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妖妃兮
朱朱被迷得晕头转向?,下意?识点头,看着他牵着慈以漾转身朝门?口走去。
直到两人的背影消失,朱朱意?犹未尽地?收回目光,拿出手机在群里发刚看见以漾的男朋友了。
群里的男性同事瞬间出来追问,长得怎样,他们还有没有机会。
朱朱想?了想?,回复他们。
长得好?年轻漂亮,好?有混血的复古矜贵感?,要形容的话,大概就是中世纪神话故事里盘在宝物堆中的银龙,连鳞片都泛着水精的剔透。
一大堆华丽的形容词都形容不?出的好?看。
群里的男生见状,纷纷发出省略号。
倒是朱朱打?着字,忽然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那个男生。
很快她?切换了公司内部的软件,看见置顶上今年爆火,浏览率最高的一条视频,受采访的青年俊美无匹,与刚才离开的人一模一样。
天……
朱朱惊讶捂嘴,赶紧将截图发出去。
“以漾的男朋友,lcy的代表。”
这边的发生的轩然大波,自然还没传到慈以漾这里。
她?正被刚才看着正人君子的男人圈在副驾驶上,带着她?的手乱碰。
“等……等等!”她?被亲得喘不?过气,仰着下颌,白皙的颈间被吮出几道暧昧的红痕。
他被推开了些,打?理整洁的黑发被蹭散了几缕,抬起覆着迷蒙的双眼勾着人,“嗯?”
“先回去,会被人看见的。”慈以漾说着,白颊粉似扑过玫瑰色的腮红,唇瓣也被咬得红红的。
“可是。”他无辜地?抬起手,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舔,低声说:“姐姐明明很需要我啊,都兴奋了。”
慈以漾目光不?自觉落在他的手上。
骨骼清瘦分明的长指仿佛被泡皱了。
她?脸更?红了,强撑道:“胡说八道,快开车回去。”
陆烬眼泄遗憾,还以为?能与姐姐做特殊的,但她?胆子还是太小了。
“那我们快点回去,今天玩点别的可以吗?”他和她?温声商量。
“什么?”慈以漾问。
他礼貌提醒她?,“今早上起床,你说的。”
“我说的?”慈以漾一边整理被弄乱的裙子,一边朝他投去诧异的目光。
她?早上说什么了?就问了他怎么不?喜欢用人,除此之外好?像没说什么了。
陆烬见她?又忘记了,用湿巾擦拭完黏腻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戴着腕表的手腕青筋鼓在冷白的薄皮上,指尖长得很具有观赏性,是能用来充当画画模版的模特手。
慈以漾目光落在他的手上,看着他正经的开着车,温良的语气就像是在探讨人生哲理。
“姐姐忘记了,你说想?打?我。”
她蓦然被呛住,连咳了好?几声。
刚起步的车又重新停在路边,他眼含关心地?递过一瓶水:“怎么忽然呛到了?”
“谢谢。”她?为?了掩饰尴尬,假装很渴地?喝着水。
打?他?打?哪里?
她?记得好?像是……嗯,@¥#*&的地?方吧?
死?变态。
“好?些了吗?”年轻貌美的‘变态’嗓音温柔得能夹死?一只蚊子。
“唔,唔。”慈以漾连连点头,含糊道:“好?了。”
“那我们继续回去。”他唇角往上微勾,掠过她?闪躲的眼神。
好?可爱,鬼鬼祟祟的,想?……
陆烬移开视线,继续开车。
因为?他的那句话,导致慈以漾一路上都很不?自然,屁-股下仿佛有铁钉,坐哪里都觉得不?对劲,但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
她?忍着浑身的酥麻僵坐在座椅上,直到车开进了庄园。
下车时,她?双手扣在座椅上。
“怎么了?”陆烬站在她?的车窗前,单手搭在上面,低头看着她?。
慈以漾表情正常,摇摇头说:“我觉得从来没有在车里看过车库的景色,欣赏下。”
她?实在无法想?象,等下他会摇着屁-股求挨打?的画面。
太变态了,她?还没进化到能承受这种变态场景的心理。
陆烬见她?不?愿下来,俯身将她?从副驾驶内抱下来。
慈以漾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脸涨红,眼珠盈盈颤颤的,憋了满口的话,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姐姐不?想?要回去,是想?要在车内过夜吗?”他抱着她?,站在电梯里浅笑。
“当然,姐姐如果觉得车里更?合适,我也是能配合,不?过……”
顿了顿,他又说:“就是我可能伸展不?开,要开顶窗,到时候声音太大了,会被别人听见的。”
他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可怜了他的姐姐,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处在很奇怪的不?适感?中。
“所以我们还是回家,在床上做。”
慈以漾憋了半晌,缓缓挤出一句话:“好?不?要脸。”
“要。”他接下她?的话,走出电梯,进到大厅,“我比谁都要。”
没这张脸,她?早就和别人跑了,所以他比谁都珍惜。
每一步踏上台阶的声音传进她?的耳中,提前交响出啪嗒的巴掌声,双腿莫名?忍不?住想?绞在一起。
她?泪盈盈咬着指节,都怪他太变态了,导致她?现在也莫名?不?正常。
回到房间,陆烬将浴缸的水放满,再次出来,刚好?看见穿着白裙子,赤足站在门?口一副打?算逃走的女人。
他眉骨诧异上挑,懒洋洋歪头靠在浴室的门?框边,微笑问她?:“姐姐要去哪里?”
慈以漾被当场抓住,手镇定自若搭在门?把手上,“就是想?出去看看。”
陆烬没拆穿她?,勾唇道:“等下再出去,我们先洗澡。”
“呃。”她?小弧度朝他移过去。
刚靠近,还有一两步的距离,蓦然被他握住手腕。
他眼睫的浓黑,笑时浓颜深邃:“太慢了。”
她?被拉进了浴室。
陆烬喜欢帮她?洗澡,排在做-爱和接吻的后面。
他洗得很仔细,仔细得连一丝缝隙都不?会放过,同时觉得用手不?礼貌的地?方,他会低头用嘴去社交。
她?再次从水中被捞出来时,头发湿湿的,眼睫毛也是,湿哒哒地?黏着下眼睫,桃色的晒红布施雪肌,整个人卧在他的怀中看起来乖得可爱。
尽管她?时常觉得自己并?不?是可爱的长相,反而偏温柔的复古知性,但在他的眼中,她?可爱死?了。
巨他*的可爱。
“姐姐好?可爱啊。”他将她?放在床上,像变态一样闻她?肌肤上残留的香气,喉结不?停滚动,不?止颧骨红了,胸膛和指节也红红的。
他一上床,总是会极快进入状态。
慈以漾还揪着浴袍的领口,下摆其实已经卷上了腰。
平坦的腰又细又白,肚脐都秀气得可爱。
他很轻地?咬着她?的手指,缓解齿间的痒意?,哄着她?:“姐姐松手。”
松、松手……
慈以漾被他惺忪性感?的声音哄得晕乎乎的,尤其是他体?格高大,每次将她?罩在身下感?受到的全是青春男性散发的热情荷尔蒙。
所以被哄松手是很正常的事。
陆烬见一次得逞,每吻到一处就会更?低更?柔。
“姐姐乖,手伸出来。”
她?伸手。
白净的手指纤细漂亮,像是古诗里的红酥手。
陆烬看了眼,转头含了什么在唇中,然后再叼含住她?伸出的手指。
冰凉的硬物被他缠在舌下,一点点推着她?的手指。
慈以漾隐约察觉有什么戴在了手指上。
她?想?要看,却被捂住了眼。
“姐姐现在不?能乱动。”他语气含笑,吐出她?的手指,顺着手腕吻去了别的地?方。
气氛本就暧昧闷热,她?很快就将刚才的意?外抛之脑后了。
因为?他确实很带劲儿啊。
尤其是表现得很浪时。
夜色渐浓,偶尔会响起几声奇怪的声音,但很快就被他低哑的声音覆盖。
虽然今夜他在受‘惩罚’,但他却表现得像上位者,哑着声让她?夹紧了。
不?许漏。
“小畜生。”她?咬他肩膀,喊出久违的称呼。
他爽得肚脐发麻,差点就没忍住,只能绷紧了下颌使劲儿。
慈以漾的声音被他弄得断断续续的,听起来好?可怜。
他怜惜的同时,心中却恶劣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