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要袅袅
在职时压榨老子还不够,离职了还折断老子的恰饭碗筷!
还小洲王子,你他爹认鬼作二次元老婆你都不知道!!!
他爹的,老子为什么要处理前老板这种幼稚的过家家剧情啊!
100万的雷击木,200万的解约金。
陶夕真的气昏了头,脑袋燃成一簇熊熊怒火。
都给我死!!!
陶夕前所未有的怒气。
从布袋掏出卦象建议她拿上的一捆麻绳,扔给床上的三人,“把这傻逼给我绑起来!”
三位太太接到任务,照做。
段洲抬起电脑显示屏已经掏光了所有的体力,毫无还手之力的被亲妈和两个姨姨绑了起来。
宋晓慧和牛莉家里都有二世祖,经验丰富,绑得很麻利。只有谭玉棠手慢脚慢,不会。
不过还是很顺利绑好了,结结实实的。
段洲被绑还不忘做个深情种:“陶夕!不要伤害她!!你有本事冲我来!!”
陶夕微微转头,表情阴暗地笑着:“别着急,你也有份。”
段洲:“……”
三个太太:“……”是真的很反派。
回过头再看宇宙公主,陶夕也不拿其它物理道具了,而是不断扔符纸,一张符纸一道咒,平均两秒一道符咒成。
数十张符纸不要钱似的短时间内一张接一张凌空甩过去,完全不给宇宙公主喘气的机会。
宇宙公主来不及继续装着叫小洲王子,逃命要紧,不停的闪躲。
但陶夕的符纸攻击是能锁定目标的,所以不管怎么躲,符纸都会自动贴到她身上。
于是三位太太看到,宇宙公主像漫画一般的肌肤,被一道符纸的金光隐进去之后,符纸会附着那一层漫画的肌肤发黑化成灰,斑驳脱落下来,露出里面真实人类的皮肤。
脱落了70%多,等于差不多现出原型。
看得段洲渐渐的不挣扎不怒吼了。
忽然,陶夕掏布袋里符纸的手一顿。
宇宙公主也不装了,恢复原型,是一个巴掌脸五官精致的漂亮女孩。
段洲狂咳嗽,“程、程小羽?!!”
三位太太:居然真的是程小羽?!
“本王子的宇宙公主呢?!!!”
“老娘就是你的宇宙公主。”程小羽抽空开了个嘲讽。
段洲发出被戏弄的怒吼!
啊啊啊啊!都是假的???!
那什么是真的?!!你告诉我什么是真的!!!
气血攻心,他差点要晕厥过去。
陶夕:“掐他人中!让他亲眼看看自己的纸片人老婆是什么东西!!”
“你还管他呢?”终于消耗光了陶夕的符纸,程小羽咧嘴笑道:“符纸没有了吧,那轮到我出招了哦。”
程小羽漂浮在空中的鬼身朝陶夕俯冲下来,发散着秽气,想要触伤她。
在距离一米,秽气触角就要碰到陶夕时,陶夕忽然露出一笑,从布袋里撒出一张红线编织的网。
程小羽双眼放大,但已经来不及了,直接撞了进去。
自投罗网不过如此。
这张网是陶夕掏符纸时顺便结好的,就是为了等这一刻。
程小羽被红线网定得死死缩在墙边,红线每隔一秒会闪烁着金光。
她表情又疼又痛苦。
陶夕知道她彻底没有逃跑的机会了,就念了个咒,取消红线的自动闪烁。只要她不动弹,就不会疼。
看着小陶大师成功收服程小羽的最后过程,太太们心脏快跳出来了。
牛莉用力掐着段洲人中,木木开口:“玉棠……小陶大师给你家办事也这样吗……”
就算看过陶夕‘办事’的谭玉棠也心脏怦怦跳,想起楚家被吓晕了的一群人和想晕不能晕的自己:“……差不多。”
段洲人中被掐,被迫清醒着,生无可恋的落泪。
假的,都是假的,他的宇宙公主……这么多天的梦中幽会,只是一场梦……
程小羽看见他这死出就来气,翻了个白眼。
“小陶大师……你怎么知道宇、”牛莉都有点说不出口,“宇宙公主就是程小羽的?”
她终于找到合适的时机问出自己的困惑。
毕竟宇宙公主现形前,她们都不太懂陶夕在做什么。
陶夕将地板上的那截木剑捡起来,一边试图拼凑回去,一边道:“很简单的推理,首先晓慧家没问题,那幅画也没问题,其次段狗身体很有问题,我看到他背后有灵体,全是阴气和秽气。把灵体逼出来后,是画上的少女,但我说了,画是没有问题的,那么少女是谁?”
“不是他去世的女朋友,也是他其它的风流鬼债,只不过他去世的女朋友概率比较大。”陶夕有着自己的一套思维逻辑。
三个太太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
“段狗?哈哈哈哈哈……”墙边的女鬼听到陶夕的称呼发出大笑,但很快就笑不出来,因为一动就牵引着红线网电她,疼。
程小羽抱着自己,尽量减少自己的魂体面积被红线网挨到。
宋晓慧反应过来,质问她:“我儿子对你这么好,要星星给月亮的,你为什么要害他?你的性命又不是他害丢的!”
第18章 纸片人老婆4
“我惩恶扬善行不行?你家好儿子玩弄了这么多人感情,不该死吗?!好?脚踏八条船的福气给你要不要啊?”
“2402年了还有女的觉得自己儿子是块宝,谁跟他谈恋爱都是占便宜了呢?你好可怜哦,一辈子围着两厘米的老公儿子转是你的宿命~”
宋晓慧耳朵都冒烟了,气火攻心,回击了起来。
一女人一女鬼在对骂,骂来骂去,没骂出个所以然。
谭玉棠和牛莉大气不敢喘,为宋晓慧居然跟鬼吵架的勇气咋舌。
而段狗持续为纸片人老婆流泪中。
陶夕发现拼凑不回去了,深深吸了一口气,将两截木剑放回布袋里。
没关系,到时候找一个手艺好的师傅看看怎么补救。
现在——陶夕坐到电竞椅上,“晓慧,停。”
“程小羽,详细说说你和段狗的恩怨。”看向墙边抱膝蜷缩的女鬼。
程小羽冷笑,“想听故事?找错鬼了吧,我没故事,我就是摆明了要段狗的命。”
陶夕:“不是听故事,只是想听前·狗老板的倒霉事迹和他如何被骂。”
程小羽听舒服了,无所谓陶夕的真正目的,因为她也不吐不快:“两年前,段狗对我一见钟情,开始追我,我从朋友那里知道他就是心有白月光,但身边女朋友跟韭菜一样一茬一茬的段家公子,便一直拒绝,但他追了我整整一年。”
“也是我傻逼,我真以为自己让他浪荡子回头,就答应跟他在一起,现在想想当时真是猪油蒙了心。”
“没多久,我就发现这鳖孙一直脚踏八只船!”
“好,既然这样,我改变不了他,我就选择摊牌分手,但他还来纠缠,说什么没了我就活不下去了,他会听我话,以后只爱我一个,我心软了,跟他复合,我是傻逼,”程小羽深深换了一口气,“因为他是真的狗改不了吃屎。”
陶夕点头表示认可最后一句。
“就这么分分合合纠缠了大半年,彻底分手的那天,我觉得自己解脱了,我要开始新生活了,结果一颗药,一瓶酒,把我命喝没了。”程小羽说完苦笑,眼角隐隐有泪光。
她顶着红线的疼痛,拭了拭眼角,将微微的哽咽吞下后,尽量平静道:“我很后悔,但我怪不了谁,因为确实是我自己失误导致的,然后我看到灵堂上的亲人朋友在哭,我就想,段洲听到我的死讯会是什么反应。”
“于是我就在他身边跟了两天,你们猜我发现了什么?”程小羽气笑了,“传说中让段家公子爱而不得恨而不舍的白月光是一幅他还是小学生的时候画的画!!是他爹的纸片人!!!”
“他所有的女朋友,要么是眼睛有他‘老婆’的感觉,要么是身材有,要么是脸型有。我就是脸型有,太好笑了。”
“于是我就想玩一下他,看看我变成他‘老婆’,跟他谈恋爱,他会不会什么都听我的。”
“我就每天入他梦里,扮演他‘老婆’。我让他跟另外七个女孩子分手,他分了,断得干干净净,比我活着的时候发脾气还管用。”
“我不准他看别的女人一眼,他就连公司都不想去,想天天都睡觉,都做梦,这样就能时时刻刻看见我。”
“神经病。”程小羽笑了一声,没再说了。
陶夕知道故事听完了,评价道:“你这样会害死他的。”
“我本来就想害死他。”
“我的意思是,沾上人命,你下了地府会不好受。”
“随便吧,这狗币人……鬼生。”
陶夕看着还是白光的女鬼,没再说什么,滴滴了附近的无常。
等待无常过来收鬼的时间,陶夕把楼下的黑狗血提了上来。
从布袋里掏出那柄占了最大空间的拂尘,一把戳进红桶里。
像拖把一样提起来,洁白的拂尘沾染上狗血,黑红黑红的,末端有血滴滴答答的落在地板上。
陶夕走向段狗。
这一幕比刚刚陶夕收服女鬼的时候还像恐怖片。
宋晓慧心惊胆战:“小陶大师,这是要做什么?”
陶夕指着段狗,“看见你儿子的脸没有,再拖个两三天,人都要没。”
宋晓慧总算不拦着了。
“天道毕,三五成。”
驱邪术起,陶夕高高扬起狗血拂尘,一把抽打在段洲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