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他这次答应得爽快。
“还有胸肌。”
她得寸进尺。
说话间就伸出恶爪。
放松的时候,男人的胸肌厚软,手感好得出奇。
“为什么你的胸肌是粉色的。”方绒雪食指顺着他脖颈滑落,“我听说,人一些地方的颜色是一致的……”
胸肌是粉的,其他地方也会粉。
比如,耳垂。
方绒雪发现他皮肤快要比她白了,眼眸也不全是深黑色,五官轮廓分明得不像是纯亚洲人,还有点欧洲混血属性。
她细致观察,柏临却忽然起身,抓开她的手,走进浴室。
“喂,你怎么又洗澡。”她喊道。
好莫名其妙。
方绒雪回头继续玩斗地主,刚拿起手机,发现自己的四个三带了双王当四带二打出去了。
她要哭死,感觉少赚一个亿。
柏临洗到很晚。
出来时,输光欢乐豆的方绒雪没游戏可玩,抱着枕头蜷着身子睡着了。
沙发窄小,她又很没睡相,随时都可能掉下去的样子。
柏临摸摸她的发。
她似有察觉,轻哼一声,低喃梦呓一句。
“不理你。”
就别过身去。
梦里也要和他怄气。
一整晚,甚至没像从前那样,梦游到他床上。
柏临难得落个清闲。
却久久不得入眠。
凌晨三点,看她还没有梦游抱他的迹象。
他起身,小心翼翼把她抱到床侧。
睡得跟小猪似的,这么大动静也没醒,嘴里还喃喃着想喝芋泥奶茶。
第28章 碳黑色库里南
清晨。
方绒雪本想趁着大晴天把淋透的脏裙子洗了晾干,却在院门口的包裹箱里捡到一个精美包装的快递盒和一个信封。
信封被她随手丢开。
她不爱读信。
只对快递盒感兴趣。
以为自己买的零食大礼包到货了。
拆开发现,是一套白色香奈儿礼裙,上面的珍珠细钻赫然显目。
方绒雪揉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这不就是她和宋月茹看到的那套十八万裙子一模一样吗。
当时连试穿都不被允许,此时却货真价实出现在她的眼前。
她忍住尖叫声。
“这裙子还挺好看。”路过的陈奶奶觑了眼,“要大几百了吧。”
方绒雪不敢胡乱报数,笑嘻嘻,“好看吧,我昨天就一眼相中了。”
柏临无声无息站在跟前,“喜欢吗。”
“嗯嗯……”她应了声后,察觉到不对。
等等。
上次他说送她裙子。
送的不会是这个吧?
“这个裙子。”方绒雪怔然,“不会是你送的吧。”
“是。”
“这么贵的裙子,你怎么可能买得起。”
十八万的裙子,就算有这个钱也得成为年消费两三百万的Vic才有资格购买。
他一个小小男模,沦落到被她收养的地步,怎么可能有这个闲钱。
柏临轻描淡写:“你不信我?”
不是他买的,那这个裙子又是从何而来。
方绒雪猜测,“你不会是花钱租的吧?”
这个说法就可靠多了。
现在的明星都是花钱租的高定礼服,毕竟没人舍得动辄几百万买一个只穿一次的礼服。
“你要是租的话,我不敢穿了。”方绒雪迟疑,“我怕弄脏,赔不起。”
“怕什么,出事的话我兜着。”柏临替她拆开另一个包装盒,“这里还有鞋子和项链。”
都是由顶级造型师提前搭配好了的。
华丽而内敛,奢华而低调。
方绒雪认不出鞋子品牌,也没有识别出项链的名贵,只觉和香奈儿礼裙十分般配。
她小心翼翼穿上一整套。
客厅没有镜子,借着玻璃反光打量自己,莫名有一种忽梦忽醒的不真实感。
“你觉得怎么样?”
她没有问他是否好看。
似乎觉得,他不会说出漂亮话。
礼裙整体轻盈,下摆由白渐变蓝,雪纺透纱质感,重工设计,腰链选用珍珠和蕾丝钩针,层次感分明,极致清新淡雅。
细白锁骨上压着的项链仿佛为她量身定造,铂金链条纹理细腻,镶嵌其上的钻石由小到大,一颗比一颗璀璨夺目,中间的C位是一颗出于扎伊尔顶级钻石。
玻璃窗前,菱形光柱为她镀上一层自然金辉,尽显设计美学。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
她没有站直。
“站好。”柏临说,“不要畏畏缩缩的,既然要穿漂亮的裙子,你应该大大方方地去穿。”
而不是小心翼翼。
他的鼓励,让方绒雪增加一些自信,“那我呢,也漂亮吗。”
“你一直都很漂亮。”他说,“是你把裙子衬托出它的价值。”
“那你之前干嘛老是说我丑。”
“我以为你是故意想让我夸你的。”
以为她是故意勾引他。
没想到她真的不知道自己长得有多纯欲勾人。
方绒雪短暂原谅他三秒钟。
挺直脊背,小腿也站直,双肩自然下垂,扭头朝他明媚地笑了下。
“这样可以吗。”
仿佛不染纤尘的仙子,落落大方地冲他笑,勾得他一步一步走来。
“可以。”柏临走到身后,替她系好脖子后面的扣子,“自信的人最漂亮。”
耳畔尽是他温热的气息。
方绒雪在他的呼吸下被灼烧得难捱,心脏怦然,仿佛被藤蔓缠绕住,又乱又麻。
柏临低头,吻过她的耳畔,亲了亲樱粉色的脸颊。
她睫毛扑闪,后知后觉要躲,人却还窝在他怀里,“你……你怎么老亲我。”
他抬起眼皮,目光一点一寸钉在她脸上,语调带着哑意,“因为不能做别的。”
“你还想做什么?”她瞠目,扭头质问他,不小心触碰他的唇。
被她主动凑上来吻,柏临眼尾漾着几分笑意,忍不住摸摸柔软的长发。
这个动作,总让方绒雪想起旺财。
她摸旺财时也是这样轻柔。
“快递只有这些吗?”柏临扫了眼地板。
“嗯?还有什么?”方绒雪突然想到什么,“哦对了,还有一个信封,被我扔了。”
“扔了?”
她没有扔在垃圾篓,随手丢在茶几上,想等无聊的时候看看信件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