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要袅袅
靳骅全然反应不过来,一边伸手去拿,想再看看,一边问:“这个有什么问题吗?”
“这个是鬼牌,为流产的婴灵做的牌位,也就是你身上小鬼的栖身之所。”
“?!”靳骅哪能想到粉丝送的东西里有这玩意!
立刻甩手,将木牌扔回桌上,连忙擦拭碰过木牌的手指。
“有人谋害我!!!!”靳骅大叫,笃定道,“是黑粉!一定是黑粉!”
陶夕没搭理他,用手背遮住灯光,醒着酒。
她的头脑还有些被醉意充斥着。
靳骅没心思打游戏了,也以为陶夕在头脑风暴思考如何解决,就不敢打扰陶夕。
两个人无言了20分钟,门铃声响起,靳骅仿佛等到了救星。
他起身去开门,果然是陆与洲,他呜哇一声抱过去,“哥!!!!”
陆与洲年龄比他小,这不是第一次被他喊哥,但每次都没好事。
陆与洲将他推开,踏进门槛。
靳骅赶紧关门,回过头,就见陆与洲已经换上了家居鞋,走到沙发前屈蹲下.身,仰首望着用手背遮眼的陶夕。
复又起身,从电视机下面的柜筒里找到药箱,翻出了解酒药,再到厨房里倒了一杯温水。
陶夕掌心一暖,睁眼,看到右手被塞进水杯。
面前,陆与洲正在取药板上的药片。
“小陆,你来了。”她有些哑涩的开口。刚刚不经意睡过去了。
陆与洲将两片解酒药递过来,陶夕摊开手,两片药落在她的手心。
陶夕吃了药,把水杯放茶几上。
靳骅不满的靠近陆与洲,“陆哥,你怎么就关心姓陶的啊?”他被吓得脸儿也白了魂儿也丢了,陆与洲都看不见吗?!
他一把死死熊抱住陆与洲,怂怂的冲陶夕喊:“陶夕!我不怕了!你可以把你调查到的说出来了!你是不是查到那个小鬼想对我做什么了?!”
陆与洲蹙蹙眉,看向陶夕。
靳骅才想起没跟他说前情提要,赶紧道:“哥,陶夕说我被一个堕胎的小鬼缠上了!那小鬼就藏在粉丝礼物里送进的我家,陶夕说只能做法送回去,要明天才能做法呜呜呜!”
靳骅指着茶几上的木牌嘤嘤嘤。
陆与洲就在茶几边上,想要捻起木牌看看,但被陶夕制止了:“别碰。”
靳骅:?我碰的时候你咋不温馨提示我一下?
第50章 婴灵3
陆与洲便眯眸,观察着木牌。
木牌只有女生的手掌大小,深红色,雕刻着某种字体花纹,看起来是有些诡异。
不远处,吸食着靳骅的可乐的小鬼感觉自己的牌位被注视,猛地抬头,漆黑空洞的鬼眼幽幽盯着陆与洲。
陶夕的眼神一扫而过。
小鬼登时凶狠的龇牙,骑到靳骅脖子上,冲陶夕露出尖锐的齿尖,发出低吼警告的鬼声,宣示主权。
音波震荡过来,客厅上方的吊灯晃了晃,灯光明灭了几秒。
靳骅看不到也听不到,就是骤然感觉脖子一凉,灯光闪烁更让他害怕。
紧接而来的是猛然响起的门铃声,直接把他吓得跳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靳骅抱住陆与洲,“这么晚还有谁会来!鬼敲门!一定是鬼敲门!”
他的思维发散到平生看过的所有恐怖片。
门铃声锲而不舍的响着,陆与洲掰开他的手和脚,前去门口。
靳骅全身骨头发软的瘫坐在地毯上,很我见犹怜。
陆与洲通过猫眼看了一下门外,随后将门打开。
“塑料袋~子!”夏灵、曲南诗和许可绒把脑袋探进来,她们说的是‘surprise’。
“你们怎么来了?”靳骅提到嗓子眼的心放了下来,顿觉感动,这么多人,好,好,好!
“喝了酒睡不着,看到陆与洲在群里说要去你家,我们没啥事就也过来玩玩。”
至此,刚分别不到一小时的五人又重聚一起。
夏灵她们进来,看见靳骅一直瘫坐在地上,才问:“你怎么一副被糟蹋了的样子?”
于是靳骅又说了一遍自己被小鬼跟上的事,还抱怨:“陶夕以为是我让人家女孩打胎了!她好过分!”
没人听他的抱怨。
就这么被鬼缠上,还是混在粉丝的礼物当中?这也太倒霉蛋了。
三个女生睁大眼睛,后退了几步,看向陶夕:“真的?”
陶夕点点头。
许可绒立刻:“不好意思,来错了,我们走。”
靳骅抱住她大腿,“走不了了!必须全部留下来陪我!”
许可绒在拔腿。有福同享,有难你自己当。
靳骅哭叽叽改口尊称:“我的夕姐,你说句话啊!就说有你在,不用怕!”他绝对不让任何一个人离开他家!
然而,靳骅守着前院,后院就着火了。
曲南诗眼珠子忽然滴溜一转,“我记得恐怖片里,那些道士法师都可以给人开天眼?——陶夕,给我们看看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又恰巧撞上了这种事,看看吧,说不定以后有拍恐怖片的机会。
演员嘛,多见点世面没错。
靳骅瞳孔地震。他怕得要死,你还想开天眼看鬼?!
他看向陶夕,拼命摇头,让陶夕别答应变态的曲南诗。
陶夕靠着沙发,漫不经心问:“确定想看?”
曲南诗有些兴奋:“你还真的会开天眼啊?!快快快!”
“还有谁想看?”陶夕。
夏灵:“来都来了,别让人落单,夕姐,你直接全开了。”
曲南诗一脸兴奋,陆与洲面色沉静,说要走的许可绒也没拒绝。
陶夕忽略掉哭脸的靳骅,抬手随意的凌空画符,最后指尖一点。
天眼符自动复制五道,飞入他们的眉心。
五人肉眼看不到符箓形成的过程,只能看到陶夕比比划划。
最后在陶夕双指一点的时候,他们感觉眉心一凉,连带着眼睑酸胀,忍不住揉了揉。
等再睁开。
主动要求看鬼的曲南诗都瞳孔骤缩,默默远离了靳骅几米。
许可绒终于拔出腿,跑到曲南诗和夏灵身边。
就连陆与洲,也走到陶夕的附近。
靳骅不解:“你们怎么了?我看了看,没鬼啊,你们都看到了?可我没看到啊。”
说到最后一句,靳骅有些庆幸,“嘿嘿,如果你们都看到了我却没看到,说明夕姐没给我开到天眼。夕姐,不用给我开了嗷,我不想看!”
许可绒:“你要不,去照照镜子吧?”
靳骅:“?”
靳骅客厅里放了一面全身镜,就在电视机旁的绿植旁边。曲南诗默默将全身镜挪了个位置,对着那傻儿子。
傻儿子不由自主瞟了一眼镜子,寒毛乍起。
只见一个灰青色,双眼漆黑的鬼童就骑在他脖子上,双手抱着他的脑袋。
脖子和头颅的冰凉触感瞬间变得真实。
靳骅总算知道,为什么最近脖子以上总觉得有不可描述的凉意了。
而鬼童发现他能看见自己,顿时咧嘴笑了起来,开心地直拍他脑门。
小鬼咯咯的笑声很诡异,像是有着陈年老痰的嗬嗬声。
靳骅:“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内娱待爆咖开始出现返祖现象,手脚并用的乱爬,甩头,想将鬼童甩下来。
鬼童不知道他想做什么,还觉得挺好玩,便揪着他的头发,当做在骑马,发出:“驾驾——”的简单音节。
靳骅眼泪都下来了,爬到陶夕的身边,抱住她的腿:“夕姐!帮我赶走它啊啊啊啊啊啊!!”
陶夕看好友整个人都要碎掉了,将鬼童拎起来,扔了出去。
靳骅脖子一轻,忍不住抱着陶夕的吊带牛仔裤腿,嘤嘤嘤。
鬼童还以为靳骅在跟它玩,开心的自己拍了拍手掌,然后张开肉呼呼的灰青手臂,阿巴阿巴的叫着,听起来像在叫爸爸。
曲南诗等人:“靳骅,这真不是你造的孽?!”
抱个鬼啊!!!靳骅眼有泪光,“我还是处男!!!!”
曲南诗等人投以同情目光:……噢。
小鬼见靳骅不理自己,要爬向他。
靳骅的屁股坐在地毯上,不断往后挪,“你别!别过来啊!!!”
小鬼听不懂,还觉得好玩,咧着尖牙叽叽笑着:“巴、巴巴!!”
靳骅狂拍陶夕的波棱盖,“夕姐!!!救我!!!”
陶夕拿起茶几上的三包薯片和一罐可乐,放到小鬼面前。
小鬼被吸引了注意力,在离靳骅两米远的位置停下,库库吸起了薯片和可乐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