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除非我死了 第7章

作者:哪一颗星 标签: 现代情感

  陈津南说是。

  于舒宝:“那我怎么没看见你?”

  “在后台叫的。”

  明明不理自己,还来接自己干嘛,于舒宝努了努嘴,“我发消息给你,你都不回我。”

  “你还在生气吗?”

  陈津南在开车,眼睛看着前方,没给她回应。

  于舒宝等的不耐烦,伸出手,指尖点了点他健硕的手臂:“你出声啊!你这是冷暴力知不知道?”

  陈津南语气不冷不热,“你觉得呢?”

  心眼只有针孔那么小的男人!

  于舒宝在心里默默吐槽他,每次都这样。

  “我又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那我忘了能怎么办嘛!我记性又不好。”

  陈津南嘴角抿紧,冷眼扫来,于舒宝心里一怵。

  “你以前这些都第一时间告诉我。”

  那是以前陈津南很变态,于舒宝所有事情都要第一时间跟他说。

  虽然现在也很变态,于舒宝还以为上大学会变好一点,结果并没有。

  于舒宝低着头不敢看他,陈津南缓缓道:“所以你不是忘了,你是潜意识里面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我的想法。”

  这人是学心理学的啊,怎么什么都知道。

  “对不起嘛,我真忘了。”

  于舒宝可不能承认,承认了他会更生气。

  “我下次肯定提前告诉你行不行?你别这样,我害怕…”

  陈津南板着脸面无表情样子太可怕了。

  于舒宝侧着身子,往他那边,亲了一口他侧脸。

  “别生气了好不好?”

  陈津南脸色依然紧绷,皱着眉头:“坐好,在开车别乱动。”

  凶什么凶!

  于舒宝也生气了,把头撇过一边,抱着胸,气鼓鼓看着窗外。

  车上静默了一会,于舒宝听见陈津南说。

  “于舒宝,我现在是不是管你太松了。”

  于舒宝瞪大眼睛,这还叫松啊!那紧的话不得把她逼疯。

  她不敢惹这个变态了。

  虽然和陈津南在一起这么久,但于舒宝也不能完全看透他的心思。

  她不太理解,为什么陈津南要揪着这件事情不放。

  “那你要怎么样嘛?”

  “怎么样你才能不生气?”

  陈津南没回答她,下了车之后,于舒宝乖乖跟在他旁边,任由他牵着走。

  小气鬼小气鬼小气鬼!!

  于舒宝默默瞪着他背影,她都道歉了,还好声好气地哄着他。

  关上公寓门后,于舒宝甩开他,哒哒哒地就往楼上跑。

  这是个二层复式,主卧在二楼,她打开门就往被子里钻,把自己捂住。

  陈津南没能拉住她,便换上拖鞋,然后手里提着于舒宝的拖鞋也往楼上走。

  走上来后陈津南没能打开门,因为门被于舒宝锁了。

  陈津南敲门:“开门。”

  于舒宝又怕又纠结:“不要,你先答应你不生气。”

  如果陈津南生气了,今晚不会打她,但会在床上折磨她。

  门外没声音,于舒宝悄悄走到门边上,伸长耳朵趴在门上,想听听外面什么声音,但却什么也没听到。

  又走了吗?

  没一会于舒宝又听见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还有钥匙插进锁芯的声音。

  于舒宝慌乱地赶紧走开,踢开鞋子,跑进床上,又重新把自己捂起来。

  陈津南一进来就看见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像蚕一样的于舒宝。

  他走上去想掀开她紧捂着自己的被子。

  但于舒宝就是不放手,陈津南又气又好笑。

  “听话,把被子放下来,这个捂着难受。”

  于舒宝宁愿难受也不想听他的训斥,她从被子里闷声道:“我不,你肯定又说我。”

  “我们好好谈谈,我不说你,也不骂你。”

  “真的吗?”

  于舒宝扒拉下被子的一角,露出又大又圆的眼睛,头发凌乱,看起来毫无攻击力。

  “真的。”

  陈津南把手伸进被子里,抓着她两只脚,于舒宝还以为他把自己拽出来,要打她,强烈地扑腾,甚至脚还不小心踢到了陈津南的下巴。

  “你不是说好不打我吗?!”

  

第7章 检查手机

  又踢又踹的,下巴估计都红了,陈津南被她闹腾地烦了,最后强制地把她脚摁住:“别动了!”

  被强硬摁着,于舒宝动弹不了,她本来是红着眼睛,一下子被呵斥地直接哇地哭出来了。

  “别打我,我错了…呜呜呜…”

  陈津南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不知道他给了于舒宝什么错觉,让她觉得自己要打她。

  “我说了不打你,我什么时候打过你?”

  但于舒宝一直恐惧在心头,就算陈津南说不打她,她还是在那里哭。

  “可是你一直在生气,我怎么哄你都哄不好,你每次都这样!”

  她胡乱擦着脸颊的泪水,看着模样委屈死了,甚至开始想破罐子破摔,陈津南生气,她也生气好了。

  凭什么只准他自己生气,她就不可以。

  陈津南原本严肃准备说出打好的稿腹,现在也被她一通乱哭给打乱了。

  被子滴了很多滴她流下的眼泪,红通通的眼睛活生生地被欺负似的。

  陈津南放开了她的脚,坐在床边,离她很近的位置,把她搂在怀里,低着头帮她温柔地揩去眼泪。

  “哭什么?我刚刚只是想让你脱了袜子而已。”

  于舒宝还是抗拒着他的触碰,闹脾气地想挣脱他的怀抱。

  但陈津南不让她离开,把她摁在怀里,语气不似刚刚那么冷硬了。

  于舒宝哭就是他的死穴,哭得他心脏跟着一抽一抽地疼。

  “好了,不哭了,怎么越来越爱哭了?”

  陈津南摸着她被冷水浸湿冷冰的小脸,吻了又吻,轻柔摸着她柔软的眼皮:“再哭眼睛就肿了。”

  现在大声一点跟她讲话都不行了,陈津南很少有这种束手无策的感觉。

  于舒宝也不想哭,可像她这种泪失禁的,根本控制不住,委屈涌上头就只想哭。

  她妈妈钟女士经常恨铁不成钢地说:“哭哭哭,就知道哭,你还会干什么?没说两句就哭。”

  于舒宝见挣脱不开,干脆把头埋在他肩膀上,眼泪往他身上擦,陈津南搂着她的腰,轻拍着她后背,哄着她。

  越哄于舒宝越难过,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难过,内心很烦,甚至开始又轻轻啃咬陈津南的肩膀。

  “你这咬人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于舒宝哭得一抽一抽,好不容易才停下来,声音闷闷的,赌气般说:“不改,你不愿意,那我咬我自己。”

  于舒宝烦躁的时候,就想咬东西,以前上学做题烦了咬笔头,被陈津南纠正过来了。

  现在咬陈津南,因为陈津南总纵容她,任她咬,只要能出气。

  于舒宝有时候觉得自己也很坏,但陈津南比自己更坏。

  “咬自己不怕痛?”

  陈津南把玩着她纤细的手腕,怎么还越养越瘦了。

  “你好烦,就咬你!”

  于舒宝又咬了他一口,像个小狗一样,但力度对于陈津南来说像挠痒痒。

  但是于舒宝下一刻又情绪低落了起来:“陈津南,我是不是很烦人?”

  她好像真的有点被陈津南纵容坏了,一点小事都受不了。

  于舒宝又归结于自己内心太软弱了,一点都不强大,遇到什么事情,第一反应就是退缩。

  以前作业不会写就拖着,不到最后一刻不写,要是遇到难题,直接pass,连思考都不思考。

  她妈妈是初中语文老师,对她学习很上心,要不是从小被鞭策,于舒宝觉得自己可能连大学都读不了。

  陈津南含着她唇瓣,脸和她一起贴近,额头碰着她额头,“怎么一会说我烦,一会说自己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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