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撩他/病态觊觎 第76章

作者:妖妃兮 标签: 天作之合 励志 日常 钓系 高岭之花 现代情感

洛林表情一怔,随后问她:“怎么了?”

陆兰是在他妻子死后遇见的,当时陆兰正需要一个结婚对象,而他则需要她的钱还外债,两人这才在一起,现在忽然却说不结了。

陆兰摇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说起。

洛林见她脸上露出的低落,不禁问:“阿兰,你是有什么顾虑吗?说出来我们可以一起解决。”

除了已逝的妻子,陆兰的确是他念念不忘多年的女人,有想过要和她成为夫妻,不想两人的缘分就这样结束。

陆兰轻叹:“没有什么顾虑,是我想了想,还是不结了,过段时间我想换个地方。”

不出意外,那个男人已经将这里监视得滴水不漏,现在她出门在外见谁,都会忍不住担忧和她讲话的人会是不是他的人,再这样下去,她会疯的。

为了补偿他在自己身上花费时间,陆兰主动提出补偿:“你公司的外债我已经让人帮你补全了。”

“你知道?”洛林错愕。

这件事他并没有告诉任何人,公司前年因为投资北美的一个项目,本以为稳赚不赔,谁知道出了意外,那批货物不仅全亏了,甚至倒欠下上亿美金的外债,所以他之前将北辰庄园抵押出去,但也仅是杯水车薪,根本就填补不了如此大的洞。

直到遇见了陆兰。

虽然很不齿,但他也实在没有办法,才想着等婚后用共同资产填补。

可他没想到陆兰早就知道了。

电梯停在外面。

女人推着他出来,站在身后的身影一如初见时那样温柔娴静,声音柔和:“一开始就知道了,洛林,所以我已经帮你还清了债务,这场婚事就这样算了,算是我对你的补偿,不过……”

她顿了顿,思虑后补充:“北辰庄园在阿烬的名下,是他买下来的,我不能动他的东西,这件事你可以去和他商议,阿烬品行好,我瞧着对漾漾也是真心当姐姐对待,应该不会太过于为难。”

这番话已经是摊在明面上,毫无回旋的余地。

想到出车祸之前看见的少年,洛林沉默。

陆兰不知道,但他深知陆烬并没有眼看的这样好说话。

洛林看着镜上印着的女人,笑得勉强:“没事,你已经帮我很多了。”

陆兰愧疚地望着他,“那我送你回去。”

“嗯。”

轮椅缓缓转动在青石板道上。

两人背对着,谁都没有看见身后的尖塔复古阁楼的二楼,少女的白裙如妍丽的桔梗,僵直地盯着楼下渐行渐远的两人。

楼下两人站在门的声音并不大,但却恰好能传入她想要吹散烦闷情绪,而打开的窗户。

自然而然的,她也不经意听见了这一段话。

难怪陆烬将庄园改了谁都没有意见,原来是因为连房子都不是他们的了。

少年从后面走来,轻轻地伸手将她面前敞开的窗户关上。

“穿这么少开窗,不冷吗?”

慈以漾回答不了他的话。

陆烬从后面拥紧她,想将身体上炙热的体温温暖她轻颤的身子。

“姐姐颤得好厉害,是冷吗?”

虽然下过雨,天湿闷又热,可慈以漾却浑身发寒得近乎颤抖。

“嗯……”是冷,还有对陆烬的恐惧。

她转动眼珠看亲昵将下巴搁在肩上的少年,唇瓣微白地翕合,轻声问他:“陆烬,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送她妈妈墓地,买她的家,还做了什么?

还有监视她。

她不明白不过连二十都不到的少年,甚至才刚十八而已,怎么能这样可怕。

他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陆烬缓慢地撩开眼皮,窗外飘起的小雨,像是落在进了眼底溅起微妙的光影。

“我说了,我喜欢姐姐,想和你在一起,这些都是我送你的礼物,庄园写的你的名字,不过……妈妈的墓地我暂时还不能送给姐姐,万一姐姐要和我分开,我找不到什么能挽留你的。”

他低头含住她脖颈上的项链,唇薄含温,仔细地亲吻她颤抖的肌肤,安抚她内心的焦躁与不安。

“我喜欢姐姐,喜欢慈以漾,很喜欢。”

喜欢很久了,喜欢到想要她的世界只有他一个人,所有无关紧要的人都应该从她的世界里剔除,她只能有他。

慈以漾想要伸手推开他,可刚碰上他的肩膀却蓦然顿住了,僵持了半晌才环抱住他的身体,由着他亲吻。

察觉到她微妙的变化,陆烬打量她半阖眼皮的脸。

长眉杏眼,琼鼻雪肤,漂亮得仿佛水晶橱柜中漂亮的白蝴蝶,纵容着被钉在荆棘丛生的蔷薇根上。

他看着,一眼不眨,心口被难言的感受缠绕得产生愉悦的窒息感,他享受她赋予的情绪,按捺不住的情慾顺着骨头的缝隙从眼尾泄出。

他埋下头,深陷在她白净的颈窝中,痴迷地呼吸,像是上瘾的赌徒嗅见了属于他的珠宝和金钱。

“姐姐,以后你要只爱我。”

听着少年的沉重呼吸,慈以漾不自然地感受到了,他随时都能兴起的身体反应,脚尖忍不住踮了踮,从唇边溢出的呢喃和雨一样轻。

“陆烬,别在窗边。”

第56章 一起缺水,一起窒息

她记得,他在那间阴暗、见不得光的房间中写过。

窗边。

慈以漾仰头靠在他的肩上,身后的少年身体滚烫,致使她无力渗出的汗水打湿了额边的黑发,胸口贴在窗户上却又是凉的。

“嗯……”他抬起泛红的脸,瞥见不远处黑压压的雨夜,眼底全是迷蒙的遗憾。

好想和她在窗边也做一次,要那种随时会被人发现的危险,她会很紧张,会下意识依附他,也将他当成唯一能依靠的支撑点,那时候,姐姐的眼里和心里都是会是他。

但姐姐似乎不想经历。

陆烬遗憾,横抱起她发软的身子,转身往床边走。

慈以漾被他放在床上,连反应都没来得及,被少年如大型毛绒狗的姿势扑压得喘不过气。

柔软的被褥垫在身下,他捧着她的脸吻得急迫,像是许久没有碰过,那些亟不可待的慾如泄洪般被他用唇齿渡来。

没了伪装的少年,恶劣的凶狠自然而然就浮出了表面,狰狞地抵着她的出路,温热的身躯以严丝合缝的亲昵贴着她。

他的吻一向疯狂,密不透风得她喘不过气。

耳边是少年急急的喘声,鼻口间也全是他身上沾染就甩不掉的冷淡香气。

慈以漾忍不住蹙起秀眉,被吮得发麻的舌尖,费了极大的力道才抢回来,抱住他的手拦住他再度贴来的吻,勉强说了一句完整的话。

“别亲了。”

“不。”他意乱情迷地舔她唇角,哼唧着去抓她的手腕:“姐姐别乱动…再亲…呃,一会。”

好喜欢与她津液交换,纠缠不休。

喜欢到,他想要将她所有的挣扎都束缚住,肆意亲吻到两人到失去知觉。

就像是两条被丢出恒温水缸的金鱼,一起缺水,一起窒息而亡。

少年抱着,喘着,甚至还要不要脸地呻吟着。

慈以漾的唇麻木得实在没有知觉了,只要过头刚避开他,他又缠过来。

甩不掉的野狗。

她心中不免生怒,瞪他:“陆烬!”

可那看他的眼睛双眼水雾雾的,丝毫没有威震人的力道,是软的,柔的,令他失控的。

“嗯……”他沉喘着松开她的唇,缓缓起身,坐在她的腰上脱掉了上衣,露出肌肉漂亮得恰好的的身体。

他肌肤很白,白得有种说不出的病态,像是常年不见光的死尸白,给人不正常的非人感。

偏偏此刻脸又是潮红的。

见她的目光垂着,陆烬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看,缓缓抬起湿润的眼皮,俯身去亲着她低声请求:“剩下的姐姐帮我脱。”

他还剩下什么?

只有裤子了。

慈以漾木讷着脸,解开他的裤头。

还没有彻底脱掉,她就已经感受到少年旺盛的热度。

被紧箍着的早就已经迫不及待了,倏然弹跳出来拍打在她的手背上,像是在教训她动作太温吞,不肯给个痛快。

慈以漾倒吸一口气,接着就有什么毫无遮掩地闯入视线。

狰狞得带着干净的晶莹赤红。

她没想到他竟然这个程度了,下意识双手叩在床沿想要退缩。

但陆烬早有预料,不紧不慢地握住她伸出去的手,再慢慢拉回来,将她双手压在床头。

“姐姐不可以退缩,你要看着,要感受我鲜活的心脏,滚烫的血液,都是为你而流的。”

“姐姐,睁眼看着,看我。”

“姐姐……”

少年神色痴迷,低头伏在她的颈窝亲昵蹭吻,用温情的声音一遍遍叫她姐姐,动作却狠得毫无怜香惜玉。

他的每一声‘姐姐’,仿佛连着她的骨骼一起摇散,丝丝的酥痛随着深入,肌理肉眼可见地浮上嫣粉。

慈以漾仰着白皙脖颈持续失神。

好撑。

她喉咙被堵住了,仰在枕头上,乜些些的清澈的杏眸朦胧着雾气,身体发起了抖,像是沉甸甸的果子,熟得快要糜烂出熟透的汁液。

他长长喟叹到瞳孔失焦,额头和脖颈的青筋鼓起,忍不住抱起她将涌出的热慾抵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