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撩他/病态觊觎 第57章

作者:妖妃兮 标签: 天作之合 励志 日常 钓系 高岭之花 现代情感

他温柔体贴地解释:“应该是磕伤了唇角,擦一擦明天会好点。”

“谢谢,多少钱,我发给你。”慈以漾低头拿起手机翻找他。

其实京祚元不想收她的钱,默了默,还是转过头专心开车,语气仍维持温柔:“二十五。”

将钱发给他后,慈以漾安心地偏头靠在车窗边。

这里距离京大一个多小时,在云佳怡滔滔不绝的讲话声中,他很快就送两人到了宿舍区。

前面在翻修路,车不好开进去,所以只将两人送到这里。

云佳怡和慈以漾不是同一栋宿舍,但是同一个方向,下车之后便一起进宿舍区。

走了几步,云佳怡似不经意转头,看了一眼慈以漾,诧异眨眼问:“咦,以漾姐姐身上穿的这件外套还没还给我哥吗?”

慈以漾低头一看身上的外套,这才想起来还没有将外套还给京祚元。

他也没有提醒就走了。

慈以漾脱下外套,打算让云佳怡代还给他。

云佳怡见状连连摇头:“这几天我很忙的,都忙到住宿舍了,还是以漾姐姐自己找时间还给哥吧。”

这可是哥的机会,而且为了帮哥追慈以漾,她都说谎今天住宿舍了,她可不敢随便乱收。

见小姑娘疯狂摇头拒绝,慈以漾不好意思勉强。

云佳怡住在新宿舍,原本还能一起走一段路的,但她临时接了个电话,转头就两眼水汪汪的看着她,将手中的花塞进她的怀中。

“以漾姐姐,我还有事就不和你一起走了,这一束花我拿着不方便,给你吧。”

慈以漾手里抱着两束花,茫然地眨着眼看小姑娘,说完提着兔子耳朵白绒包跑了,卷长的栗色高马尾蹦出雀跃的弧度。

花是慈以漾很喜欢的,见云佳怡不要她就收下了,抱着回了宿舍。

刚和慈以漾分开的云佳怡拿出手机给人电话。

对面接得很快。

“哥,我按照你的话将花都送给了以漾姐姐,你别忘记了,答应送我的整套联名!”云佳怡不放心地提醒。

开车的男人温和点头:“嗯,知道。”

得到肯定,云佳怡放心了:“行,那我先挂了,你路上也注意安全。”

说完便美滋滋地挂了电话。

用几朵花换一套绝版联名,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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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回来得晚,不仅脸是红的,唇也有点红肿,所以慈以漾一进宿舍就被明映圈禁在下床的座位上。

“老实说,你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明映盯着她唇角的伤口,眯着眼睛猜测:“谁咬的?”

她这可是虎牙的咬痕,唇又红又肿,可见接吻得有多剧烈。

她怀疑慈以漾谈恋爱了。

慈以漾笑着推开她,“没有,就是和京祚元跟他表妹出去吃饭,不小心摔倒了。”

听她这样说,明映满脸的不信,注意到她身上还穿着一件男士风衣,玄黑色,无论是从做工还是布料光泽度都很精细。

明映又看见她放在身后桌子上的花,问道:“你和京祚元在一起了啊!”

“没有。”慈以漾无奈,“裙子被弄脏了,他借我的衣裳。”

又是吃饭,嘴巴被亲肿,又是鲜花和外套,无论哪一件都很难令人信服。

慈以漾怎么解释明映都是一副‘我不信’的表情,顿了顿,慈以漾问:“今天没和连容电话聊天?”

明映猛地拍额,“差点忘记了,时间快到了。”说完坐在椅子上照镜子补妆。

慈以漾靠在她旁边,睨着她满眼的欢喜,忽然问道:“还没问过你,你和连容现在怎么样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连容很奇怪,明明也没那么喜欢明映,又总是和明映通电话到深夜,而且这么久了,两人却还没有在一起,明映反而有越陷越深的预兆。

明映没看见她的担忧,对着镜子补口红,“我俩很好啊,还约了放寒假一起去北城滑雪呢。”

见她眉眼染着欢喜,慈以漾当时自己想多了。

补完妆,明映看了眼时间,还差三分钟。

在等待铃声响起的时间,明映忽然想到,为什么连容只会在固定的时间和她通话?

而且每次也都是她开视频,他那边从不会开,其余的时间他绝不打电话给她,只会回消息。

正当她想得出神时,连容的名字从手机跳出来,明映摇去脑中的想法接了起来。

第40章 连小腿都在发抖呢

前几天下了一场雨后,天就迅速变热了。

今天是爸爸和陆兰回来的日子。

慈以漾上午考试完,赶在他们回来之前,先到了庄园。

因最近钓着陆烬,想让他惦念成疾又得不到满足,所以她这段时间几乎都没有回来过。

今天坐在车上看着外面的场景,她才发现庄园有了变化。

庄园里多了很多花树,纯白的花大簇大簇地肆意盛开得很招摇。

慈以漾打量几眼后转过头,问司机:“王叔怎么忽然栽了这么多花?”

王叔说:“小少爷吩咐的,说好看,所以将花坛里的花都换成了玉兰。”

“哦。”

慈以漾没再问,看着这一路的绚烂景色,心中一点情绪也没有。

以前妈妈喜欢花,父亲也准备过这么多花,一样的地方,一样的场景,唯有花和赏花的人不同了。

最开始,慈以漾以为只有外面奢靡得夸张,结果进屋后才发现连主屋都进了佣人,正忙着做餐食迎接主人回来。

大抵是为了迎接陆兰回来。

慈以漾心情越发不善,抿着唇,直径上了楼。

原是想要将身上暑热出的汗水洗干净,结果推房门却发现床上躺着人。

少年颀长的四肢蜷缩在她的床上,身上裹着她三月回来时盖过的蚕丝被,即使屋内开着冷气,盖这么厚也应该是受不了的。

偏偏他还侧头将脸深陷在软枕中,从发际到耳根露出的肌肤肉眼可见的热红得泛潮。

他有病吗?

慈以漾走过去,弯腰伸手用力推着他的肩膀叫他:“陆烬。”

沉睡的少年似听见了她的声音,从梦中醒来,缓缓抬起懒恹得性冷淡的脸庞,睁开的黑瞳仁与眼白的颜色分得明显,却是一副失神的模样。

慈以漾耐心等他清醒,而他待到瞳仁里涣散着的茫然散去后,并没有要起身的意思,反而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她。

慈以漾以为他睡懵了,又伸手去推他:“陆烬,你睡我床上做什么,快回去。”

手刚碰到他的肩上,陆烬就跟着低垂下头,温热的唇很轻地印在她的手背上,喉咙发出沉闷的呢喃:“姐姐终于回来了。”

可能是因为外面的暑热,她背后还有没有干的汗水,连带着他的吻都觉得是黏黏的。

慈以漾不自然地抖了一下,“醒了就快出去,我要换衣裳。”

房间是有配套的衣帽间。

不过她大部分春夏秋冬的衣裳和各种各样的鞋包,都放在隔壁的独间衣帽间里。

她平时不会用这些东西,房间里配套的小衣帽间,原来也只有几条应季的裙子。

说完她抽出手,转身去找换洗的衣裳。

但少年宛如一只有主人的猫,尾随着跟在身后,在她找换洗的裙子时慵懒地靠在门口,抬着湿粉的眼皮,看她在装饰精美的房间里翻找。

“你睡在我房间做什么。”慈以漾头也没回,手指攀看着这些崭新的裙子。

不用想都知道是陆烬买的。

“等你,等困了。”他腔调懒懒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慈以漾不是问他怎么睡的,而是怎么在她的房间里,但因此刻情绪恹恹的,懒得与他多讲话。

见她反复地看挂着的裙子,他长腿迈至她的身后,微微弯下腰侧头看她:“姐姐在找什么?”

“找我的裙子。”慈以漾又重复翻一遍。

他随手取下一条白色长裙,对她道:“这些不是吗?”

“不是这些,是我以前的。”慈以漾没看他取下裙子,莫名地看向他问道:“我怎么感觉我的裙子都不见了。”

“嗯?”陆烬稍扬漂亮的眼尾,周身懒骨地倚在她的身边,不疾不徐开口回她:“穿过的旧衣裳不见了很正常,姐姐应该给它们一个触碰你的机会,不至于令它们被冷落得看起来可怜。”

慈以漾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见实在找不到就放弃了,接过他递来的裙子一言不发地出去。

陆烬还不紧不慢地跟在身后。

慈以漾站在浴室门口,转头看着他,“我要洗澡。”

他头微倾,对着她很轻又无辜地颤着长密的乌睫,嗓音拉长出温柔的腔调:“嗯,我知道。”

“那你还跟着干嘛?”慈以漾问。

他敛眉思索,旋即舒展眉心,往后退一步,看着她扬起殷红的唇:“快去吧,我等下进来。”

慈以漾以为他也要洗澡,一边推开门进去,一边让他可以回自己房间洗。

他自始至终都浅浅地笑着,没再说话。

直到她进去调好水,刚脱下身上的裙子,浴室外的门动了。

慈以漾一转身就看见少年以自然的姿态走进来,还顺手关上浴室的门,站在她的面前含笑地盯着。

“你进来做什么?”她手里拿着裙子小心地遮挡住胸前,蹙着眉瞪他。

陆烬微微一笑:“和你一起。”

慈以漾听见他不要脸的话乐了,凝眉伸手推他:“我不想和你一起,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