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撩他/病态觊觎 第27章

作者:妖妃兮 标签: 天作之合 励志 日常 钓系 高岭之花 现代情感

“以漾学姐,你之前还采访过我,我也加了你的联系方式,每天都和点赞你转发的每条朋友圈,我们聊了这么久,你一直都说忙,不和我见面,今天还是来了,走我们去那边喝酒,我介绍你给我朋友认识。”

他醉得实在不清,说出的话也很恐怖。

慈以漾每天都很忙,没时间去转发什么朋友圈,更别提和他聊天了。

她根本就不认识他。

但她又实在抵不过男生的力气,被他拉得实在忍不住,就用手中包用力拍打他,“放开我,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男生听后一顿,转头看见被他拉住的少女,一身长袖风衣配白裙,漂亮得他心口猛地一跳。

慈以漾很漂亮,虽然不是顶级的美,但身上却有柔性的温柔,让人见后很难忘记。

他原本就醉得不轻,这会儿看见她这张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漂亮得毫无瑕疵,更是有种晕头转向的不真实。

尤其想到,现在以漾学姐在和他谈恋爱,只是因为以漾学姐说现在不想公开,所以他从来没有和别人说过。

刚才喝多了和朋友说漏了嘴,被嘲笑后想去吸烟区抽烟,顺便给以漾学姐发消息说自己醉了。

结果他还没收到回信,就碰上她了。

他以为慈以漾是来找到自己的,可这会她说不认识自己,心里有点不高兴,但没有表现出来。

“我也不是要你做什么,只是带你见我朋友,告诉他们我和你是真认识,不然他们总是嘲笑我,说我是想吃天鹅肉。”

男生一个劲儿的用磕磕绊绊的腔调说着,还要拉着她往自己的社交圈去,完全没有留意到慈以漾在说什么,耳边全是嘈杂的音乐声。

只是男生还没有走几步,他的头忽然被什么猛地砸了一下。

一片血色从脑中划过,随后手中拽的慈以漾被抢走了。

那男生摇晃几下,跌坐在地上捂着头,发出痛苦的哀嚎。

有人逆着光,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

“你……”

男生满脸怒气地抬起头,却看见了少年那张脸。

是陆烬。

男生没想到会是他,脑袋发了许久的呆,满脸的血红在灯光摇曳的走廊上,仿佛被人泼了浓墨。

别说男生了,就连慈以漾都呆了,转过头呆滞地看着身边的陆烬。

灯光昏黄如冥夜的暮光,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上,他垂着眼睫,神情却很冷淡,手里随意地提着被敲碎的酒瓶,而沿着碎瓶不停滴着的液体鲜红。

不知道是红酒,还是把人砸出了血,地上全是红色的。

第18章 很舒服……?

她下意识往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

陆烬掀了下眼,视线从已经被打傻的男生身上移开,落在她的身上,平静的表情还是和往常一样,却又透出令她陌生的阴郁。

慈以漾张口打算说,打电话叫救护车,身后就传来天生温柔的嗓音。

“别打电话。”

慈以漾闻声转过头,看见一张极其温和无害的脸。

是连容。

“嗯,是的,青松的二楼。”连容微笑地打着电话,从人群中出来,站在陆烬身边。

他抬眼看着慈以漾,对电话里道:“记得处理好,别留什么影像。”

慈以漾捏着手机最终没有打,因为明映的电话刚好打来了。

她还没从方才发生的事回过神,等反应过来时已经下意识接听。

“是明映的朋友吗?我刚见明映一个人醉醺醺地躺在厕所,以为是落单了,就扶着她出来,刚坐上回学校的车,她醒来了说你还在酒吧,让我给你打个电话。”

应该是刚才她在和那个男生拉扯时,没有留意到明映醉晕了被人扶出去。

听见电话里还有明映嘟嚷着她还在酒吧的话,慈以漾柔声和电话里的女声道:“好的,我知道了,谢谢,麻烦你了。”

“没事,都是同学,应该的。”

接完电话,慈以漾礼貌地挂断后抬眼看过去。

周围的人都被清理了,走廊上的狼藉已经被处理干净了,那个被砸晕的男生也被人带走了。

只剩下少年半阖着眼,靠在浮雕柱上似乎在等她接完电话。

慈以漾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聚会。”

“哦。”

“对了,谢谢你。”慈以漾看他的眼满是真诚,想到刚才他拿着酒瓶直接砸在人的头上,那一瞬间平静的暴戾,又道:“幸好你的力道刚好,那个人头上的都是红酒,不是血。”

当时看见那个男生身上全是血红的深色,她还以为陆烬闹出人命了,虽然她是很厌恶登堂入室的两人,但也没想过让他身上背上人命,尤其是因为她。

陆烬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嗯’了声,不经意抬手搭在一旁的栏杆上。

慈以漾随着他的动作,这才看见他掌心有一条被划伤的血痕,还在流血。

她伸出手碰了下他的手背,担忧道:“陆烬,你的手,流血了。”

他似才发现手受伤了,抬起手,垂眸安静地打量伤口。

算不上很狰狞的伤口,因为没有处理所以血还在流,随着手臂抬起的动作,流向指尖的血又沿着原路滑进手腕,如同几条从皮肉里渗出的红线。

他像是第一次看见流血,一眼不眨地盯着,久到慈以漾觉得他有种很满意的怪异错觉。

见他迟迟不动,她从包里抽出几张纸,握住的手,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口,仔细将他手腕上血擦掉。

她垂着头,所以没有发现少年在用刚才看手腕的目光,同样也在看她,冷感白的脸庞隐约有一丝说不出的愉悦。

“我现在用纸简单给你止血,一会儿回去后你再重新自己消毒,包扎一下,也或者自己去医院。”她说着又帮他用纸包住,还在流血的伤口上。

说完后她发觉迟迟没有得到回应,抬起头发现他正在看自己,唇角上扬,瞳色柔和出一抹微笑。

很舒服……?

慈以漾蹙了下眉头,道“时间不早了。我朋友已经回学校了,我也要回去了。”

说着就要放开他的手,可刚一放开他,手腕就被抓住了。

“姐姐。”少年的声音低得很轻。

慈以漾惑意地看向他,“怎么了?”

他那双仿佛透不进光的眼珠很黑,定定地落在她的身上,陈述道:“宿舍已经关门,明天回学校,姐姐回去帮我包扎伤口。”

正常按照这个点,她再打车回去,宿舍确实早就已经关门了。

但京大多的是经常在外玩到深夜才回来的学生,所以寝室的大门一般不会完全关闭,还是能进去的。

她瞥了眼陆烬像是没有痛觉般,用受伤的手握住自己的手腕。

看起来似乎并不需要包扎。

但她还是顺着他的话点头:“现在好像是要关门了,那今天我们就回去吧。”

少年闻声露出微笑。

因为陆烬的手受伤了,不好开车,所以是司机来接的。

等回到庄园时已经是凌晨了。

好在慈以漾明天上午没有课,只有下午有一节选修,要是去晚了,也还可要托人帮忙签到。

她去的是陆烬的房间。

两人坐在沙发沙发上,慈以漾让他的手伸出来,然后低头将他手上已经融进伤口里的纸清理出来。

她还倒了很多的消毒液。

纸弄出来后,伤口又开始流血,她看着都觉得很疼,身边的人连呼吸都没有变过,安静得似乎没有痛觉。

真的不痛吗?

慈以漾忍不住抬头。

坐在面前的少年黑发雪肤,垂着眼,乌睫又浓又长地洒下一片阴影,除了眼尾洇着一抹嫣红,似乎真的没有什么感知。

察觉到她在看自己,他抬起眸看和她对视几秒,后知后觉地动了下唇,吐出一个字:“痛。”

这字说得一点诚意都没有,仿佛只是随后‘嗯’了声。

慈以漾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痛,垂头继续帮他。

因为要处理伤口,所以她靠得很近,不知不觉中,原本端方坐在面前的少年也垂下了头。

“对了……”慈以漾讲着话抬头,在鼻尖划过他的下颚时声音瞬时湮灭于口。

他靠得好近,近得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呼吸铺洒在脸上,眼上,鼻尖上,甚至是唇上……

房间一下安静了,都像是入迷般失神地对视着。

他瞳色迷蒙,喉结轻滚,下颚往下压了下些,两人的本就近的唇就要碰上了。

在两人的唇即将贴在一起时,慈以忽然回神,别过头去拿起纱布,继续道:“这几天手尽量不要碰到水。”

差一点就要碰到了。

他没有听她在说什么,颤了下眼睫,眨去眼底的遗憾,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将人猛地拉进怀里。

慈以漾蓦然一下扑进他怀中,双手撑在他的耻骨上,错愕地抬起头看他。

他压下头,气息直逼她,“今天我救了姐姐,就没有什么想感谢我的吗?”

他微凉的拇指抚着她的腕骨,带起说不出的酥麻。

他身体的反应,和说出的话很意思很明显。

她别过头,像是拒绝,可又很微弱地喘了下,在他的目光下抽出手,抚上他的喉结:“是要谢谢你的。”

他乌睫下覆盖的漆黑瞳珠一动不动地盯着她,喉结在她指尖滚动,像是在无声地邀约。

空荡荡的房间在她的指尖下,仿佛缠绵出闷人的热气,像是浴室中往上的朦胧蒸汽,沾在眉眼上将人打湿得泛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