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穷包捡的男人竟是京圈太子爷 第30章

作者:西瓜三小姐 标签: 现代情感

  说罢,两人都要走。

  餐厅门口。

  陈奶奶如同雕像似的堵住出路,拿着鸡毛掸子,给两人脑袋各自来了一下,“我看谁敢不喝。”

  两人都回座位。

  方绒雪比较乖,怕陈奶奶担心,也怕她那鸡毛掸子,忍着鼻子喝了半碗。

  味道太难闻了。

  而柏临面前的碗一动不动。

  “赶紧喝了。”陈奶奶催促,往桌上扔了两颗柠檬糖。

  方绒雪想起自己小时候,特别讨厌喝药,每次生病宁愿打针也不想喝药。

  太苦了。

  她讨厌苦味。

  方父要哄好久才能勉勉强强哄她喝一口。

  后来父亲不在了。

  她再生病喝药,发现也没那么苦,不至于难以下咽。

  生活的苦吃多了,药的苦就不算什么。

  陈奶奶依然当她是小孩子。

  喝完药,要拿糖压一压苦味。

  还没喝完,方绒雪就先剥离糖纸,往嘴里扔了一颗。

  看柏临既不喝药,也不吃糖。

  “你怎么还不喝药?”方绒雪好心劝诫,“等药凉了你还没喝的话,奶奶会打你的。”

  柏临没应声。

  视线落在门口。

  陈奶奶刚才在那边守了一会儿,客厅座机响起,她便去接听了。

  方绒雪嚼完一颗糖后,又乖乖把剩下的半碗药喝完。

  嘴里苦味蔓延。

  她惦记起柏临的那一颗糖。

  趁他分神的功夫,爪子悄咪咪探过去。

  等柏临发现的时候,她腮帮子又鼓起来,只剩下桌面两张糖纸。

  柏临问:“糖呢?”

  “不知道。”方绒雪做贼心虚,“可能飞了吧。”

  “在你嘴里。”

  “才,没有唔……”她舌头压着糖块,张嘴,“不信你看。”

  她牙齿生得也小巧可爱,圆润皙白得像小珍珠,唇瓣透着自然的柔润,细看能隐约看出一点小唇珠。

  柏临似乎相信了,没往她这边寻找。

  而是起身去了厨房。

  方绒雪纳闷他为什么端碗去找糖。

  难不成怕她把他的药偷喝掉吗。

  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突然想到什么。

  方绒雪立刻奔向厨房,看到水槽里残留的深棕色液体,再看旁边空荡荡的碗,恍然大悟。

  他居然把药给倒了。

  “你怎么能把药倒了呢。”方绒雪大惊失色,“要是被奶奶知道的话怎么办。”

  “那就不让她知道。”柏临觑她,“你不说,我不说。”

  水槽也不会说话告状。

  “但是……”方绒雪满脸不甘心,“我全部都喝掉了,凭什么你可以耍赖。”

  柏临没理她,“你又不是第一天这么笨。”

  本就不高兴的方绒雪撇着嘴。

  “你怎么知道我不说呢,我现在就去告诉奶奶。”

  她一点藏不住事。

  明明可以直接去找陈奶奶告状。

  非要提醒他,她要去告状了,再不阻止她,陈奶奶就要知情了。

  方绒雪两条腿比不上他的长,步伐也比不上他快,柏临比她先走到门口。

  砰地一声。

  厨房门被关上。

  “你干嘛……”方绒雪心虚后退。

  “没良心。”他说,“我把糖都给你吃了,你还要告我的状。”

  “一码归一码,而且,那个糖外面还有很多,你要是想吃的话我可以拿给你。”

  “我只要分给我的那一个。”

  “那个已经被我吃得差不多了。”她舌尖冒出一小截,“就剩这点。”都不够塞指甲缝的。

  哪怕两人间隔一段距离。

  依然能嗅到她身上浅淡的柠檬糖果香。

  诱引着他继续逼近她。

  “那就别告状。”柏临说,“我也不想让陈奶奶担心。”

  “你是怕被她鸡毛掸子打吧。”方绒雪不屑,“我不管,谁让你刚才做好事的时候不喊我,自己一个人偷偷摸摸把药倒了。”

  还说她笨。

  “奶奶……”方绒雪说着要冲到门口,找陈奶奶告状。

  红唇却被他的手给捂住。

  后腰也被柏临从背后揽过,娇小的身躯贴着他紧实的腹肌,隔着衣物感知到对方沉重的力量感和压迫感。

  “不许说。”他淡声哄着,“不然我亲你。”

  “……”

  她瞳眸骤缩,细眉不情不愿拧起,支吾两声。

  他手松了一点,她才得空说出话:“你怎么老拿这个威胁我,你觉得我怕吗。”

  在他深邃目光注视下,她怂了:“好吧,我是有一点怕的,那我们达成和平协议,我不说了还不行,你先放开我。”

  “说话算数。”柏临说,“我真的会亲你。”

  “嗯,说话算数。”

  方绒雪嘴上应着,等他的力道刚松垮一些,立刻反悔,拧开门,“奶奶,他没喝药……”

  还没说完整。

  人忽然被人从后面一拽,下一秒,娇软红唇被他强行堵住。

  她“呜呜”两声,剩下的话淹没在嗓子里。

  

第27章 抱起来亲

  方绒雪双眸放大。

  陈奶奶没回应,接了个电话后,似乎上楼了。

  她脊背一阵寒凉。

  完了。

  她要死了。

  好想逃。

  搭在她腰际的手,根本不给她挪步的机会。

  冰凉的指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往后带,他掌心很大,力量感十足,刚好卡住她盈盈细腰,使她没有挣扎的机会。

  “想让我亲你直说。”柏临停顿,指腹轻轻一转,就将她面对面朝向自己,眼神像是锁定猎物的狼,“犯不着这么麻烦。”

  瞳孔幽邃,翻涌着晦暗莫深的暗潮,降低周身气压,空气里的危险因子在慢慢升起。

  方绒雪懵然又心虚,想往后退,反倒被他的力带到跟前。

  “我错了,我真的……”

  知道错了。

  后悔求饶的话还没说完。

  猝不及防的,又一个几近狠重的吻,堵住了她的唇。

  后颈紧接着传来掌心的力量,压着她抬头上仰,唇齿被撬开,他吻得肆无忌惮,像是要席卷走她肺腔所有氧气。

  浓烈的男人气息正一寸一寸漫来,织成密不透风的网一般将其笼罩住。

  一点喘息的余地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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