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要袅袅
唐明珠没什么反应,只道:“我记得我说过让你别安排他进公司。”
“就一个……小小的主管,姐,姐,姐,我错了,我明天就那个他!”
唐飞鹤在想怎么补救,才能让长姐消气。
陶夕有些困,自己推流程,“快六点了,小唐,你还要看你家的事吗?”
唐飞鹤点头:“当然要!”
收拾好东西,五人坐上车,小方开车,牛莉坐副驾驶。
陶夕和唐家姐弟坐在后座,唐听珠在中间。
唐飞鹤报了一家三口的八字。
陶桃闭眼,快速在脑海里排了八字命盘。
漆黑的眼前浮现出三组金色细光的命数。
如日中天的运势,一直贯穿到中晚年。
典型不用做啥也不愁吃喝的命格。
而且并没有犯流年,也没有凶星刑冲,今年好端端的,而且还吉星入庙,运势好得很。
这就很怪了。
陶夕皱了皱眉。
唐飞鹤心脏都提到嗓子眼:“大师!很严重吗?!”
陶夕没给反应,将脑海的注意力从流年移到流月上,看了这个月、上个月和上上个月的运势。
上上个月还是好好的,但从上个月开始,到这个月,擎羊星落陷。
陶夕睁开眼,“你这两个月,有没有和谁吵架,起争执?总之是言语上的不快。”
唐飞鹤人到中年,眼神依旧清澈,“没有啊……”他的身份,在公司和在外面,基本都是别人让着他,而且他性格好,鲜少和人红脸。
所以如果真的吵起来了,他不可能想不起来。
“你再好好想想,我看了八字,你这两个月犯小人。”
“啊!”唐飞鹤猛地挺直了腰板,一惊一乍的,被唐听珠扫了一眼,又缩回了车座椅,轻声细语的说:“小陶大师,我老婆和我小舅子上个月吵了一架,我做了下中间人……结果就是两边不讨好,被骂了,这个算吗?”
“算的。”陶夕点点头,“你小舅子记恨你和你妻子了?”
唐飞鹤:“没有,没过几天就来认错了,还送了个古董花瓶赔礼,就没事了。”
话音刚落,唐飞鹤口袋的手机响起了铃声。
接听后,大惊失色:“什么?!”
唐飞鹤赶紧对小方道:“去市一院!”又看向唐明珠,“姐,怎么办,小照骑车摔倒了!”
市一院,唐家姐弟赶到时,亮着的手术室灯光灭了下来。
医生出来,摘下口罩道:“手术很顺利,幸好她戴了头盔,也没有超速,没撞到什么障碍物,真的很万幸了,”他们遇到过很多骑机车出事故的年轻人,救护车还没去到现场抢救,人已经不行了,车毁人亡,唐照今天算是捡回了一条命,“以后你们做家长的多管管孩子,别什么事情都支持她做。”
唐飞鹤搂着快虚脱的妻子,点点头,将医生的话谨记于心,又连连道谢。
第26章 吸运
病房里,唐照手术麻药还没退,躺在床上昏睡。
牛莉夫妇安慰着唐飞鹤夫妇。
唐夫人还没从女儿出事的阴影中出来,目光呆滞着,“我们家最近到底怎么了……”不好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还越来越大……
唐听珠看了眼睡容安静的侄女,望向陶夕:“陶大师,你有想法吗?”
陶夕看着床上病号服的少女,以及唐夫人,两个人额头上的气运,正在被一股无形的吸力,源源不绝的抽吸出来。
“我想去小唐家看看。”
此话一出,唐家人商量了起来。
最后决定由唐听珠留在病房看护,唐飞鹤夫妻回家配合陶夕查看家里是否有问题。而牛莉夫妇也跟着去,依然是为了凑热闹。
唐飞鹤的家里,陶夕一进门,看见唐夫人的额头气运被抽得更明显了,大股大股的,“链接”着大厅上的一樽花瓶。
唐夫人的气运就钻入这花瓶中。
不仅如此,唐飞鹤靠近家里了,额头上也冒出了淡淡的气运,像雨露一样供养滋润着花瓶。
它在吸取着唐家人的气运。
“这是谁送的?”陶夕指着花瓶问。
唐飞鹤不知道有什么问题,“这个就是我小舅子送的花瓶。”
陶夕听完,上前,将半米高的花瓶一推,倒地。
“链接”瞬间中断,唐飞鹤和夫人还在半路中的气运原路返回到他们的额头上。
但清脆的大动静,所有人看着一地破碎的瓷片,瞪大双眼:“小陶大师!你在干吗?”
“好些没有?”陶夕问唐夫人。
“什么?”
“身体的不舒服,有没有好一点?”
唐夫人感受了自己一秒,“我的偏头疼好像好了。”这段时间身体一直不舒服,尤其回到家,状态更加差,头脑懵懵总是隐隐的疼,还浑浑噩噩,忘性大。
话音刚落,唐飞鹤收到长姐的信息,看向妻子:“小照醒了!”
就在花瓶被打碎的时间里,唐听珠看见侄女苏醒,简单发了信息告诉弟弟。
唐照戴着医用颈托,有些难以说话,但还是叫了一声:“姑、姑……”
“渴吗?”唐听珠走过去。
唐照动弹不得,除了头有点疼,其它地方都没什么知觉,紧张着急地一个字一个字蹦出的问:“我、我还能好吗?我没感觉,不会哪里被截肢了吧?”
“别想太多,没事,哪儿都好好的,是麻药还没退。”
唐照才放下心来,有心思想起出事之前的情况:“姑姑,太奇怪了,我明明骑车很小心的,但当时就是眼睛一黑……”
唐听珠握住侄女的手,“没事了。”
手机振动了下,唐听珠接起,听见对面说的话,平静道:“直接报警吧。”
而唐飞鹤家,夫妇正震惊问:“小陶大师,这到底怎么回事?”
陶夕指着碎片上瓶身的符文,“上面刻的是吸运咒,是禁术,只有心术不正的修士才会画给有此需求的客户。就是说,你们家被送你们花瓶的人吸运了。”
陶夕看向唐飞鹤,“你八字硬,火气旺,气运也好,所以你有着天然的护身符,只要离家出门,被吸的气运就会断开链接,所以你没多大的感受,只有回到家才会倒霉。但你妻子,还有你们的女儿,八字轻,就算离家很远,也会被这花瓶逮着吸,身体和运势出现各种问题。”
“谁送来的花瓶,你们全家的气运就会转移到他身上。”
听陶夕说到一半时,唐夫人已经眼圈红了,捂着嘴不敢相信亲弟弟居然这么害他们一家。
她平时对他多好啊,工作工作给安排,钱不够她自己拿出私房钱贴补……就除了上个月那一次,他赌博输了找她要钱她没给之外,哪一回不是他想要什么,她都尽量的满足吗?
结果他从来不念着她的好,不仅为了赌桌跟她吵架,还假装认错装模作样的送来这种东西……!
没良心,真的没良心!
想起女儿生死未卜的躺在手术室的煎熬时间,唐夫人红着的眼神坚定的一凛,“唐飞鹤,把钟源叫过来。”
唐飞鹤平时再软弱和气,也在这时候发怒了。
想到自己家被吸了一个月的运气,搞垮了妻子的身体,还害得女儿躺到病床上。
如果再不知情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刑啊,真刑啊,楼盘找大师就随便找,做这种坏事倒是一找一个刑。
“钟源,来我家一趟。”唐飞鹤语气强硬。
地下赌场里,钟源挂了姐夫的电话后,咬着烟头继续兑换筹码。
简直离不开了,赌场就是他第二个家。
不得不说唐家人真是命好啊,这气运,让他手气旺得跟赌神一样。
唐飞鹤有事找他?不重要,晚点去,再赢几局。
然而,接完唐飞鹤的电话后,他手气莫名其妙变得极差。
赢来的三百万一下只剩二十万,他额头开始冒出冷汗。
再来一把,再来一把,赢了就收手了。
他这么想着,将所有筹码推到赌桌中央。
翻开牌的那一刻,全场沸腾,“20倍!20倍!!!”
钟源意气风发的一笑。
就说嘛,他手气怎么可能差。
受到全场赌徒的尊敬,也兑现承诺的想要收手了。
但他拿着筹码去换,却被软硬兼施的要他再留下。
钟源今天的赌瘾已经过完了,拒绝,结果马上出现三个打手。
在钟源死活都抱着筹码挨打的时候,忽然卷闸门被破开。
“警察!别动!!!”警方早就蹲点这里了,就是为了人赃并获的带走所有人。
钟源好不容易赢了最大的一把,结果挨了一顿揍,还被逮捕了。
所谓大起大落大喜大悲也不过如此。
他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这么倒霉……难道是花瓶的玄机被发现了?他顿时心慌,要求见姐姐一面。
唐飞鹤的妻子接到警官电话的时候,人都愣了,“进局子了?”
挂了电话,唐夫人并没有半点怜悯同情,冷笑道:“报应来得真快啊。”
听见警官说了逮捕过程,知道钟源挨了揍了,她当然不会再去。
毕竟没什么好说的,她只想打他,但去了警局总不能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