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穷包捡的男人竟是京圈太子爷 第65章

  “那在会议室,你不也弹我?”

  方绒雪据理力争的话变得有气无力,心虚,“……我那是,帮你整理裤子。”

  “我也在帮你整理衣服。”

  自作孽不可活,她委屈巴巴低头,看到自己系得完好的纽扣都散了。

  这哪里是帮忙整理,这是帮她添乱好吧。

  “好了吧,你也弹回来了。”她不太服气,“我还要去吃饭呢,你不饿吗?”

  柏临幽深眉眼藏匿着锋芒,毫无克制,一瞬不瞬盯着她,尾音像是砂砾滚过似的沉哑。

  “吃饭之前先开个胃。”

  “可是这里哪有让你开胃的。”她帮他看了下休息室周围,“什么吃的都没有啊。”

  都是些凌乱的文件报告和同事随手放置的物什,没有可以用来开胃的小零食。

  突然,贴着墙的后背排扣掉了。

  不对。

  “等一下。”方绒雪颤巍巍的抬眼看他,耳根和眼尾洇着红,“你拿什么开胃。”

  

第59章 绒绒好软

  离得太近,方绒雪嗅到他身上似有似无的木质沉香,香气清冽淡薄,男人烫下来的呼吸却沉重滚烫。

  清冷俊美的面容几乎埋中间。

  隔着肌肤,鼻梁骨触碰到她乱得不行的心跳。

  沉厚的嗓音自她耳际响起。

  “绒绒心跳得好快,你也喜欢的对吗。”

  柏临指尖覆过她后颈,力道不重却无法拒绝,贴着白腻肌肤让她微微抬起脑袋,呼吸僵直。

  他低头吻她时,她下意识攥住他衬衫前襟,知道躲不掉还是下意识想避开,让他的吻落到她锁骨。

  “别躲。”

  说话间,落在她后脑的指腹摩挲着柔软的发丝,像是餍足后的安抚。

  嗓音柔和也凛冽。

  “再躲我还要亲。”

  落空一次他就会亲第二次。

  她也只好不再动弹。

  柏临唇瓣轻轻碰了碰她的,不比之前狠重,扣着她细软腰肢的指尖也温热柔和许多,却也让她忍不住发颤,气息阵乱。

  “绒绒好软。”柏临轻笑,气息带过她的耳际。

  眼睫微微垂落一些,遮住了眼底克制不住后翻涌不断的情绪。

  “……你,你以后能不能少亲我。”方绒雪没什么力气的虚虚靠在门前,明明是想说气话,吐出来的却比平时更软糯。

  “不能。”

  “我不是在问你,我是在告诉你。”

  “没听到。”

  自动忽略他不爱听的内容。

  在她这里,西装革履秒进化成衣冠禽兽。

  “这次之后,下不为例。”方绒雪盈盈双眸抬起,两颊绯红得不像话,既恼又羞的,“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要是被人发现怎么办?”

  刚才在会议室就罢了。

  现在又在休息室。

  上次还在他办公室。

  公司哪哪都要被他走遍了。

  “那就公开我。”柏临依然环着她的腰际,将人困在怀里,“我们工作不在一个地方,时间也错开了,我一天只能见到你一次。”

  这还是建立在他经常来酒店楼层的缘故,如果没有她在的话,柏盛大楼其他楼层他是不会涉足的。

  更何况是一个微乎其微的培训会议。

  提到公开,方绒雪又不吭声了。

  “嗯?绒绒?”他捏捏她的脸颊,“你要是公开我,我不就可以光明正大把你带在身边了。”

  不至于每次见面都恨不得揉她入骨血。

  而她还让他少亲亲她。

  只是亲亲就已经是忍耐极限了。

  “你现在不也挺光明正大吗?”方绒雪小声不满,“直接把我堵到这里了。”

  “那我饿了想要你怎么办?我都饿一年了。”

  “你胡说八道,哪有一年,你昨天还拉我去你办公室……”她后半句没好意思说出来。

  自己去数数垃圾篓里的包团的纸巾不就知道了。

  说得她这个女朋友好像很传统疏离,一点都不称职。

  “你不懂。”他淡声哄着,“度日如年。”

  越来越胡编乱造了。

  柏临长指来到蝴蝶骨,替她系上扣子的时候远不及解的速度,却也细致地帮她系好。

  继续哄她:“给你时间,考虑下公开我的事。”

  她很敷衍:“那我想想吧。”

  “要多久?半小时。”

  “一年。”

  她刚说完。

  刚才系好的后排扣眼看着又要被他解开,方绒雪忙按住他的胳膊,鼻尖蹭蹭他的衣襟,“开个玩笑,要不了那么久。”

  “到底要多久,我最多等两天。”

  “两天?!绝对不行。”

  “为什么?”

  “公司都在传,孟清落是你的未婚妻,你还打算在生日会向她求婚什么的,这时候我们公开关系,我肯定被人议论。”

  方绒雪细密卷翘的睫羽耷拉着,小嘴也撇的能挂酱油瓶。

  公司本来就是瓜田,现在又是瓜最多的时候,他们关系要是再公开的话,不是把她放在火上烤吗。

  她只想安安静静当个小职员,每天吃喝玩乐而已,没精力和豪门大小姐竞争舆论风波。

  “孟家的事我会处理好。”柏临依着她,“你放心。”

  “处理好再说吧。”

  方绒雪低头系着衬衫纽扣,“我饿了,我先去吃饭了。”

  不知是衬衫洗得缩水还是真的长胖,胸口的纽扣都不太好系。

  中间的没系好,直接松开了,线条若隐若现。

  柏临抬手,帮把她衬衫纽扣系到最上方,揉揉她的发。

  “衣服穿好,不许让别的男人看见。”

  “知道了。”她小声嘀咕,“你还挺护食。”

  “……”

  食堂。

  吃饭的人罕见地稀少,不用排队。

  方绒雪往食盘里添了番茄牛肉卷,小酥肉,盛了些蛋花汤,最后拿了个芸豆卷塞嘴里。

  不知怎么,食堂近期的菜做得越来越合她的口味。

  她往娟姐对面坐下,“今天怎么回事,来吃饭的人少好多。”

  “都忙着呢。”一个同事接话,“明晚是孟大小姐的生日会,来了不少宾客,酒店几个档次的房间都快满了。”

  “孟大小姐的排场可真大啊,把一整层楼的厅都包了。”娟姐叹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就是不一样,哪像我,过几天的生日能办个小派对就满足了。”

  方绒雪知道房间爆满,但平时节假日也如此,不算出奇,“那今晚人很多吗?”

  “很多,而且个个都是社会精英和商业大佬。”娟姐说,“港岛那位郁老太太也会去呢。”

  方绒雪接话:“郁老太?就是来北城找儿子那个?她也算豪门吧。”

  “不是一般的豪门,简直壕到极致。”娟姐故作神秘,“北城前些天不是有一场拍卖会吗?都是上流社会的人才能进的,拍的东西也只在富人阶层流传。”

  她们这些纯打工的,如果不关注媒体的话,基本不会了解,满脸疑惑。

  娟姐直奔主题:“拍卖会里有一样珠宝就是出自郁老太之手,起步价就两千万呢,不管最终拍卖价多少,老太太都会捐给慈善基金会,用来帮助寻亲的家庭。”

  几个同事瞠目结舌,“真的假的。”

  那么多钱直接捐了?

  知道豪门会以捐赠名义避税,但以个人名义捐这么多的,这财富怕是和柏家比肩也不为过。

  “慈善基金会已经在网上公开了捐赠信息,号召大家帮她寻子。”娟姐说,“捐钱都这么大方,如果谁要是帮她找到儿子和孙女,还不得发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