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程不言
他莫名其妙地看了眼自动退出通话页面的屏幕,嘟囔了一句:“这么忙吗,才说一句就挂了?”
迈巴赫内,秦沐左手抓住手机挂了线,右手捏住梦安然的下巴继续索取她甜美的吻。
眼神晦暗中透着欲望,梦安然被迫承受猛烈的进攻。
感受着,也享受着。
两人逐渐统一了节奏,理智濒临崩溃,引线将要被点燃。
梦安然只感觉力气伴随呼吸被一丝丝抽出体内,大脑缺氧的瞬间,她推了推秦沐,对方也适时松开了她。
鼻尖相碰,秦沐低眸喘着粗气,后又咽了口唾沫,似是极力压制着将要冲出体内的野兽。
他想要安小然。
想得快疯了。
但只要她不点头,他便不会做她不情愿的事。
缓了好一会儿,平息了野兽的躁动,秦沐才发动车子驱车去了砚都酒店。
取了外卖没有过多停留,直接回梨华苑了。
路上,梦安然也给苏宛曼打了个电话,报备自己今晚不回家。
梨华苑的摆设没有任何变化,这几年更新的只有两个衣帽间里的衣物,梦安然平时自己住这,倒是也多了几分生活气息。
两人坐在客厅沙发,打开投影仪找了部电影下饭,就是让梦羽书荣获影帝的新电影《一路繁花》。
服化道没得挑,剧情新颖,所有演员都演技在线,梦安然看得挺入迷的。
果然哥哥那张脸,就很适合摆在大荧幕上。
填饱肚子的时候电影还没播完,秦沐去冰箱取了葡萄汁,倒上两杯。两人就这么闲适地窝在沙发上看电影。
“没有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坏人。”梦安然看完后感慨,反派角色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压榨员工,可是同为商人竟然有一丝认同利益的诱惑是不可抵挡的。
虽说锐铭集团的规章制度和工作氛围跟电影中的截然不同,但也只是管理方式不一样罢了,最终的目的都是让职员尽力为公司创造价值。
说到底,也是利益驱使。
秦沐轻笑,“突然觉得好荣幸。”
梦安然不解地在他怀里抬起头,“为什么?”
“理智冷静的安小然唯独在我面前是只爱撒娇的波斯猫,很荣幸成为你的例外。”
梦安然又羞又恼地撇撇嘴,靠在他怀里。
半晌,才闷声开口:“时间挺晚了,要不……你今晚别回去了。”
秦沐并不是第一次在梨华苑留宿,每次来这里,只要不是第二天一早有重要行程,都会顺其自然地住下。
所以梦安然特意说的这一句话反倒显得有点意味深长了,让秦沐不由得浑身僵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女孩的发顶,还有她红红的耳尖,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飞出来,嗓音瞬间哑了:“安小然,是我理解的那种意思吗?”
梦安然仰起头对上少年灼热的视线,眼神着实说不上清明,刻意反问:“你理解的是什么意思?”
明明听懂了,却佯装不懂,秦沐瞬间参透了其中的用意,轻啄她的唇,“可以吗?”
梦安然红了脸,别开视线,“秦沐,我二十三岁了。”
秦沐的理智瞬间断线,二话不说将安小然打横抱起,往二楼走。
赛前总是要做些准备,例如洗个香喷喷的热水澡。
但有可能是水太热了,让体内那团火燃烧得更旺。
梦安然站在洗手台前,刚卸掉脸上脂粉,就被秦沐翻了个面,抱到洗手台上,热吻猝不及防侵袭而来。
带水的台面冰得她条件反射般往前挺了挺腰,正中少年下怀。
腰肢被扣紧,炙热相贴。
从洗手台到淋浴间,水声混合着旖旎,在浴室里纠缠了将近两个小时,梦安然浑身瘫软地被抱了出去。
白皙的脸蛋被热水熏得通红,她险些缺氧晕过去了。
秦沐抱着女孩坐在床边,仔细替她吹干头发,才进入正戏。
他将人儿压在身下,细密的吻一下一下轻触她娇嫩的肌肤。
但很快,意识回笼,他深呼一口气压住心底的燥意。
惊喜来得太突然,他什么都没准备,不能因为自己的欲望伤害安小然。
他极力克制住冲动,落在女孩额头的吻溺着无限温柔与眷恋,“安小然,早点睡。”
他翻身起来,准备再度进入浴室冲了冷水澡。
手指被猛地抓住,他回头,床上的人儿眼底弥漫着春色波光。
只见她粉唇轻启,嗫嚅出一句:“床头柜里……有。”
秦沐眸光一颤,拉开床头柜的抽屉,看见了整整齐齐排列着五个颜色不同的小方盒。
他心脏差点爆炸,捂着脸深呼吸一口气。
他反握住梦安然的手,倾身下去,顺势将她的手压至头顶。
“安小然,你是知道怎么撩拨我的。”
安小然,你点的火,你要负责灭。
第155章 合作
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钻入昏暗的房间。
浑身上下酸痛难受,让梦安然不舒服地动了动身子,缓缓睁开眼,便对上了一双溺满柔情蜜意的凤眼。
昨晚景象涌上脑海,梦安然意识瞬间清醒,羞赧地躲开他的视线,往他怀里钻了钻。
秦沐被可爱到了,轻笑一声,顺其自然地将她抱紧了些。
他真想每天清晨醒来都是这样的场景,爱的人在怀里,安静惬意,宁静美好。
心上人,变为枕边人。
“再睡会儿?”他摸着女孩的后脑勺,动作轻柔像在呵护着世上独一无二的珍宝。
“几点了?”梦安然闷闷地问。
“十点半。”
早就过了上班时间了,梦安然也懒得着急赶过去,反正今天没有重要会议,可以多赖会儿。
她伸手抱住秦沐的腰,手掌摸上他的后背,突然想起些什么,问道:“痛不痛啊?”
昨晚身体受到的冲击实在太大,整个人犹如海面上的孤帆遭受了暴风雨与巨浪。
她怕抓伤他,一直揪着床单。
但他说:“别揪床单,抱着我,可以挠我。”
咳……战况惨烈,他后背应该被她抓成地铁线路图了,连手臂上都是一道道红印。
秦沐低低地笑了,“不痛,痛的是你。”
梦安然又羞又恼地推了他一下,反而被抱得更紧了。
两人都没继续补觉,窝在床上安安静静的,片刻不想分开。
直到电话铃声打断了宁静,秦沐松开怀里的人,翻身摸到了床头柜上的手机,递给梦安然。
陆衡打来的。
梦安然坐起身,拽住滑落的被子,接通电话。
“有事?”
陆衡眯了眯眸子,“你嗓子怎么了?”
梦安然一顿,后又觉得跟陆衡没关系,便也不心虚,“刚睡醒而已,找我干嘛?”
陆衡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梦安然了,一听就知道她不是刚睡醒,也大概猜到她那边发生了什么。
他眸色越发阴沉,蕴着阴鸷与狠意,尽管很清楚跟梦安然在一起的人是秦沐,他也有点难以接受。
耗费苦心培养出来的小公主最终成了他人的囊中之物,他不甘心。
许久没听到电话那头做声,梦安然不耐烦地问:“到底什么事?没事我挂了。”
她一如既往地讨厌陆衡,这个暴力嗜血的疯子只要出现准没好事!
跟这种人来往多了,她怕自己也被传染得精神失常。
陆衡咬了咬牙关,深知现在有更重要的问题要处理,便直入正题,言简意赅:“找到白郁金了,在梦荣那套江北的别墅里。”
梦安然眯起眸子,突然轻蔑一笑,“段曦到底是在侮辱谁的智商啊?”
特意绑了白郁金,扔到梦家的房产里,再冒充梦家给陆忠送挑衅信。
谁绑架会把人绑到自己家藏起来啊?这么明显的栽赃陷害,段曦是把所有人当傻子吗?
“针对陆忠设的局。”陆衡淡淡道,“不管陆忠信不信,这两天陆忠已经没了耐心,现在找到白郁金,他肯定不会再去思考前因后果,咬死梦家。”
不论锐铭和云端会不会对陆氏下手,陆忠毫无理智地往梦家身上泼脏水,一旦真相浮出水面,陆氏集团都会遭到反噬,被外界唾弃。
股市一落千丈,跌停那天,就是陆氏百年基业的末日。
“不妨合作一把。”陆衡道。
梦安然眸光微动,她早就想过此事,却没想到会是陆衡主动提出,“你想怎么做?”
“M国那边传来消息,陆倾城买了明天的机票。”
之前就怀疑过陆倾城回归陆家是有人在背后指点。
偏偏早不回晚不回,就在梦家出事,梦安然准备举办生日宴的时候回来了。
再结合段竟遥那通疑似提醒的电话,基本可以确认一直在背后给陆倾城提供消息的人,就是段曦。
当然,段曦不可能真心帮助陆倾城,这次让陆倾城回国,大概率是想利用陆倾城进行某些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