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穷包捡的男人竟是京圈太子爷 第60章

作者:西瓜三小姐 标签: 现代情感

  要敲门的时候,发现人脸识别。

  门自动开了。

  他居然给她开放识别系统。

  笑话。

  她又不是常客。

  她只来这一次。

  全身神经绷紧,进去后发现总办没人。

  奇怪。

  他怎么可能不在办公室。

  难不成是有急事走了吗。

  方绒雪松了一大口气,随手把文件丢他办公桌上。

  余光瞥见黑色班桌上有个深蓝色包装,像是口香糖。

  还是持久,清爽的口香糖。

  她刚才吃过点心,对口香糖兴致不太大,但由于是他的,偷来吃的话指定是比自己买的要甜。

  她环顾四周。

  见没人,伸出爪子,悄咪咪拿了一片。

  刚拆了一点,注意到包装盒后面还有几个字。

  她脸一红,正要扔开,忽然被人从后面抱住,吓得她手心攥紧。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头顶上响起低沉磁哑的男声。

  后背也被温热的胸膛所包裹住,不直接面对也能感知到沉重的压迫感,雪松木质香气顺势将她笼罩。

  细闻还有清浅的薄荷烟草气息。

  “怎么有烟味?”她有些抗拒。

  柏临手臂从她后腰环到前方,好整以暇地解着那故意被系紧的蝴蝶结,薄削的下颚蹭过她柔软发顶,“你不理我,就无聊抽了根烟。”

  但抽完后总感觉她小狗鼻子会嫌弃,所以又去冲了个澡。

  方绒雪注意到他明晰的锁骨线上还挂着温热的水滴,棕黑色发丝也湿漉漉的,一双深沉眼眸仿佛浸了森林中浓郁的雾气,一眼望不到底,模糊不清,讳莫如深。

  “你不喜欢烟味吗?”他呼吸拂过她的耳际,“那以后不抽了。”

  烟草气息被冲得差不多了。

  取而代之的是沉着的冷香,像是克制压抑某种情绪而生。

  “随你自己喜欢。”方绒雪没附和他,哪怕被他的腹肌和胸肌抱住,她也不能乱了分寸,就算用别的勾引她也不会上道的。

  “绒绒不喜欢的东西,我也不喜欢。”他音色放得很低,不同于面对外人时的冷肃庄重,字字句句搜碎了说,蛊惑沙哑,“人也是。”

  他倒是会哄着人说话。

  只是现在方绒雪没工夫和他周转,捏套的手心渐渐生汗,想直接丢开,又怕被他看见。

  正经人谁会在办公室放这玩意。

  “好了我知道了。”她只想鞋底抹油开溜,“以后别让我给你送东西,免得让人误会。”

  “误会什么,你不都当众说我是你表哥了吗。”柏临轻哂,两指捏了捏她脸颊的肉,“我现在不想听你叫老公,我想听你叫哥哥。”

  “现在叫哥哥多没意思,不如留着晚上叫,我再穿个性感睡裙坐你身上亲你。”

  “真的吗。”

  “做梦。”

  他气噎了会,不依不饶,长指从蝴蝶结勾到扣子,“你过来找我为什么要穿这么厚的衣服?”

  方绒雪面不改色:“你这里有点冷。”

  “我喜欢听实话。”

  “因为你禽兽。”她索性不演了,“你心里没点数吗,上次你就把我放在椅子上喝……”

  说到一半,发现他听得津津有味。

  犯罪者喜欢重返犯罪现场。

  混蛋也喜欢听她复述混蛋的事。

  她细白贝齿咬着唇瓣,漂亮水眸溜圆,说不下去了。

  他把她转过来,又是蹭额头又是捏捏脸的,“怎么不说了。”

  “再说的话我想骂你。”

  “骂吧,宝宝骂人的声音也很好听。”

  “……”

  她突然不知道怎么接招。

  怎么这人油盐不进的。

  “怎么不骂了。”柏临环过她的腰际,一手捧起她柔软的臀,抱到桌子上,“舍不得?”

  越发不要脸了。

  她杏眸微瞠,忍不住抬手挥了他一下,“离我远点。”

  这一打,手心攥着的小盒子掉落,不偏不倚落他怀里。

  柏临先她一步拿起来,冷白长指并起,饶有兴致打量一番,“嘴上说让我离你远点,又拿这个暗示我?”

  “我刚才以为这是口香糖才拿起来看一眼,谁知道你会把这种东西放办公室。”

  “我让秘书买的,他随手放的吧。”柏临唇际蹭过她鼻尖,“既然你拆开了,那不用就浪费了。”

  “……等等等等等等!”方绒雪大惊失色,手心抵着他心窝,“你想干嘛,你别忘了,你之前可是答应过我的。”

  “什么?”

  “你写的检讨书啊,你忘记了吗?”说着,她从口袋里摸出他的检讨书。

  放久了,皱巴巴的,但能看清楚上面的内容是什么。

  “你不可以在公共场合对我动手动脚,不可以随便亲我那个我,不然你就要给我转账了……”

  不然就给她转账一个亿。

  她话还没说完。

  柏临已经用手机操作,几秒钟的时间,她手机短信响起。

  【您的账户收入100000000,余额100000002.33】

  “转了。”柏临指腹扣住她后颈,往前压了压,唇际勾着痞坏弧度,“我要亲你。”

  

第55章 被他扣在办公桌上

  柏临眼神翻涌着压抑许久的炽热,指腹摩挲着她微浸凉汗的耳际,气息缱绻辗转在一块儿。

  温凉的薄唇触碰到她的,她想后退,却又被他环住扣在办公桌上,任由他有的没的亲遍眼角,脸颊。

  娇软的唇抿了很久,最终也被撬开齿关。

  她身上总带着甜点馥郁的奶香气,不自觉勾人靠近。

  柏临每次亲她都仿佛恨不得席卷走她所有氧气。

  她又退无可退。

  只得无助呜两声。

  这两声又恰到逢时,扰乱他思绪神经,克制着嗓音。

  “我是不是应该告诉你,如果我想的话,你就算穿再多也没用。”

  知道力道悬殊,方绒雪都不怎么挣扎。

  浓密卷翘的睫毛下垂,被掠夺过的唇瓣洇起一片洇红,小眼神透着非常不甘心。

  那她能怎么办。

  他都下命令了,她难不成当着那么多同事的面拒绝吗。

  这桌上的东西肯定是他早就预谋好的。

  还有一个亿的转账。

  他都把她账户调查清楚了。

  为的就是先给她转违约金,再理所当然违约。

  “你怎么老欺负我。”她眼眸像只受伤的小鹿湿漉漉地可怜,又有些无助和柔弱,“变着法子算计我。”

  “我想你怎么办,你又不让我见你。”

  他气息愈发沉重,看似是把她扣死在这里,实则自己才是被拴住的一个。

  “你费尽心思,不是仅仅想见我吧,你还准备这个,你分明是……”她粉颊红扑扑地,不敢看他手里拿着的盒子。

  “那你是希望我怎样?”他顺着她的话慢条斯理往下接,“让你过来送文件,就只是看你送文件吗?”

  “嗯……你知道有个词叫做柏拉图吗。”

  柏拉图爱情,只追求精神共鸣的灵魂纯爱,没有物质身体的参与,是非常纯粹的感情。

  “那种话。”柏临沉静墨黑的瞳孔倒映着她天真面孔,似要将她吞噬殆尽却又极尽耐心地哄着,“都是x无能的男人骗笨姑娘的。”

  “……”

  怎么感觉他一下子把两种人都给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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