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穷包捡的男人竟是京圈太子爷 第125章

作者:西瓜三小姐 标签: 现代情感

  话都没说完,唇又被他堵住。

  亲上亲下,亲下亲上的。

  “自己还嫌弃自己了。”他薄唇碰着她的鼻尖,“我们绒绒洁癖这么重?”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混蛋。”

  他大掌慢慢覆上去,感受着她的柔软和猛烈的心跳,“我混蛋的话,应该早就让你喊不出话来,但你现在不是还在和我顶嘴吗。”

  这话怎么越听越像是威胁她。

  方绒雪不满嘟囔,“谁和你顶嘴了,你这是对我说话的态度吗。”

  “对不起,是我顶嘴。”他谦卑低头,“以后还犯。”

  阔别太久怎么亲都不过瘾,玲珑小巧的的白嫩足尖也被他攥在指间爱不释手摩挲,本意纾解,火势却不受控制地蔓延。

  要是可以生宝宝就好了,他一直都很想。

  内-她。

  柏临起身,湿漉漉指尖捏她小脸,“我冲个凉。”

  她长发披散,只露出一个脑袋,“你很难受吗。”

  “你说呢。”

  “我忘了告诉你,客厅里有客房部送来的草莓。”

  “我知道,我不想吃……”

  拒绝后他突然想到什么。

  看她满眼狡黠,心中的猜测越来越大,长腿迈开直接去了客厅。

  回来时,他手里多了一大盒。

  “可以啊绒绒。”他把盒子扔在她跟前,“草莓下面还有草莓。”

  方绒雪轻哼,“你又没问。”

  他半跪在被褥上,轻巧捏她下巴,“跟谁学这么坏。”

  “喜欢的人。”

  “喜欢的人是谁。”

  “一个正在关心我喜欢的人是谁的人。”

  她眉眼笑成月牙,拿起包装,没拆过所以很不熟练。

  看柏临没有帮她拆的意思,她迟疑,“怎么,你不想要吗?”

  “要是被监听的话怎么办?”

  “我可以不出声。”

  “那不行。”他最喜欢听她的声音,每个发出来的尾音都要酥死他尾椎骨。

  “那怎么办……”

  方绒雪这边问着,人已经被他抱起来,往浴室走去。

  浴室没有人监听,是安全的,就算有,把淋浴开到最大,就不会被人听到。

  

第116章 嗓子哑了

  翌日早,方绒雪嗓音哑了。

  也不止是嗓子不舒服。

  浑身上下哪哪都不自在。

  酸死了。

  累死她得了。

  浴室实在是不舒服,地砖墙砖或者浴缸都冰冷坚硬,站着坐着躺着都能对她的小腰造成伤害。

  但柏临无所谓,同样是半跪着,他甚至能在地砖上跪一个多小时不带喘的。

  她都怀疑他小时候是不是经常罚跪才练就这个本事。

  借着清晨日光,方绒雪看到自己双膝都凝着红,还有浅淡的青色。

  小心翼翼抬手触碰。

  不算太疼,在接受范围内。

  柏临从盥洗室出来,毛巾一边简单擦拭碎发,长腿迈开过来,“怎么了?”

  “没什么。”

  她还穿他的衬衫,遮不到膝盖,一下子就看见了。

  “膝盖怎么这么红。”他温热指腹轻轻擦过膝盖的位置。

  “跪的吧。”

  “我看看严重吗。”

  “凭什么就我一个人受伤。”她不满嘀咕,“力是相互的,我膝盖红的话,那你膝盖应该也是红的。”

  难不成因为,他皮糙肉厚吧。

  柏临:“我膝盖不红,其他地方红。”

  她一脸茫然,“其他的为什么红?”

  “你太-,被你吸的。”

  “你要是再这样说话的话,你的脸会更红。”方绒雪咬牙,“被我打红的。”

  虽然听起来不像是威胁。

  更像是奖励。

  但他不想惹她不开心。

  “对不起,不说了。”柏临低头,亲了亲泛红的膝盖处,“待会给你涂点药。”

  “服了,你是狗吗,看到什么舔什么……”她抬脚,想把他踹开。

  结果脚心踹到他胸膛后反而被他拽住,高大沉重的身形压过来,捏着她的下巴。

  醇厚嗓音带着些许克制从她耳畔响起:“大早上的,别撩我行吗。”

  方绒雪腮帮一鼓,“你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撩你了,我是想踹你。”

  “踹*了。”

  “你有病吧,这你也能……”她气噎。

  纤细小巧的人,窝在怀里没骨头似的软乎,洋娃娃精致版的面庞又羞又恼,怎么都亲不够似的,他双臂将她圈住,继续肆无忌惮亲。

  五分钟后。

  方绒雪像只被狗舔过毛的小猫。

  一脸生无可恋。

  踹不了他,打不过他,不给亲就叫,给他亲又不知收敛。

  “我刚梳好的头发被你弄乱了。”她眼眸瞪圆。

  柏临慢慢站起,把她也捞过来,给她顺了顺毛,“我帮你梳。”

  她头发不像之前那样自然,一看就是经过港岛专业造型师精心设计,每天有专人打理才塑造出柔顺质感的微卷长发。

  柏临从正面掐过她的胳膊窝抱起来,像是抱小宝宝似的,捧着她的后背抱到梳妆台前。

  又回去把她落下的拖鞋提到她脚下。

  方绒雪感觉他帮她穿鞋的时候,还摸了下她的足踝。

  “柏临,我不在的时候,你是不是被关得有点精神失常了?”她担忧又受惊。

  他拿梳子的长指一顿,“没有。”

  “那你干嘛老是缠着我,眼睛也一直盯着我不放。”

  “怕你走。”

  他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她就没了。

  昨晚恨不得揉她入骨血。

  中途很想摘掉但怕被她骂所以整个过程很老实。

  想把她锁在卧室,禁锢在身边。

  他想做很多事,但也只是想想而已,没到精神失常的地步。

  “我听说了你小时候的事。”方绒雪看着镜中的他们。

  他梳头发的动作一顿。

  她去年就知道这件事。

  却从来没主动提起过。

  可能觉得不重要,也可能和其他人一样看法。

  “我有点害怕。”她接着说。

  “害怕什么?怕我真是个杀人犯吗。”

  她摇头:“我怕你有心理阴影。”

  他指腹穿过柔顺的发,动作缓慢到停下来。

  “他们都说小孩子不记事,但我认为童年创伤是人生中最深刻的,一旦产生可能要用后半辈子弥补,我有时候庆幸你没有被影响,有时候又怕你只是伪装,怕你一个人胡思乱想。”

  从小在那样的环境中成长,长大后也不受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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