”
“都不准喊!”
于舒宝脸红地捂住他的嘴巴:“你再喊我生气了!”
“喊了这么多次了,还害羞。”
陈津南有时候觉得她脸皮太薄了,都在一起这么久了,还因为一个称呼害羞。
陈津南啄了啄她手心:“好,不说了。”
于舒宝这才放开他,第一次接触到他家人,于舒宝也没想到会在这种场景下面。
陈津南没提过他家的事情,于舒宝也不问,但于舒宝隐约能知道一点。
因为她高中的时候去陈津南家里,偌大的房子,只有他跟保姆两个人,他爸妈似乎常年不在家。
“你跟你妈妈关系不好啊?”
陈津南说一般。
如果不是那层血缘关系在,恐怕连陌生人都不如。
于舒宝又问:“是不是她管你很严?”
陈津南好笑看着她:“这么关心我?”
她这才反应过来,刚刚不就是在关心陈津南,于舒宝提高了音量,“我哪有!”
“我就随便问问!”
“嗯,你随便问问的,是我想跟你说可以吗?”
陈津南把她抱在怀里,于舒宝捂住耳朵:“不听不听!”
她这样子,陈津南觉得可爱,笑道:“那就不说了。”
其实陈津南不说,于舒宝也知道个大概,怪不得这么变态,原来是因为压抑惯了,觉得她好欺负,逮着她欺负。
“怪不得这么变态。”
于舒宝小声嘟囔了一下。
“说我什么?”
陈津南捏着她耳朵,声音沉了沉。
于舒宝立马缩起了脖子:“没说什么,你听错了。”
不过刚刚也是个小插曲,虽然她妈妈明显不喜欢自己,但于舒宝也不太在乎他妈妈喜不喜欢。
反正又不用嫁到他家去,不喜欢更好。
陈津南看见桌上已经收拾干净了,垃圾桶里扔着没吃完的早餐。
“几点吃的?”
“刚刚,我都没吃完你妈就来了。”
“怎么不回我消息?”
陈津南开始和她秋后算账。
“啊?我忘了。”
于舒宝干脆充傻装愣,把手机揣在兜里,假装没带在身上。
陈津南从她口袋里拿出手机。
“忘了?平时一睁眼就开始玩手机,看到我消息就说忘了?”
于舒宝上了大学手机瘾重得很,吃饭也要玩。
她见敷衍不过去,便说:“我生气,不想回你。”
陈津南耐心问:“为什么生气?”
于舒宝脸有些微红,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
陈津南皱眉:“弄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