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穷包捡的男人竟是京圈太子爷 第40章

作者:西瓜三小姐 标签: 现代情感

  “阿姨,您偷的东西价值贵重,已经构成立案的地步,但我们柏盛一向宽宏大度,如果……”方绒雪还想为酒店争夺一丝颜面,否则把客人送到警局的事情传出去,影响名声。

  中年阿姨却不顾一切发疯,夺过她手里的杯子硬生生摔在地上。

  行李箱也被她拿了起来,能砸的都往地面砸去。

  瓷碗易碎,瞬间哗啦啦碎成渣。

  摔完还不过瘾,把行李箱往方绒雪脚下砸去。

  方绒雪往后退,却踩到玻璃渣子,一个没踩稳,重心失控,滑倒在地。

  娟姐忍不住喊:“绒雪,小心点!”

  在场乱成一团。

  保安想拉人,面对疯女人却也犹犹豫豫的,只好先保证大堂的贵重瓷器,免得被这疯女人也砸碎。

  最乱如麻的时候。

  门口不知是谁喊了句。

  “柏总来了。”

  

第35章 当众抱她

  玻璃旋转门折射出细碎的光,先跨过鎏金门槛的是领路开门的两个侍应生,衣着华丽燕尾服,却也只是为了衬托后者如同神祇一般的气质。

  这一声落下后,刚才喧嚣的大厅此时仿佛被按下静音键。

  黑色手工皮鞋踩过锃亮干净的哑光地板。

  高级定制商业西服比上次出现时更为隆重沉稳,熨帖一丝不苟的黑色西裤包裹着长腿,每一步声音都恰到好处的均匀,节奏感引人不自觉敬畏。

  距离三两米的位置,柏临停下。

  冷冽目光扫过围观人群。

  如同鹰隼扫视领地。

  与生俱来的上位者压迫感极为沉重,迫使不少高层甚至忘记恭恭敬敬打招呼。

  挑高的顶上吊灯璀璨明亮,将他袖口上刻有家族徽标的铂金袖扣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这是方绒雪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一个他。

  但这样的柏临,在遇见她之前,却是天天上演。

  这才是他的世界。

  几个高层后知后觉过来行礼,想要解释现场的混乱。

  “柏总……”

  柏临却无视掉他们。

  在没有了解任何情况的前提条件下。

  他一步一步走到那片狼藉前。

  方绒雪半坐在地面上,手心扎着玻璃渣子,像是被吓得不轻,不敢随便乱动。

  没有任何犹豫。

  黑色皮鞋踩过狼藉。

  柏临俯身将地上的方绒雪打横抱了起来。

  仿佛从荆棘里抱起一朵最为娇嫩的玫瑰,臂膀的力道完全托着她的膝盖窝和后背,而不是让她借力抱着他。

  隔着薄薄的衣料感知着彼此的温度,近得仿佛能听见沉稳的心跳。

  一下一下敲击着她的耳膜。

  方绒雪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连同心跳都在刹那间停止。

  微微蜷缩的指尖下意识攥紧他矜贵的衬衫,视线抬上去,几乎不敢直面他的眼睛。

  众目睽睽下。

  柏临没有丝毫避讳。

  他将怀里的人抱得很稳,步履从容踏过碎片,穿过人群。

  动作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低沉沙哑的嗓音吩咐时更是果决无情:“来人把地上的垃圾处理掉。”

  柏临停顿半秒,继续冰冷补充:“还有那边两个垃圾。”

  都处理掉。

  连一向跟着他做事的封秘书都震惊了。

  都,处理掉?人也是吗?

  封秘书看向那两个中年夫妇,没什么同情心地摇了摇头。

  “封秘书。”主管忙过来解释,“刚才的事情……”

  “刚才发生什么事情不重要。”封秘书说,“柏总不在意,我也不在意。”

  重要的是结果。

  重要的是那个女孩的结果。

  顶层,总办,东南几乎一整面玻璃幕墙,敞亮的视野眺望下去将整座城市的中轴线尽收眼底,整个人仿佛悬浮于云端,高高在上,天宫的主人。

  方绒雪被放在黑色真皮沙发上,冰冷陌生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空气里浮动着放松神经的沉木香氛。

  却并没能消除她心头的不安。

  秘书室办事利落,随后送来医药箱。

  里面应有尽有,都是进口药物。

  嗅到淡淡的消毒水味,方绒雪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手给我。”柏临捏着棉签一截,嗓音辨不出喜怒。

  不给她反应时间,他直接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但猝不及防,方绒雪人差点扑他怀里。

  隔着一层薄茧,他指腹摩挲过她细白的腕,“怎么每次见你都毛毛躁躁的。”

  不是摔着就是磕着。

  一个不省心的小孩。

  一天不见,就给自己弄成这样。

  方绒雪被他按住无法动弹,冰冷的药膏渗入肌肤,握她手腕的温度却温热灼人。

  明明是同一个人,但柏临的气场比之前的他压迫十倍不止,是最为心狠手辣,重利薄情的资本家。

  门被敲响。

  封秘书双手合前,缓步进来,看到顶头上司在给女孩细心上药时稍微怔了一下。

  但还是进入状态,极其标准地汇报刚才的情况。

  柏临见怪不惊。

  酒店行业遇到的事无非就那几类。

  “所以这点小事值得你去冒险吗?”柏临攥她细腕的劲道不自觉加大,将她往自己跟前带了带,声音冷沉,“方绒雪,你下次出门能不能把脑子带上。”

  大家刚才只看到柏临来的时候“顺路”把方绒雪从碎渣的危险中抱走,并不知这件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让他有多动怒。

  哪怕是跟随多年的封秘书也是第一次感知到火气。

  这还是柏临有所克制的状态下。

  意味着,今天在场所有员工,可能都将面临惩罚。

  因为所有人临场发挥的能力太差。

  更重要的是,某个人受伤了。

  如果换做平常,方绒雪大概率会回怼他一句。

  你才不带脑子。

  此时她只是默默低头,白皙牙齿半咬红唇,晶莹的眼眸里掺杂着一丝丝委屈但又不敢直接表达出来。

  他睨她,“问你话呢,你耳朵聋了吗?”

  她摇了摇头。

  封秘书轻声提醒:“柏总,方小姐可能是被吓到了。”

  小姑娘看着柔柔弱弱的,本就受到惊吓,柏临突然到来,又给二次惊吓。

  “我听说这事本和方小姐无关,是她帮同事解围才出面的。”封秘书解释,“方小姐也是想为我们酒店挽回一些损失,哪曾想那两个客人蛮不讲理。”

  “其他人,手脚残废了,让她一个人出面?”柏临冷冷陈述,“今天在场所有保安,一律开除。”

  方绒雪惊得动了下手,柏临没注意,涂药的棉签无疑碰到她的伤口。

  她疼得吸了口气。

  本就白皙的小脸更显苍白。

  柏临按住她的手:“别乱动。”

  “你为什么要把他们开除。”

  “办事不利不能开除吗。”

  “可这件事……和他们没关系。”她拧眉,“是我不好,要是小心点就不会被玻璃杯砸到了……”

  他眼神淬了冰似的冷沉,她后面的话,越说声音越小。

  “没保护你就是失职。”柏临面无表情,“开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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