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要袅袅
只不过那鬼从来没现身,安安分分待在牌位里,像社恐一样。
过了几天,道观里的人没再管,偶尔还忘记了有这么只鬼供奉在道观里。
山上安宁度日。
山下,起了波澜。
时家突然宣布与另一家企业合作,彻底将宋家排除在外。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让宋常青一家陷入了困境。
两亿元都花出去了,却不带他们玩。
宋常青找上时老太太。
万清蔓却只让助理出面,见他们。
曾经在玄微观神庙逃亡的助理一脸堪比狐狸的笑容,道:“宋先生,我们老太太也是为您着想。”
“您想想,东城光是前期的开发,投资都过百亿,您能拿出多少?”
“所以我们老太太想着让您轻松一些。”助理拿出一份合同,递给宋常青。
宋常青一看,脸色难看至极。
只有三百万的项目。
是他们能承受的投资。
但是,这三百万,是让他们修建商城的公共厕所!!!!!!!
他们一家跟厕所过不去了是吧!!!!
关键是,修建了厕所,只给他们商城0.1的股份。
而且每年的分红,是根据每年客流量,按100:1的上厕所的数据,给他们分红。
他们就拿厕所分红?!!!
太侮辱人了!
宋常青脸色铁青,愤怒的道:“当初可是你们时家让我们供奉牌位,说会带我们一起合作,现在怎么能出尔反尔!”
助理摇摇头,“没有出尔反尔呢,合作合同就在您手里,不是吗?”
宋常青更是异常愤怒,“修建厕所,你侮辱谁呢?!这就是你们时家的合作态度?!”
助理:“还有一份八十亿的合作,需要三天内转账过来,您有能力吗?”
八十亿……把公司和全部身家卖了,都不够一半。
宋常青想了想,暂时的说起了好话:“你看,我们帮时夫人解决了难题,是不是可以先宽容我们八十亿,让我们入资,等整个新CBD建成以后,我们从每年分红里划款慢慢还八十亿?”
“这对于我们来说,是赔本的买卖了宋先生。”助理面带微笑,语气却十分冷淡:“生意场上的事瞬息万变,万一收益效果不好呢?而且,您不用拿供奉牌位来说事,这供奉牌位是您自愿的,我们老太太可没强迫您。”
宋常青简直被气得浑身发抖:“你们这是过河拆桥!强盗逻辑!”
助理耸了耸肩:“宋先生,合同就这一份,如果您愿意,就签署,不愿意的话,还是请回吧,别在这里闹事,不然对您可没什么好处。”
宋常青欺软怕硬,只能无奈的失魂落魄回到家中。
宋太太和宋缨迎过来,问:“怎么样?投资合同签好了吗?”
宋常青把气都撒在妻子身上,猛地甩开妻子,“别提这事了!万清蔓只让我们修建厕所!!”
“啊?!怎么这样?!”宋太太道,“不可能,时夫人明明答应过我们的……”
“答应,怎么答应?你录音了吗?有合同有证据吗?!我们被坑了!!”宋常青一脸愤怒。
宋太太不在意宋常青对自己的态度,只是开始埋怨:“都怪你,非要凑这两亿,现在好了,房子车子都没了,公司也撑不下去了,这下怎么办?!”
宋缨哭着说:“爸爸!我们家这下真的完了吗?”
“哭哭哭!就会哭!家里都被你哭晦气了!”
宋常青骂完妻女,一个人瘫坐在沙发上,目光呆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时,宋常青的手机突然响起,是公司的财务打来的。
“宋总,供应商纷纷上门讨债,银行贷款也即将到期,打来电话,如果再不还款,你们的房车就要被收回,公司也要面临破产清算了!”
宋常青听着电话,只觉得生活的重磅又加了一砝码。
眼前发黑,差点晕过去。
宋太太和宋缨在一旁焦急的看着他,“爸爸,怎么回事?!”
挂了电话,宋常青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喃喃自语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宋太太忍不住哭了起来:“这可怎么活啊,难道我们真的要流落街头?”
……
第122章 3更)心机小狗一枚丫
陶夕没去特意关注宋家的情况,不过还是有太太告诉她。
宋家房车抵押给银行换现金,还不上,房车都被收回了,公司也被拍卖了。
有人看见他们家搬进了老城区的一栋老居民楼,租金便宜。
宋常青成日酗酒,宋太太在市集上买菜养家,但大多钱都被宋常青去买烟买酒了。
宋缨早离开了二人身边,混迹在原本的千金圈子里,蹭吃蹭喝,试图结交人脉资源。
但那些少爷和千金都看破不说破,拿她当小丑般耍。
宋缨是懂的,但在圈子里受尽了冷落和嘲笑,也不愿回到那个破败的家。
气得宋常青和担负起整个家的宋太太骂她白眼狼。
……
太太团们得知宋家的惨状,纷纷摇头。
“早就跟他们说了,但不听劝,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以为攀附上时家就能一步登天,真是异想天开。”
宋家的困境,恐怕要穷其一生才能度过了。
陶夕听完这些,心里不起波澜,继续画符。
跟她无关。
她的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的。
夜晚。
小球再一次念完了超度经文,浑身已经白了。
它现在是白色小球了。
只需要知道名字,就能投胎转生。
凝觅控制自己不去想这些。
快活一天,是一天。
此刻正在和小球玩久玩不腻的捉迷藏。
等捉迷藏玩累了,她们还要打扑克,玩抽乌龟。
陶夕给老郭四人布置新作业。
这次是教他们使用本师诀,能召唤祖师爷的神力,跟比自己法力高深的敌人对抗时,就可以借祖师爷的神力一用。
“刚开始可能只用到祖师爷十分之一,能力大了,能借到祖师爷的三分甚至六分,不过你们先背口诀,不要大晚上用,叨扰祖师爷,那老祖宗要睡养生觉。”
老郭四人听进去了,点点头,然后给东南西北方的拜师礼的小种子浇露水。
小种子已经生根发芽,成绿植小草了。
他们每周会用软尺去衡量长了多高。
陶夕见他们浇完水,就下山了。
现已初冬,晚风裹挟的寒意会入骨。
陶夕洗了个热水澡,换上宽松舒适的毛毛睡衣,躺回被窝里,然后开了个空调。
不怪她。
冷,但穿了毛毛睡衣盖着被子,又有点热。
开个空调刚刚好。
陶夕闭着眼睛憩息了半小时,就在快入睡时,枕头下的手机突然连连震动。
陶夕睁开眼睛拿起手机,是靳骅打开的电话。
陶夕皱皱眉,边按接听边道:“你最好有事。”
说完,按了接听键。
那头的声音才传过来。
几个不同的男人女人声线,嘈杂,还有风声。
“夕姐!夕姐!!陆与洲这小子疯了!!!”
陶夕闭着眼,“怎么?我能治?我是精神卫生中心的陶主任?”
靳骅道:“唉,你别说,还真就是你才能治!”
“这小子跟我们喝酒发酒疯,非要上龙牙山见你!!!”
靳骅说这话的时候,背景音里还有夏灵和曲南诗还有许可绒的声音:
“夕姐~~~我们也要见你~~我们正在爬山了哦~~~~”
靳骅对着手机无奈道:“你听见了吧,四个酒鬼。”
“我还没来得及喝,他们就醉着要来找你,我就开车带他们来了。”
陶夕猛地从床上坐起,“靳骅你疯了吧,明知道他们喝醉还往我道观上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