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穷包捡的男人竟是京圈太子爷 第23章

作者:西瓜三小姐 标签: 现代情感

第20章 看到她洗的小衣服

  柏临自认为自制力不错。

  曾经在国外遇到过酒水被人下药的情况。

  他可以凭借意志力,对送上门的妖冶女人无动于衷。

  但这个自制力,自从遇见方绒雪后就不存在了。

  总是不经意间,勾起他的火。

  光是看一眼衣柜里的衣服,就让人感觉呼吸不顺畅。

  柏临草率挑了一套换洗衣物,用浴巾包裹起来递去。

  蒸腾的热气裹挟着柑橘和小苍兰香气扑面而来,朦朦胧胧中,门缝探出一只玉藕似的小胳膊,淅淅沥沥滴着水。

  她探手来接时,他感知到她指尖的温度。

  莫名想攥住她的细腕,举动头顶的冲动。

  那样娇小的人,单手就能控住,任由摆弄。

  柏临喉骨间一涩。

  方绒雪出来时人已经换上干净整洁的卡通睡衣,浸透水汽的发丝贴着细白脸蛋,几颗晶莹剔透的小水珠滚落锁骨,衬得肌肤更瓷白似雪。

  她拿毛巾裹好头发,“我洗好了,你去洗吧。”

  “你怎么洗那么久。”柏临问。

  “女孩子时间就是要久一点啊。”她有点心虚,没有说自己刚才洗了内衣裤。

  柏临错开她,进浴室洗漱。

  一闭上眼睛,脑海里莫名回荡起刚刚给她拿的衣物。

  他只能睁开眼。

  但余光又无意瞥见靠窗的小晾衣杆,悬挂的粉色蕾丝内衣裤。

  眉心瞬时拧住。

  她一直都这么粗大条吗。

  随随便便挂衣服。

  就算是她的房间,也不知道避讳。

  柏临呼吸仓促,背对墙壁,拧开花洒。

  闭眼全是那张挥之不去的小脸。

  也顾不上手腕骨折。

  隔着一面墙,柏临听到方绒雪的声音。

  像是在打电话。

  柏临速度加快,出来时,方绒雪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打电话。

  和周智。

  方绒雪服了。

  把这人电话微信拉黑,他就换着法子联系她。

  他就这么喜欢出轨吗。

  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撩她表姐。

  和她表姐在一起时又来撩拨她。

  男人骨子里都这么喜欢犯贱吗。

  “我跟你说了多少遍,别再给我打电话,你怎么听不懂人话,有病就去医院治。”

  就算发再大的火,她的声音听起来,并没什么攻击性。

  她骂周智的话被柏临一字不漏听走了。

  仿佛是在骂他。

  有病就去治。

  他似乎也有点病。

  柏临若无其事抽了张纸巾擦手,上次的纱布还剩下一截,扯一段重新给手腕包扎住。

  方绒雪本来不想理他。

  瞪他一眼,继续斗地主。

  余光又瞥见他的伤处,还是忍不住多问一句:“你手腕的纱布怎么掉了。”

  他心不在焉,“怪你。”

  “是我刚才不小心蹭的吗?”她困惑,她还真的没注意到这件事。

  看他草草给腕部缠了两圈纱布跟鸟窝似的乱七八糟。

  “还是我来帮你缠纱布吧。”她看不下去,“你放心,我不会像从前那样占你便宜的,我打不过你,我有分寸。”

  “……”

  他也没说话,慢条斯理把手递过去。

  方绒雪虽然不懂医术,但做事比他一个大男人细致得多,小心翼翼给缠好后,还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整个过程都没怎么碰到他的肌肤。

  也不像之前那样,摸摸腹肌摸摸腿。

  “好了。”她心满意足,“其他地方的纱布还好吧?我记得你伤快痊愈了。”

  柏临随手撩开衬衣。

  露出腰腹的伤痕。

  以及清晰分明的腹肌。

  灯光下透着自然的光泽,很有诱惑力。

  简直是方绒雪诱捕器。

  她偷偷瞄了好几眼,“这个也需要上药吗?”

  “你要是想上就上吧,药不是还有很多吗。”

  这么多天,眼睛都好得差不多了。

  腹部的伤口也结痂了。

  不过他既然这么说,方绒雪就没拒绝。

  柏临衬衣上方的两个扣子没有系好,松松垮垮的,露出冷白色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肌纹理。

  他今天看上去怎么这么……荡。

  不像之前,恨不得把自己包裹成木乃伊,不给她亵渎。

  这次衣服都穿不好。

  等一饱眼福,方绒雪才装模作样提醒道:“你扣子没系好。”

  “哪个?”

  “就是衬衫最上面的纽扣啊……”方绒雪指了指。

  柏临漫不经心应了声,缠上纱布的手腕抬了抬,“你帮我。”

  他竟然让她帮忙。

  出于之前的几次经验。

  方绒雪总感觉不对劲。

  肯定有圈套。

  她可不想再去洗衣裤。

  “我要是帮你系的话,你能老老实实的吗?”她不放心问。

  “什么意思?”

  “就是别抱我,亲我,还出现矿泉水瓶。”

  柏临唇际勾着懒洋洋的笑,有些无辜,“绒绒,我是个受伤的病人,我能做什么?”

  她可不信。

  他受伤的时候,可没少欺负她。

  但她心肠比较软。

  还容易相信人。

  还是给他系好扣子,又给他腹部比指甲盖还小的伤口涂了药。

  “好了,弄完了。”

  她正要挪走,腰际忽然被他修长手指扣住,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她捞过来。

  彼此之间只剩薄薄的衣料。

  方绒雪顿觉不妙,“你不是说不抱我的吗?”

  “我什么时候说了。”柏临好整以暇地笑,“我只是说我受伤了,没说我不是个流氓。”

  “……”

  简直气死个人。

  她也只能被迫窝在他怀里,“你又要干嘛,我洗过澡了,不许亲我。”

  “这两者有什么联系吗?”柏临眯眸,“还是说,我一亲你,你就要去洗澡,为什么?”

上一篇:分手?除非我死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