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撩他/病态觊觎 第64章

作者:妖妃兮 标签: 天作之合 励志 日常 钓系 高岭之花 现代情感

狭窄的车内,后座的少年抱着沉睡的少女,低头见脸埋在她的颈窝中,从黑发中露出的耳廓通红。

勉强缓解瘾后,他抬起泛着薄薄红痕的脸,望着前面开车还止不住往后瞟的司机,殷红的唇翕合道:“王叔,开快些。”

“是。”王叔不敢再往后面看。

隔板层缓缓降下来,挡住了后座的两人,王叔才缓缓松口气,这才发现背后全是冒出的冷汗。

他跟了少爷好几年了,自然知道少爷是怎样的一个人,占有欲极强,不允许被人触碰属于他的东西。

好在刚才少爷的心情似乎还挺好,没有怪罪,不然他可能不仅是丢失一份轻松的高薪职业这样简单。

老院子就在巷子里。

洛林他们到得较早,一同随行过来的佣人正在清扫院子。

他和陆兰则坐在院子里,商量要不要将院子改造一番,尤其是商议将院内那棵,一到季节就沉甸甸挂着果子的树砍掉,重新换成其他的花树。

漂亮温柔的女人坐在树下,眉眼含笑地畅谈,规划着院内的每一寸土地,而男人站在她的身边频频点头。

熟透的李子弯了树枝,熟落得糜烂在地上,散发出甜腻的烂果香。

慈以漾站在院子的门口望着院子里的两人,听见他们要将那棵树砍掉,脑子轰然一下炸开了,几乎是一瞬间冲进去。

“这是妈妈的树!她有允许你抉择她留下的树是生是死吗?!”

她红着眼眶,恶狠狠地瞪着他。

那是妈妈种的树,是种给她的!

洛林被她忽然冲过来吓得微怔,见是她,脸上有些挂不住,眉头蹙起刚想要开口训斥,却被陆兰拦住了。

陆兰也被吓到了,没想到一棵树竟会直接让这段时间,情绪稳定的慈以漾有这样大的反应。

是她进院子时看见这棵树,洛林想起之前她说的话,说要将树拔掉重新种树,如果不是她之前提起,他也不会有这样的想法。

事情是因陆看而起,她上来劝解:“漾漾,不怪你爸爸,是我刚才进来想要……”

话还没有说完,慈以漾转过泛红的眼看着她,忍着身体的颤抖,压下情绪用很轻的语气道:“我妈妈也没说给你。”

洛林脸色一变,严声开口呵斥:“慈以漾,你不要太过分了!”

她连大声讲话都没有,这样就过分了?

慈以漾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底浮起讥诮,对他仅剩的期盼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院中几人的氛围冷僵住。

落后一步的少年仿佛没有察觉,不紧不慢地走过来,眉眼含笑地望着几人问道:“我住在几楼?”

看见陆烬,洛林的脸色虽然依旧有些难看,但讲话的语气缓和了:“三楼,很多年没有回来了,房中都是灰尘,阿烬晚些时候再去,已经让人去打扫了。”

陆烬颔首,低头温声问慈以漾:“姐姐要上楼吗?”

慈以漾看了眼腐烂在地上的果子,从心中涌上一股难言的恶心,“要。”

此刻她脑子很混乱,有数不尽的情绪堆积在胸口,她怕自己都等不到过几天,就迫不及待要做出什么事来。

“我和姐姐先上楼了。”陆烬提着慈以漾的白色行李箱,对着两人讲话的语气温良。

慈以漾面无表情地看了眼洛林,头也没回地跟在陆烬身后。

因为洛林脸色很难看,陆兰则在一旁安慰他。

两人断断续续的柔和腔调传进慈以漾的耳中,胃里的恶心又不断往上爬。

太恶心了。

她亟不可待的需要什么压抑失控的情绪,偏生这个时候,陆烬还要问她住在哪个房间,打算帮她将行李提进房间。

是他自己要来的。

慈以漾沉着脸没有讲话,拉着他的手直径朝着另外一边走。

忽然被拽住的陆烬似诧异地扬起眼看她,但没有抽回自己的手,不紧不慢地跟在她的身后。

她拉他去的地方是她房间的浴室。

一进去,她便浴室中的所有水龙头打开到最大,然后转身将靠在身后看她的少年用力拉到浴缸中。

他全程似毫无防备,被重力地推进蓄水的浴缸中,双手搭在边沿,身上的衣裳湿透了,抬起头望着站在面前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少女。

她面无表情地命令。

“衣裳脱了。”

第46章 甜

旧宅常年无人居住,浴室的顶灯隐约微闪,落在少年纤美的长睫上,清冷的脸庞被洇出几分迷离的神色。

见他不回答,慈以漾蹙眉捏住他的下巴往上抬:“听见了吗?”

陆烬顺着她的力道抬着脸,纯黑的眼珠不错地凝视她几秒,在她的目光中抬手脱了所穿的灰白上衣,随意地丢在地上。

他赤着精壮的上身,头懒恹恹地歪靠在雪白的瓷砖上着看她,好脾性地问:“还脱吗?”

屋内早就提前开了冷气,他脱了外面的衣裳,苍白肌肤接触冷空气后,上身的肌肉隐约绷紧,连腰腹上的青筋都变得明显了。

慈以漾目光落在他的腰上,认真地点头:“脱,裤子也脱了。”

顿了顿,毫不留情地补充:“一件也不留。”

一件不留中自然也包括了贴身的。

但他却只单手解开腰带,连裤子都没有脱下来,就垂着被黑发挡住情绪的眼,轻声翕合殷唇:“冷。”

话音一落,露出的黑色内裤便被女人抓住。

她等得不耐烦了,直接用力往下拽。

深绯几乎是瞬间就弹出来从她眼前划过,露在冷空气中,上端沾着点晶莹的水痕。

是很干净的冷粉,仿佛冒着热气。

慈以漾抬头看向他。

少年赤着肌理漂亮的上身,只穿了一条黑色的裤子,坐在容纳不下他修长四肢的浴缸中,脸上的茫然隐在缭绕升起的白雾中,朦胧得使人看得不真切。

刚才他说冷不肯脱,结果敞露的深粉并不冷,甚至已经健硕得她一只手都可能握不住。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这样的?

或许是刚才她拉着他往房间走,也有可能是在她放热水来掩盖动静时,也有可能是她让他脱衣裳时。

总之……他现在真骚。

男人怎么能这样管不住自己的身体,对他露出一点暗示,就能变得这样霪荡。

慈以漾心中有怨气,忍不住用力松手,牵连般的对着那东西用力扇了一巴掌。

“呃……”他像是受到了刺激,双眸促狭地眯起,浸水的肌肤迅速泛起潮红,被扇了还忍不住往上去戳她的掌心。

听着少年喉咙控制不住溢出的闷哼,性感得仿佛在勾引人,她面无表情地低声骂了句:“下贱。”

他听见了,却只蹙了下眉,反而抬手抓住她的手腕,轻喘着叫她:“姐姐,轻、轻点。”

这种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呻吟,听得慈以漾头皮发麻,同时心中聚集的郁气散了半大。

她根本就不听他的乞求,又对着用力扇了一掌。

“呃哈……”他似痛苦地颤栗抖了下,身躯往上抬后又无力地往下滑,直到下半张下巴都埋没进了浴缸的水中,腿还半屈着敞着。

几滴水飞溅着落在她的唇角,她以为是浴缸的水下意识舔了下唇瓣,随后很快又反应过来不是浴缸里的,而是浴缸里坐着的人被凌辱得飞溅出来了。

慈以漾被恶心得脸色一变,松开手转头去盥洗台,想要开水龙头漱口。

可还没走一步便被坐在浴池中的少年勾住了腰,她一时不察,被拽着蓦然往后坐下去,整个人跌落在他的身上。

浴缸里溅起大水花,不仅地板上全是水,她今天穿的配套纯白宽松裙装也被打湿了,纯棉质地的半身裙和体恤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姣好的曲线。

少年如同滑腻腻的雄性美人蛇,手臂紧紧地缠绕着她纤细的腰身,下巴抵在肩上,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白皙的耳后,阴郁的语气很轻:“姐姐是我见过最坏的女人,每次玩了我就想要跑,世上哪有这样的好事。”

“放开我。”慈以漾蹙着眉头挣扎,只要想到自己刚才舔的东西,恶心得一点涟漪都提不起来。

但身后的少年性趣却极高,从她第一巴掌扇过来时,他差点就没有忍住。

想弄在她身上,弄在她面无表情也漂亮的脸上,弄在她的下巴,甚至是腹部、腿上……浑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

只是想着,他的手就克制不住开始颤抖,眼底的迷离被狂热的情绪占据,单手捏着她的下巴将人转过来,亟不可耐地啜吸她的唇。

好甜,仿佛还有他的气息。

他痴迷得近乎失控。

慈以漾没想到刚才还听话乖顺的人,忽然毫无征兆地发疯了,想要从浴缸中起来,但根本挣扎不开他的力气。

她被少年抱在蓄满热水的浴缸中,身上的裙子被扯得乱七八糟。

尤其是下裙,他直接连着内裤一起褪至腿弯。

“陆烬!”她雪白的脸颊上迅速浮起红晕,双手忍不住撑在浴池的边沿,叫他名字的声音带着惊慌和急促。

“呃?”他一杆激起浴缸里的水又晃了出来,在后面亲昵地咬着她的耳朵问:“姐姐想说什么的…”

热水干涩涩的,被直接送了进来不是很舒服,尤其是太撑了。

慈以漾一口气堵在喉咙讲不出话,身上穿的松薄上衣也被他连着内衣一起推上去。

她浸在浴缸中张着唇大口呼吸,当肌肤受到冷空气时,手指忍不住抓紧了浴缸边沿。

周围全是被他剧烈行为弄得飞溅出去的水,那些热水悄无声息地流进漏水孔中,而浴室里啪嗒声却格外明显。

根本就不够。

那一巴掌像是扇醒了他的贪得无厌,狭窄的浴缸根本就施展不开。

外面有床。

那是姐姐小时候就躺过的。

他眨颤的眼睫下是猩红的暗光,重力几下缓解后,直接将她娇小的身子翻过来,像是抱孩子般托在怀中,从浴缸中起身就往外面走。

慈以漾还深陷在刚才那几下的快感中,等到再次回过神,蓦然发现已经躺在了刚铺好的床上。

而少年头埋在她的颈中又沉又急地呼吸着,双手紧紧地扣住她的手腕,以最普通的姿势用着最快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