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穷包捡的男人竟是京圈太子爷 第42章

作者:西瓜三小姐 标签: 现代情感

  听听这还是人说的话吗。

  真随便了他又不高兴。

  方绒雪小心翼翼:“柏先生?”

  她又说:“还是,柏少?”

  柏临也不中断她的试探,“已经四次了。”

  喊错四次称呼。

  就惩罚四次好了。

  四舍五入,惩罚五次也行。

  多加一次变成六次更好听一些。

  再五上六入一下,六次就是十次。

  方绒雪不知道自己几句话的功夫,就欠他十次。

  小脸满是无辜。

  “那我什么都不喊了可以吧,我想出去,你把门帮我开一下。”

  “我是你什么人,为什么给你开门。”

  “你是我……”她迟疑,“上司?”

  正儿八经顶头上司。

  这两个字和柏总作用性几乎一样。

  只会让他面色越来越难看。

  “哪有让上司给你开门的。”柏临说,“再给你一次机会回答,我们是什么关系。”

  她纠结一小会。

  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扣扣手指甲。

  倒不是思考他们的关系。

  而是把设计师拉出来骂一顿。

  干嘛把总办设计得这么高大上,连门都没有。

  导致现在她进退两难。

  “我们是。”她重新思考了下问题,“朋友。”

  “干过的朋友吗?”

  “……你不要说得那么难听。”

  “再给你一次机会,我到底是你什么人。”柏临一字一顿,“三个字。”

  她犹豫半晌,小心翼翼,“好朋友。”

  可以了吧。

  关系更上一层。

  “方绒雪!”

  声音低沉震怒。

  她纤细身形不由得打了个颤,想躲,突然一阵头晕,往他怀里倾去。

  软绵绵的人就这样投怀送抱。

  柏临的怒意瞬时少了一半。

  她现在知道撒娇了?

  很快,他意识到不对劲。

  她的身子很烫。

  注意到她眉尖蹙着,眼眸也不清醒,他把她打横抱了起来:“你怎么了?还有哪里受伤了吗?”

  方绒雪再次被放到沙发上。

  离逃出去的希望又渺茫了。

  脑袋还晕乎乎的。

  柏临掌心覆在她额上。

  发烧了。

  

第37章 帮她涂药

  “怎么回事?”柏临情绪绷紧,眉眼骤深,“刚才的伤口感染了?”

  他刚才有替她仔细检查过,只有手心碰到了玻璃碎片,膝盖被地板撞出一些青紫,其他并无大碍。

  到底怎么引起的发烧。

  顾不上那么多,他起身:“我送你去医院。”

  手腕被拉住。

  方绒雪只觉身心疲累得很,说话的音量也细小如蚊,“和今天的事情没关系,我昨天就有点发烧。”

  她小手的触感羽毛似的轻柔,带有一种特殊魔力抚平心间烦躁的皱褶。

  “昨天发烧怎么不去医院。”柏临拿起体温计,放入她唇齿间,“连药也没吃。”

  “昨天只是低烧,我以为睡一觉多喝热水就能好了。”她幽幽叹息,“我也不知道怎么变严重了。”

  “感冒了吗。”

  “没有。”

  “那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大脑迅速运转,想到一个地方。

  小脸一红,立马摇头。

  柏临看了下体温。

  三十八度。

  不算高热但也是让人头重脚轻的地步。

  “去医院检查下。”他说着又要抱她。

  “我不要!”她差点跳起来,“我才不去医院呢。”

  “听话。”

  “不去。”她踢了他一下。

  穿着鞋踢的。

  白色板鞋在他干净整洁的衬衫上留下一大片脚印。

  她注意到了,眼皮耷拉一下,畏畏缩缩的,但还是很坚决。

  不去医院,打死也不去。

  “没有生病不去医院的道理。”柏临没有嫌弃那片脚印,褪下外套往她身上裹去,“乖一点。”

  她还想踹他,但他早有警觉,握住两只脚,将她整个人都用外套包裹起来,往肩上一扔。

  手脚都被束缚的方绒雪还在挣扎,声音隐隐带有哭腔:“我说了我不去,你这个人怎么听不懂人话,放我下来。”

  “只是去做检查,又没说一定要打针,你有什么好怕的。”

  他以为她只是害怕打针。

  方绒雪还在挣扎,“都怪你,是你害我发烧的,你还要强行带我去医院,你个大混蛋!”

  柏临的所有动作停顿,“怪我?”

  她小口喘息,委屈巴巴的,“就是你。”

  “我怎么了?”他呼吸停滞片刻。

  她是昨天发烧的,而前天晚上他们有关系。

  “是我把你弄发烧的?”柏临终于反应过来,“你昨天,是不是没有涂药?”

  她不吭声。

  柏临先把她放正,坐自己腿上,指尖摸她唇际,“问你话呢。”

  她张口咬了下去。

  小虎牙磕在他指腹上。

  不重,但也不轻。

  “是我不好。”他低声哄着,“我忘记你是个粗大条的人,怎么可能按照我说的按时涂药。”

  他之前还在想,她那么小一个人是怎么盛得下他的,早上看果然红了,走之前给她涂了一次消肿药膏。

  因为时间匆忙,来不及告诉她一声,给她留了字条,提醒她继续涂药。

  她膝盖摔的包也需要涂药。

  但她都忘记了。

  柏临掰过她小脸,很耐心地哄:“好了,不去医院了,我看看,是不是还肿着。”

  方绒雪更加不满:“放开我。”

  挣扎得厉害。

  发烧了,不知哪来这么大的劲。

  他也只能看到她膝盖上摔肿的包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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