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甲藏不住,假千金炸翻全京圈 第206章

作者:程不言 标签: 现代情感

“记得这么清楚?”秦沐笑着看她,“看来安小然很久之前心里就有我了啊。”

梦安然的耳朵倏然红了,没好气地拍他一下:“胡说,我才没有!”

全家人掩着嘴姨母笑,安然也就面对秦沐的时候能有几分小女孩的模样了。

梦荣不禁开口问道:“小沐啊,你们两个的事情……是怎么规划的啊?”

问的,自然是婚事了。

年夜饭那天梦荣催婚的事情,梦安然已经转告过秦沐了。

此刻又听到梦荣提起同样的话题,他思索了一下,委婉道:“度假区准备开业了,安然作为唯一的老板,未来一段时间需要留着这边盯营业情况,还是挺忙的。等这里的经营也稳定下来,有了闲暇时间后再思考这个问题吧。

“结婚毕竟是人生大事,一辈子就这一次,我们都想规划好每一个细节。”

并非他不想将婚事提上日程,而是他还在等待安小然的答复。

既然安小然还没做好准备,那么被催婚的压力他也得替她一起分担,不能将责任全部归在她的头上。

所以,他说的是目前没有闲暇时间规划,而不是自己也想快点结婚但安小然还没同意。

梦安然心领神会地抿唇一笑,桌底下悄悄握住了秦沐的手。

不管什么时候,秦沐总能体谅她的处境,尊重她的想法,跟她站在同一阵线。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梦荣便不再催了:“你们有自己的打算就好。比起你们,我更担心的是羽书啊!”

梦羽书深吸一口气,扶额汗颜。

又来了,又要开始了!

看到哥哥这幅如临大敌的模样,梦安然就觉得好笑,善意地帮忙开脱:“爸,缘分哪儿是急得来的?姐姐不也是28岁了才遇上喜欢的人嘛!”

突然被cue,梦蓁的脸顿时红了,羞赧地别了妹妹一眼。

“说得对!”吴崇夕附和道,小安然说什么都是对的,“看我一辈子没结婚,日子不也过得挺舒坦嘛!最主要是这些年有安然这个知己陪着,倒也不觉得孤单了。”

梦安然托着腮,悠悠睨着吴崇夕:“你上了年纪之后怎么变煽情了?我才不想陪你呢,单纯闲着无聊才去找你玩的。”

一家人哈哈笑了,饭局氛围极其融洽,连带吴老都像是融入了这个大家庭一般。

饭后一行人各自回屋,准备睡个午觉再去泡温泉。

梦安然挽着秦沐的手臂,优哉游哉地朝房间走。

廊道里暖黄色的灯光映在两人身上,倒映出幸福的影子。

秦沐犹豫了很久,还是忍不住问道:“安小然,给你的糖果还剩多少?”

梦安然扭头看他,桃花眸犹如盛满星光的湖水。两三秒后,她弯唇甜甜一笑:“你猜。”

秦沐无奈失笑,低头啄了一下她的唇,“你可真会勾人啊,不能给个明确答案?”

梦安然耸耸肩,轻松自在地说道:“还剩一颗。”

秦沐心跳猛然加速,正当他百般期待的时候,梦安然忽而狡黠笑道:“什么时候吃,还没决定好。”

秦沐又好气又好笑,着实拿她没办法。他伸手揽过她的腰,轻叹一声:“安大小姐很会拿捏我啊。”

梦安然得意挑眉:“不行?”

秦沐勾起唇角,凤眸中的宠溺几乎要漫出来了,“甘之如饴。”

……

下午一行人去感受公共浴池的美景,秦沐陪同,而梦安然则去敲开了陆逸的房门。

“这么早就过来了?”

陆逸听到敲门声才从药池里起身,此刻只穿一条睡裤,身上披着浴袍。

敞开的浴袍裸露出雪白的肌肤,上面密密麻麻的旧疤无比刺眼——都是以前发病时落下的伤疤。

梦安然眸色忽然阴沉下来,不着痕迹地挪开视线:“把衣服穿好。”

看见那些伤疤,她就会不受控地回想起白郁金讽刺的笑声,回想起陆逸是个“疯子”。

很奇怪,她会生气,会难受,会对白郁金产生浓烈的恨意。

那种恨意腾升的时候,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绪保持冷静。

陆逸关上门,将浴袍绑好,跟随她的脚步走到茶桌旁坐下,一手撑在身后,连坐姿都写满了“放荡不羁”。

闲散又狂妄的样子,像极了古代的纨绔王爷。

“不陪你那些家人了?”薄唇勾起邪魅的笑,眼底的玩味似是根本没打算认真聊天。

梦安然无视他的调侃,自顾自地开始泡茶,施施然道:“山庄大后天开业,你知道吧?”

陆逸轻轻点头,“知道啊。怎么?怕我砸你场子?”

梦安然没接话,奉上一杯热茶。

忽而抬眸紧盯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强调道:“那天我的初中同学要来这里聚会,你绝对不能过来捣乱。”

闻言,陆逸薄唇一勾,散漫地举起三根手指发誓:“放心,我绝对不捣乱。”

第337章 我是他妹妹

梦安然也不知信没信他的话,只是缓缓点了点头,“勉强信你一次。我跟初中同学五年没见了,这次聚会可不能在他们面前丢了脸面。”

陆逸单手支着下巴,饶有兴味地打量着她。暖黄的灯光在他银白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光影,衬得那双琥珀色的眸子越发深邃。

他突然皱了皱眉,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奇怪,”他拖长了音调,“平时你可不会跟我分享这些……个人想法。”

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茶杯边缘,他的眼神忽然变得尖锐,“到底是什么人物这么重要?”

梦安然将杯中渐凉的茶一饮而尽,瓷杯落在玻璃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行了,去床上趴着。”她起身取出针灸包,“给你做个排毒。”

陆逸慵懒地伸展了一下身体,浴袍随着动作滑落至腰际,露出背上交错的疤痕。

那些狰狞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病态的苍白,像是某种诡异的图腾。

“你刚才那话真有意思。”他侧过头,发丝散落在枕上,“什么时候开始在乎别人的眼光了?”

梦安然正在消毒银针的手指微微一顿,酒精棉擦过针尖时反射的冷光在她眼底一闪而过,“人总是会变的。”

“比如,突然关心起哥哥了?”陆逸突然翻身,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他的指尖冰凉,力道却大得惊人,“陆安然,你在打什么主意?”

银针盒“啪”地掉在地上。

梦安然眸色一沉,反手一个擒拿就将陆逸制住。她的拇指精准地按在他的脉门上,感受到皮下紊乱的跳动。

“快撑不住了吧?”她压低声音,“毒素蔓延得很快,不断侵蚀着你的意识。”

指尖下的脉搏时快时慢,像是即将失控的钟摆。

“就算你装得再正常,脉象不会骗人。”她说。

当时命人给陆逸安排药浴,让他每晚泡两到三个小时。很明显现在陆逸泡在汤池里的时间远远不止三个小时。

从进门发现他连中午都自觉的泡药浴开始,她就知道他一直努力克制着不在她面前显露出任何将要发病的迹象。

银发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像是落了一层霜。他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被她握住的手腕已经泛起了一圈红痕。

梦安然下意识松了力道,却被他反手握住。

“命都是你的,还在乎这点伤?”他轻笑,呼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药香。

梦安然抽回手,弯腰捡起散落的银针,语气强硬却略显别扭:“趴好,等会儿扎错穴位了我可不负责。”

将银针重新消毒时,她状似不经意地开口:“陆衡明天回国,直接飞蓉城。”

陆逸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浴袍下的肩线紧绷,梦安然手中银针在指间转了个圈,没再开口。

……

雪无声地落了一夜,直至清晨才停歇。

蓉城国际机场航站楼外薄雾未散,梦安然站在接机口,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

电子屏显示陆衡的航班刚刚落地,她抬眸望向出口,目光扫过熙攘的人群。

终于,一道修长的身影出现在通道尽头。

陆衡穿着深灰色风衣,单手推着行李箱,另一手插在口袋里。神色淡漠,眉眼间带着冷峻的锐利,像是未出鞘的刀。

“陆衡!”梦安然朝他挥了挥手。

陆衡脚步一顿,目光落在她身上,眼底的冷意稍稍化开些许。他走到她面前,嗓音低沉:“等很久了?”

“刚到。”梦安然把手里的咖啡递过去,“刚买的拿铁,还热着呢。”

陆衡接过咖啡,淡淡“嗯”了一声,目光扫过她身后:“陆逸没砸你山庄?”

“比预想的稳定,但毒素还在扩散。”梦安然无奈地耸耸肩,压低声音:“你带回来的解毒剂,确定有效?”

“理论上可以中和GX-9的代谢产物。”陆衡从风衣内袋取出一个金属盒,“但需要先做血样测试。”

梦安然点点头,正要再问,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甜腻的女声——

“陆衡学长?”

一个穿着米色羊绒大衣的女生快步走来,妆容精致,长发微卷,手里还捧着一杯咖啡。

她惊喜地看着陆衡,眼睛亮得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

“真的是你!”女生笑得灿烂,“我还以为看错了呢!”

陆衡眉头微蹙,冷淡地扫了她一眼,显然没想起来她是谁。

女生也不尴尬,自来熟地继续道:“我是林妍啊,大学时跟你一起上过神经药理课的!”

梦安然一头雾水地看向陆衡:“你不是经管系的吗?”

陆衡面无表情:“不记得。”

他确实选修过神经药理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