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穷包捡的男人竟是京圈太子爷 第45章

作者:西瓜三小姐 标签: 现代情感

  “奶奶睡觉了。”方绒雪小声,“你说话小声点,不要吵到她。”

  “知道了,我只吵你。”他自顾自进来。

  是普通话不标准的缘故吗,为什么她听着有点像是草。

  旺财有些天没看到柏临,这会儿也摇尾巴过来迎接。

  柏临摸摸它狗头:“怎么又胖了。”

  旺财龇牙咧嘴,不高兴走开了。

  净说些让狗想死的话。

  方绒雪给他倒了杯水。

  有模有样放在茶几上。

  这是对待客人的礼仪。

  柏临看出来了,没接,依然如同自己家似的,两条长腿随意交叠搭在边缘,一只手松松垮垮搭着沙发边。

  肩膀的衬衫也是松散的,浑身透着心不在焉的松弛感。

  “你来这里做什么。”方绒雪问,“你刚回柏盛,应该有很多事要做吧。”

  比如探望长辈。

  又或者处理家族大事。

  柏临:“你很关心我?”

  “……”

  她静默,是她表达错意思了吗,她字字句句难道不是赶他走的意思吗。

  “作为朋友。”她尾音带着一点讨好的软调子,“当然会关心你。”

  又开始朋友论了。

  柏临没坐住,起身到她那边的单人沙发,方绒雪被吓得站起来。

  他单手捞住她盈盈一握的小腰,隔着薄薄的衣料,掌心的温热悉数传到皮肤。

  烫得她心头一颤,细密睫羽不安眨动。

  距离极近,能嗅到他身上清浅淡雅的木质冷香。

  混杂着雪松和苦橙花,是从劳斯莱斯车里沾染的熏香。

  迷人又危险。

  她被迫被他拉坐在腿上,不敢乱动,眼神多了几分畏缩。

  柔软的红唇被细白牙齿轻轻咬着,抬起的手软若无骨似的推他。

  “你干嘛……”

  “绒绒。”他温凉指尖擦过她的唇际,“你这张嘴是用来亲我的,不是用来气我的。”

  在夏风中等候许久,早就心烦气躁,柏临语气看似耐心,长指不自觉解开衬衫最上面的那枚纽扣,晦暗不明的眸光一瞬不瞬落在她粉糯的唇上。

  很难保证,她如果再说出一些气人的话他可以忍住不堵住她的小嘴。

  还得都堵上。

  堵一晚上才解心头之气。

  方绒雪嗅到一丝丝危险,却避无可避,只能被迫和他对视上目光,“我说错什么了吗。”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他眉目微挑,“你认真思考后告诉我。”

  他说的认真思考。

  是让她思考后果。

  但方绒雪认真思考他们的关系。

  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确定彼此并不算特别亲密。

  也不算男女朋友。

  毕竟从一开始就是具有目的性的。

  她只是缺个男朋友帮她挡相亲。

  而他需要一个庇护所。

  两人一拍即合,互惠互利。

  做生意的商人不都是这样的。

  “我觉得这段时间我们两个相处得很愉快,你对我也很好,帮我对付相亲对象和前男友,还带我在同学聚会上出风头,你是我一个很好很好的朋友……”

  她无比坦诚,认真,单纯地叙述。

  本以为换来他的共鸣。

  发言还没结束,红唇忽然被他猝不及防亲了下。

  她下意识捂嘴,水盈盈的双眸瞠大,“你……”

  “再说。”柏临蛮横不讲理,“我们是什么关系。”

  “朋友。”

  他又低头咬她的唇。

  这次比刚才亲得更重,语气也咬牙切齿的,“再说,什么关系。”

  她底气越来越不足,“朋友……”

  他干脆把她圈到怀里,反压在沙发上,亲了亲她的眼睛,鼻尖,再在红唇上肆意碾磨,“什么关系。”

  “朋……”

  方绒雪倔强得很。

  可有人比她还要固执。

  连后面一个字都不让她说出来,就把她喉骨间的话给堵了回去。

  “你再惹我生气,就不止堵你,这张嘴,这么简单了。”

  柏临眸色越发暗沉,如同深渊一般仿佛将她吞噬殆尽。

  她被亲得眼尾比哭过还红,像靡丽绽放的小番茄,可怜巴巴的。

  怯生生只敢瞪他半秒,瞳孔又缩了回去。

  柏临看似耐心无限,实际早就泯灭消失。

  只剩下克制隐忍。

  干净工整的衬衫此时被她的小手抓得皱巴巴的。

  他丝毫不放在心上,专心撬开齿关,吮了吮她畏缩的舌尖。

  “继续说,我是你的谁?”

  终于,方绒雪受不住,连尾音都呜呜咽咽,带着楚楚可怜的哭腔:“老公。”

  他长指捏捏她下巴,好笑地低声哄着,“乖,这不是会叫老公吗。”

  她被亲软亲懵了,眸子氤氲出涟漪水雾。

  小眼神比被饿狼包围的兔子还娇弱受惊。

  被他抱起来的时候都忘记了呼吸。

  太无助了,被他欺压到单人沙发这边,怕吵到陈奶奶,还不能说话太大声。

  但随着他声音越来越大,她也只能应着他。

  “以后不许改口了。”柏临捞小猫似的把她捞过来,“你既然一开始招惹了我,就别想拍拍屁股走人。”

  她欲哭无泪,不甘心嘤了两声,“那我不拍能走吗。”

  

第40章 今晚赖在她家

  “不能。”

  “可是……”

  “没有可是。”他一字一顿,“方绒雪,是你一开始说要养我一辈子的,就要对我负责。”

  是她撞到他,把他带回家,有事没事撩拨,又诱惑他做男朋友,还趁酒醉把他-了。

  现在想走人,没门。

  “那是因为。”她昂首,突然有了底气,“因为我以为你是个鸭子,我想给你赎身,劝你走正路。”

  劝娼从良,是中国人刻在骨子里的传统。

  去猫咖狗咖,她都想给它们赎身带回家呢。

  “不管。”柏临声线低沉微哑,“说了就是说了,一辈子就是一辈子,少一秒钟都不行。”

  “那你欺骗我的事情怎么说?”方绒雪总算抓到一个把柄,“你刚开始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就是柏家太子爷,你要是说了,谁会招惹你。”

  “我没骗你,我说过,是你不信。”

  她哑然。

  他貌似真的说过类似的话。

  但她打死不相信。

  “所以是你的问题。”柏临轻而易举把问题抛给她,“你为什么不信我?还把我当男模。”

  “……啊?”

  “懂了,你不爱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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