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穷包捡的男人竟是京圈太子爷 第117章

作者:西瓜三小姐 标签: 现代情感

  “讨厌你就不能-你了吗。”他说,“我讨厌你抉择摇摆不定,讨厌你凡事为我考虑。”

  她睫毛抖了抖,吸口气,“那你不讨厌我吗。”

  “再加一个,讨厌你每次只让我用一个。”

  不止现在。

  之前也是。

  虽然有时候也能吃到天亮,但很多情况,他都是喂饱她后被她一脚踹开。

  方绒雪哽了半晌,吐出四个字:“因为旺财。”

  “和它什么关系?”

  “我每次喂饱它之后就不怎么理我了,所以,我也不想把你喂饱。”

  “……”

  很好,把他当狗训了。

  柏临把她从盥洗台抱去淋浴区。

  洗完后,重新穿戴整齐。

  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最后一次。”

  方绒雪愣愣看他。

  “别来见我了。”他说,“我想清静一点。”

  “我很烦吗。”

  没回答。

  方绒雪走过去,拿掉他唇际的烟,踮起脚尖去亲吻,够不着,只吻到他下颚。

  他也不肯低头。

  她眼泪滚下来,砸在他手背上。

  “我爱你,柏临。”

  她仍是笨手笨脚地,一点一点亲吻着他,最后吻落在他脖颈,锁骨上,她的泪也全部浸在他肌肤上,轻盈微凉的泪水,透过皮肤,刺痛了神经。

  她愈发哽咽,细细绵绵闷着哭声,“我说我爱你……你为什么不说话。”

  今天是圣诞节,也是她的生日,但他连一句祝福都没有。

  还让她别来了。

  方绒雪不知道自己怎么离开的。

  失魂落魄得连他没看上的围巾都忘记拿走了。

  柏临捡起地上的围巾。

  小心叠好放置。

  枕头掀开,长指摩挲过结婚证,指尖停留在丝绒盒上。

  一对情侣对戒在盒子里安静躺着。

  男戒被戴在他指间。

  女戒纹丝不动。

  钻石璀璨明亮。

  砸在钻石上的泪滴也泛着晶莹的光。

  

第109章 给我生宝宝

  封秘书找了方绒雪很久。

  他没被放行,在楼下等候几个小时,傍晚都不见方绒雪出来。

  担心是不是出事,想和保安商量下,却被无情拒绝。

  一问里面的护士得知方绒雪出来了。

  却不见人。

  封秘书绕着休养院找一圈,才发现方绒雪一直在车里哭。

  旁边的纸巾都快被用完。

  封秘书感慨,有钱人就是好,再难过还能坐在玛莎拉蒂里哭。

  他不敢多问,主动坐上驾驶座,询问方绒雪去哪。

  她没回答,难过得一直抽噎。

  “我又不是不走,他为什么要说那些伤人的话赶我走。”

  说不需要她,说她没用,说讨厌她。

  她通通不信,可不代表她不会难过。

  “我每次说讨厌他都是假的,但他说讨厌我很像是真的。”她眼圈泛红泛肿,泪迹纵横,“我本来就很为难了,他还,还这样说……”

  封秘书不知道如何安慰,试探问:“那您希望他说什么?”

  “他至少说点好点的话。”

  “如果柏总说他舍不得您,想要您留下,您会留下来吗?”

  方绒雪不说话。

  封秘书摊手,看吧。

  柏临有预知之明。

  本来方绒雪就摇摆不定不想走。

  如果柏临真的哄她留下的话,她肯定会耍小孩脾气,哪怕对港岛的奶奶出尔反尔也要留下的。

  可留下来,对谁都没好处。

  她仍没释怀:“可是,他也不应该对我这么冷漠啊,今天是我生日,他都没和我说生日快乐……”

  封秘书:“生日快乐。”

  方绒雪泪眼朦胧抬头,“谢谢封叔。”

  “……”

  他还没到做她叔的年龄。

  他给她送祝福,她把他叫老了。

  离开的飞机定在晚上。

  一大早,方绒雪来到休养院。

  想见柏临最后一面。

  却被保镖拦住。

  “你们到底几个意思?”她双手抄兜,凛冽的风吹冷她的声调,“还要我再给奶奶打电话吗?”

  “您误会了,郁大小姐。”保镖毕恭毕敬,“这次不是柏老爷不让您见,是柏临少爷,他不见任何人。”

  “为什么。”

  保镖摇头。

  他们只是办事的。

  柏临不让见,方绒雪被拦在外面吹了十几分钟冷风。

  绕到原先翻过去的花园围栏前。

  不知什么时候加固的,现在翻不过去了。

  没办法。

  她只好换个地方翻。

  很高,她徒手肯定翻不过去。

  她把车开到围栏前,三两步爬上去,褪下累赘的外套,双手攀上围墙。

  自认为经验老道,不曾想手一滑,失去重心的身子猝不及防跌下去。

  预知的疼痛感没有袭来。

  取而代之的是温暖的怀抱。

  熟悉的薄荷烟草清冽的气息。

  柏临保持横抱她的姿势许久,英俊分明的五官凝结着冰霜,额发自然垂落,眼眸不见她。

  “你到底想做什么。”

  她怔然看着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

  以为自己摔傻了眼花缭乱,抬手摸他的下巴,“柏临?”

  “你想耍什么花招?”

  “奶奶的人来接我,我今晚就要走了,我很想见你最后一面,可保镖拦着说你不想见我。”她忍不住抬手环住他的脖子,额头贴上去,“还好我见到你了。”

  柏临涔薄的唇抿着。

  从她在外面捣鼓的时候他就守在这里了。

  早知如此麻烦,不如让她进来算了。

  他手劲松开她,放她下来,方绒雪脚刚着地,像碰到滚烫的火焰一般,条件反射地勾着他脖子跳到他怀里。

  “别放开我,你抱抱我。”

  怀里的人像只取暖的小动物似的咕蛹贴靠,柔软的发蹭着他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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