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甲藏不住,假千金炸翻全京圈 第13章

作者:程不言 标签: 现代情感

缠着两个哥哥陪她玩,得到的也只有大哥的不耐烦,和二哥的恶作剧。

久而久之,她明白自己对于那个家而言,唯一的价值就是在成年后的某天,穿上婚纱成为利益交换的质子。

她不再对亲情抱有期待。

以至于面对梦家人的关怀时,她感到害怕。

觉得梦家人的所作所为不符合常理,绞尽脑汁想要找出他们一丝丝邪恶的念头,好让自己心安。

其实,只是她自己在逃避罢了。

许久没听见梦安然吭声,秦沐笑道:“安小然,有些事情脑子想不出思绪,就用心感受。你有资格享受所有的爱意,也有底气面对所有变故。没什么可担忧的。”

秦沐三两句话让梦安然心里安定不少。

两年前梦家破产,与此同时她也知道了自己不是陆家亲生女。

把这件事告诉秦沐后,他就喊她安小然,像是刻意抹去她的姓。

他说:安小然,不管你姓什么,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大概,他才是真正让她毅然决然离开陆家的底气。

“安小然。”

电话里传出少年略微低沉的声音。

“你只管往前走,我永远在你身后。”

梦安然弯起唇角,应声:“我知道。”

你是我的底牌。

哪怕赌上所有筹码,孤注一掷。

只要有你在,我就不会输。

*

转眼到了周六晚上。

京市漓海集团的商业酒会在郊外的一处庄园里举办,规模不亚于前段时日陆家的百年盛宴,暗含互相比较的意味。

却恰好,让陆忠夫妇有机会带新认回的女儿陆倾城亮相商界。

其中目的自不必说,是要借着这个场合为陆倾城物色合适的联姻对象,也为陆氏物色优秀的盟友。

宴会厅内灯火通明,华丽巨大的水晶吊灯自上而下挂在穹顶上,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两旁长桌摆满琳琅满目的糕点、酒水,侧边安置的香槟塔在灯光映射下熠熠生辉。

入目尽是繁华,充斥着金钱的铜臭味。

宾客们人来人往,觥筹交错的声音在宴会厅内萦绕。

二楼观景台上,几个人正端着香槟杯怡然自得地观赏好戏。

柳枝穿了一袭无袖礼裙,显得整个人又高又瘦,低头捣鼓着手里的GoPro,喃喃道:“不知道今晚能不能拍到有意思的东西。”

明璟躬着身子,两手搭在护栏上,望着楼下被陆忠和白郁金引荐给商圈大鳄的陆倾城,“大概只有陆倾城的风光得意。”

“万一呢?”柳枝调试好设备,扭头看了眼穿着简约香槟色礼服却身段婀娜难掩贵气的女孩,疑惑道:“安然,你怎么不说话?”

梦安然站在角落,手里握着杯气泡水,目光不时扫向入口处,“总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

宴会厅内灯火辉煌,陆忠夫妇带着新认回的女儿陆倾城,如众星捧月般游走于名流之间。

“倾城,这位是雷洛集团的雷少,刚从国外滕青大学毕业回来,年纪轻轻就掌管了东南地区的业务。”陆忠笑容满面地引荐,语气里尽是骄傲。

陆倾城微微颔首,雪白的公主裙衬得她肌肤如瓷,脖颈间的珍珠项链更添高贵。

她唇角含笑,声音轻柔:“久仰雷少大名,听说您上个月刚收购了一家顶级酒庄?”

雷少眼底闪过惊艳,立刻接话:“陆小姐消息挺灵通,改日不如去我酒庄品鉴?”

“倾城刚回国,对京市还不熟,你们年轻人多交流。”白郁金适时插话,笑容温婉,却暗含深意。

不远处,几位名媛低声议论:

“陆家这位新千金,是以前梦家的女儿吧?仪态培养得挺不错。”

“梦家以前也是豪门,素养能差到哪里去?陆家今天带她出席,看来很受重视啊。”

“亲生的当然不一样,看之前那位,哪有这种待遇?”

陆倾城听着周围的赞叹,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她微微抬眸,目光扫过宴会厅。那些曾经对她不屑一顾的豪门子弟,如今纷纷投来热切的目光。

就在这时——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引擎声突然炸响,整个宴会厅的水晶吊灯剧烈摇晃。

梦安然眸色一沉,迅速将自己的身影藏在了罗马柱后。

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西侧整面落地窗突然爆裂,玻璃碎片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啊啊啊——”名媛们抱头鼠窜,宾客纷纷往两旁闪躲。

一辆疾驰的阿波罗太阳神从后院草坪飞跃而入,车轮碾过满地的香槟杯和法式甜点,在刺耳的刹车声中横停在舞台正前方。

车门如展翼般掀起,浓烟中迈出一条包裹在黑色皮裤里的长腿,腰间的金属链随动作叮当响。

白色浓烟渐渐散去,映入众人眼帘的是一头如月光冷冽的银发,来人将鼻梁上的墨镜往下勾了勾,露出白得近乎透明的睫毛下那双妖异的浅色瞳孔。

如此鲜明的外貌特征,京圈里找不出第二个了。

有人颤声惊呼:“陆、陆二少?!”

第23章 你还没见过更疯的呢!

陆逸斜倚在车门边,黑色衬衫与银发形成极致反差。他慢条斯理地摘下皮手套。

苍白修长的手指夹着香烟,微微敞开的领口露出锁骨处新鲜的血痕,似是刚才冲进来时受的伤。

鲜血在他病态的肤色上格外刺眼,宛如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为他妖异的长相,平添几分危险气息。

薄凉的唇勾着散漫的坏笑,像毒蛇吐信:“抱歉,来晚了。”

“陆逸!”陆忠铁青着脸怒斥:“你干什么?!这是商业酒会!”

“所以呢?”他缓缓吐出一口青烟,眼中藏着似笑非笑的戾气,“你们借这个场合让大家认识我的亲妹妹,我也正好借这个场合来见见我的亲妹妹啊。”

打火机随手往车里一扔,他似是忽然记起些东西,“对了,我特意带了礼物回来。”

说着,他弯腰钻进车里,取了个蛋糕出来,摆在桌上,在众人呆愣的目光下自顾自地将蛋糕从盒子里取出来。

“还好,没完全毁掉。”他的声音无比愉悦,好像真的是来为陆倾城庆祝的一般。

可是,当众人看清那个精心准备的蛋糕时,呆愣的目光转为了惊恐。

蛋糕上赫然是陆倾城的脸,脖颈处用草莓酱涂得血肉模糊。

“Surprise~”陆逸将蛋糕端到陆倾城面前,“我亲手做的,妹妹喜欢吗?”

陆倾城双腿一软跌坐在舞台上,精心打理的发髻散开,活像一只被雷劈中的火鸡。

“陆逸!你发什么疯!”陆忠气得手抖,却不敢上前一步。

毕竟,这小子十岁就敢往家族祠堂扔汽油!

“疯?”陆逸取下嘴里叼着的香烟,另一手托着蛋糕直接砸向了方才幸免于难的香槟塔。

最后一叠香槟塔应声落下,玻璃破碎的声音犹如悦耳的钢琴令陆逸不禁眯起眼睛享受。

他踏着满地碎晶,踩着车前盖,站上了车顶,从怀里掏出一叠相片,薄唇勾出邪魅的弧度,眼底跳跃着兴奋且疯狂的光亮,“你还没见过更疯的呢!”

大手一扬,数百张照片散在空中。

照片里,全是陆倾城在陆家或奢侈品店里撒泼的画面。

几张照片飘到二楼观景台,落在梦安然脚边,她低头睨了眼,神色凝重。

全是监控画面,若说这里面没陆衡的手笔,她不太相信。

陆逸直接从车顶跳下来,俯身捡起一张,用照片边缘抬起陆倾城的下巴,“原来妹妹喜欢让人跪着服务?”

陆倾城脸色煞白,声音发颤:“二、二哥,你不能因为舍不得安然,就做假照片污蔑我啊。”

“你也配提她?”他声音轻柔地像情话,手上力道却几乎捏碎骨头,“你连陆安然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陆倾城痛得生理泪水直流,恐慌地望着陆逸。

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时,他一把扯下陆倾城的珍珠项链。

“你干什么!”陆倾城尖叫着去抢。

陆逸任由珍珠散落一地,从项链主吊坠里取出微型摄像头,当众碾碎零件,冷笑一声:“这种把戏,陆安然玩剩下的。”

陆忠的脸色比方才更加难看,扬手就是一巴掌落在陆倾城脸上,“你好好解释清楚,这是什么东西!”

陆倾城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散落一地的珍珠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就像此刻宴会厅中凝滞的氛围,又如她寒透的心。

“爸,这不是我的……”她声音发抖,精心描绘的眼妆被泪水晕染成狼狈的黑色污迹。

啪——

又一记耳光落下,陆忠的手都在发抖:“还敢狡辩!”

陆逸倚在车边,指尖把玩着翻盖打火机,唇边噙着若有若无的笑。

火光在他眸中里跳动,映照出几分病态的愉悦。

栽赃陷害的把戏,玩多少次都不会腻呢。

“陆董,我想是你应该先跟我解释解释现在的情况吧?”漓海集团的董事长宋春来面色严肃地迈步而出,正好趁此机会压一压陆忠的威风!

见主办方出来问责了,陆逸满意地将火机往裤兜一揣,伸了个懒腰,“看来父亲没时间理我了,那我只好先走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