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圈后,她成了玄门清汤大老爷/玄学大佬算个命,客户都要碎掉了 第17章

作者:我要袅袅 标签: 现代情感

想到自己可能跟一个两面三刀还对小动物狠心的人住在一起,就忍不住全身泛冷,起鸡皮疙瘩。

她得赶紧搬走。

而陶夕这边,知道陶夕随便收钱后,那些路人也觉得好玩的跃跃欲试了。

五块钱扔到陶夕盘的袍摆里。

“喂,给我算算我下午三点的面试结果。”一个潮男歪嘴笑道。

陶夕收了起来,“报三个数字。”

“2,7,25。”

陶夕只掐了三下指,是跳数算卦,一种特别熟悉占卜位置的偷懒行为。

算完,只有三个字:“没通过。”

潮男倒是自信得很,冷哼一声,“如果我通过了呢?”

“不会通过,你会迟到,连面试官的面都见不到。”

“太好笑了你这骗子,我三点的面试,现在才一点,人已经在地铁了,那公司就在地铁口。”

就算要换乘三次,也不可能迟到。

潮男哥鄙夷的看着她,“抱歉,没能让你这神棍再碰一次死耗子了。”

“还没到三点,你怎么知道结果?”陶夕反问。

“行吧,我就问你,如果你算的不准,能赔我钱?5块钱爷也看不上,你说,要怎么办?”

“你想怎么办?”

潮男扫了下周围所有人,有二十来个,心生出令人啧啧称奇的一智:“这样,我建个群,把所有在场的人都拉进来,做个见证,我到时候会发面试结果,如果你算准了,我在群里发五千的红包给你,如果你没算准,赔五百给我就行。”

凑热闹的人鼓起掌,随后看陶夕如何应对。

陶夕点头:“可以,五千不用单独给我,你直接发群红包,让大家都能领。”

“!!大师大气!!!”路人又墙头草的为陶夕鼓掌。

他们哪里需要知道谁对谁错,反正有热闹,参与就完事了。

大家面对面扫码进群,潮男要赶去坐地铁,陶夕也不想给其他人算卦了,就起身,于是围观人群也散开。

陶夕进了家咖啡店,坐在角落里,等咖啡端上来,她摘下口罩喝了口。

七分糖,很好入口。

配合着打开小说App,开始食用电子甜点。

14:24分,忽然手机屏幕的顶部一直跳出微信新消息。

陶夕点进去看。

[AAAA你的鱼]:兄弟们,神了。

[AAAA你的鱼]:我跟着五块哥坐地铁,现在停半道了,说隧道有什么东西,还是线路故障,上不去下不来,还不知道多久能好,他可能真的要迟到了。

[小洸]:@AAAA你的鱼,真的假的?

[韵韵是块宝]:是6号线吧?上热搜了。

[韵韵是块宝]:(截图-#檀京6号线#)

[我爱钱钱爱我]:坐等15点的五千红包/嘻嘻/嘻嘻/嘻嘻。

[……]:……

[……]:……

[……]:……

14:55分。

[AAAA你的鱼]:地铁动了,但是,来不及了吧,真的神了啊大佬@钱包超级加倍。

钱包超级加倍就是陶夕的ID。

陶夕没说一句话。

而其他人@群主潮哥,没得到回应,便转而@了[AAAA你的鱼],让他监督潮哥实现承诺。

没过一分钟,在群成员的@的催促下,潮哥他终于有了行动——他解散群了,沉默的解散群了。

陶夕学着潮哥歪嘴笑了一下。

打脸完成。

而其他人愣住。

不是,大哥,你可以退群啊干嘛解散!我还想加大佬的好友啊!!!

陶夕在咖啡厅待到天快黑,才起身walk回酒店。

路上买了好些小吃,回到房间就摘下口罩大口大口吃了起来,还是当着祖师爷神位的面吃的。

好吃,就不供你。馋着吧,老东西。

但在老东西的鞭策下,陶夕每天都得出去,她索性就选了一个地点——一座充满同行的天桥底下,摆摊。

在同行们身穿各种道具服装、工具、“批命算卦、不准不要钱”等大字报当中,陶夕显得很不起眼。

一身灰青色道袍,丸子头,只背着一个布袋,什么都没带,连凳子都没有,每天早饭时间一结束,就步行来到这里,席地而坐。

然后一天下来都无人问津——也许根本没路人注意到她,反倒是同行对她比较有兴趣。

在第三天摆摊结束后,她刚起身,一个老道笑眯眯问她:“小姑娘,你每天来这干嘛呢?”

陶夕有点不懂,不是很明显吗,“摆摊啊。”

老道和周围的民间师傅哈哈大笑起来,“你不说你也在摆摊,我还以为这破天桥底下是什么新的修炼风水宝地嘞。”不然怎么一来就打坐一天。

第22章 下落

“怎么年纪轻轻也想吃这碗饭了,我告诉你,我们这行可不好混,你想开了趁早转行。”老道说的是肺腑之言,毕竟陶夕又不会跟他们抢生意——陶夕根本没生意。

陶夕:“恐怕不行,我祖师爷说了,我是天生吃这碗饭的。”

“哈哈哈哈哈哈——”几个师傅彻耳的大笑。

……

翌日,檀京下了夏季的第一场暴雨,持续了一天,整个天空都是阴沉沉的,像夜幕初降的天色。

陶夕找前台要了把雨伞,撑着步行三十分钟来到天桥底下,发现没有人。

天桥下的地板还是干燥的,她收起雨伞,找了个干净的地方盘腿坐下。

闭目观息了不知道多久,被唤回神智的时候,也不知道几点。看不出天色。

眼前是一个白发微长,掺了些许灰和黑发,简单扎起,但被风雨打得凌乱,有几缕发丝沾到脸上的老奶奶。

老人正瑟瑟发抖,垂放在胸前的手也在抖着,无牙干瘪的唇部嗫嚅着不知道想说什么。

陶夕起身,发现老奶奶腰很弯,直不起来,显得矮。

她半蹲下.身,问:“奶奶,有什么事吗?”

闪电打过,雷声轰鸣。

雷声停了之后,老奶奶才发出微弱的声音:“郭、郭师傅呢……在哪……怎么没来?”

陶夕虽然没和同行说几句话,但知道郭师傅是谁,一个肥头大耳的光头,披着明黄色袈裟,戴很大的珠串在脖子上,其他人都老郭老郭的叫他。

陶夕回道:“下雨天,他们都没来。”

老奶奶侧着耳朵,嘴里嗫嚅着:“什么?”

陶夕就凑近去,清晰的重复:“奶奶,下雨天,他们都没来,您有什么事吗?”

“我……”老奶奶听清了,看向陶夕,攥在手里的红、白纸袋子,先是揉搓了一下,再打开,给陶夕看。

里面红色袋子是十块、五块、二十块,白色袋子是一块几毛的,“郭师傅让我今天来交钱,他就告诉我我儿子的下落……”

陶夕看着老奶奶这样,又想起这几天所看到的‘同行们’在面对这家丟鸡跑狗、那家结婚求财是如何算卦的——没一个靠谱。

她承认自己看不得老人受苦。

道:“奶奶,我给您算,您给一毛钱我就行,可以吗?”

“一毛钱……不行不行,老郭每次都收我一百……”

还每次?!陶夕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那肥头大耳。

“那这样,我也收您一百,但是我算出了您儿子的下落,等您找到儿子了,再给我,行吗?”

老奶奶眨了眨有些灰白的眼睛,想了下,点点头。

“您把您儿子的名字、出生年月日还有时间,跟我说一下。”

老人家记得很稳,一下念出来了:“袁栋,1979……”

陶夕快速掐指。

“……”

又算了一遍,确定无误。

怎么会……没有生机?

就在‘已经死了’四个字,陶夕不知道怎么说出口的时候,一个体型庞大的中年光头男人冒着雨跑过来。

进了天桥底下,老奶奶看见他,连忙挪步过去,眼睛噙了泪水,“郭师傅、郭师傅。”

老郭随便用宽袖擦了擦头上的雨水,“诶,聂奶奶,我来了,不好意思啊,我刚刚给别人做法事,来晚了。”

陶夕看了一眼。

不是做法事,是忘了。

“没、没事。”

“来,看看您儿子现在在哪呢,报一下他的八字。”

“袁栋,197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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