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穷包捡的男人竟是京圈太子爷 第32章

作者:西瓜三小姐 标签: 现代情感

  “可以。”他这次答应得爽快。

  “还有胸肌。”

  她得寸进尺。

  说话间就伸出恶爪。

  放松的时候,男人的胸肌厚软,手感好得出奇。

  “为什么你的胸肌是粉色的。”方绒雪食指顺着他脖颈滑落,“我听说,人一些地方的颜色是一致的……”

  胸肌是粉的,其他地方也会粉。

  比如,耳垂。

  方绒雪发现他皮肤快要比她白了,眼眸也不全是深黑色,五官轮廓分明得不像是纯亚洲人,还有点欧洲混血属性。

  她细致观察,柏临却忽然起身,抓开她的手,走进浴室。

  “喂,你怎么又洗澡。”她喊道。

  好莫名其妙。

  方绒雪回头继续玩斗地主,刚拿起手机,发现自己的四个三带了双王当四带二打出去了。

  她要哭死,感觉少赚一个亿。

  柏临洗到很晚。

  出来时,输光欢乐豆的方绒雪没游戏可玩,抱着枕头蜷着身子睡着了。

  沙发窄小,她又很没睡相,随时都可能掉下去的样子。

  柏临摸摸她的发。

  她似有察觉,轻哼一声,低喃梦呓一句。

  “不理你。”

  就别过身去。

  梦里也要和他怄气。

  一整晚,甚至没像从前那样,梦游到他床上。

  柏临难得落个清闲。

  却久久不得入眠。

  凌晨三点,看她还没有梦游抱他的迹象。

  他起身,小心翼翼把她抱到床侧。

  睡得跟小猪似的,这么大动静也没醒,嘴里还喃喃着想喝芋泥奶茶。

  

第28章 碳黑色库里南

  清晨。

  方绒雪本想趁着大晴天把淋透的脏裙子洗了晾干,却在院门口的包裹箱里捡到一个精美包装的快递盒和一个信封。

  信封被她随手丢开。

  她不爱读信。

  只对快递盒感兴趣。

  以为自己买的零食大礼包到货了。

  拆开发现,是一套白色香奈儿礼裙,上面的珍珠细钻赫然显目。

  方绒雪揉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这不就是她和宋月茹看到的那套十八万裙子一模一样吗。

  当时连试穿都不被允许,此时却货真价实出现在她的眼前。

  她忍住尖叫声。

  “这裙子还挺好看。”路过的陈奶奶觑了眼,“要大几百了吧。”

  方绒雪不敢胡乱报数,笑嘻嘻,“好看吧,我昨天就一眼相中了。”

  柏临无声无息站在跟前,“喜欢吗。”

  “嗯嗯……”她应了声后,察觉到不对。

  等等。

  上次他说送她裙子。

  送的不会是这个吧?

  “这个裙子。”方绒雪怔然,“不会是你送的吧。”

  “是。”

  “这么贵的裙子,你怎么可能买得起。”

  十八万的裙子,就算有这个钱也得成为年消费两三百万的Vic才有资格购买。

  他一个小小男模,沦落到被她收养的地步,怎么可能有这个闲钱。

  柏临轻描淡写:“你不信我?”

  不是他买的,那这个裙子又是从何而来。

  方绒雪猜测,“你不会是花钱租的吧?”

  这个说法就可靠多了。

  现在的明星都是花钱租的高定礼服,毕竟没人舍得动辄几百万买一个只穿一次的礼服。

  “你要是租的话,我不敢穿了。”方绒雪迟疑,“我怕弄脏,赔不起。”

  “怕什么,出事的话我兜着。”柏临替她拆开另一个包装盒,“这里还有鞋子和项链。”

  都是由顶级造型师提前搭配好了的。

  华丽而内敛,奢华而低调。

  方绒雪认不出鞋子品牌,也没有识别出项链的名贵,只觉和香奈儿礼裙十分般配。

  她小心翼翼穿上一整套。

  客厅没有镜子,借着玻璃反光打量自己,莫名有一种忽梦忽醒的不真实感。

  “你觉得怎么样?”

  她没有问他是否好看。

  似乎觉得,他不会说出漂亮话。

  礼裙整体轻盈,下摆由白渐变蓝,雪纺透纱质感,重工设计,腰链选用珍珠和蕾丝钩针,层次感分明,极致清新淡雅。

  细白锁骨上压着的项链仿佛为她量身定造,铂金链条纹理细腻,镶嵌其上的钻石由小到大,一颗比一颗璀璨夺目,中间的C位是一颗出于扎伊尔顶级钻石。

  玻璃窗前,菱形光柱为她镀上一层自然金辉,尽显设计美学。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

  她没有站直。

  “站好。”柏临说,“不要畏畏缩缩的,既然要穿漂亮的裙子,你应该大大方方地去穿。”

  而不是小心翼翼。

  他的鼓励,让方绒雪增加一些自信,“那我呢,也漂亮吗。”

  “你一直都很漂亮。”他说,“是你把裙子衬托出它的价值。”

  “那你之前干嘛老是说我丑。”

  “我以为你是故意想让我夸你的。”

  以为她是故意勾引他。

  没想到她真的不知道自己长得有多纯欲勾人。

  方绒雪短暂原谅他三秒钟。

  挺直脊背,小腿也站直,双肩自然下垂,扭头朝他明媚地笑了下。

  “这样可以吗。”

  仿佛不染纤尘的仙子,落落大方地冲他笑,勾得他一步一步走来。

  “可以。”柏临走到身后,替她系好脖子后面的扣子,“自信的人最漂亮。”

  耳畔尽是他温热的气息。

  方绒雪在他的呼吸下被灼烧得难捱,心脏怦然,仿佛被藤蔓缠绕住,又乱又麻。

  柏临低头,吻过她的耳畔,亲了亲樱粉色的脸颊。

  她睫毛扑闪,后知后觉要躲,人却还窝在他怀里,“你……你怎么老亲我。”

  他抬起眼皮,目光一点一寸钉在她脸上,语调带着哑意,“因为不能做别的。”

  “你还想做什么?”她瞠目,扭头质问他,不小心触碰他的唇。

  被她主动凑上来吻,柏临眼尾漾着几分笑意,忍不住摸摸柔软的长发。

  这个动作,总让方绒雪想起旺财。

  她摸旺财时也是这样轻柔。

  “快递只有这些吗?”柏临扫了眼地板。

  “嗯?还有什么?”方绒雪突然想到什么,“哦对了,还有一个信封,被我扔了。”

  “扔了?”

  她没有扔在垃圾篓,随手丢在茶几上,想等无聊的时候看看信件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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