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要袅袅
人的脸上布满了看不见的毛细血管,而裴誉的脸,却每一根血管都浮现出来,而且不是正常的颜色。
是黑色的,一丝丝一条条,仿佛烙印一样焊在他的脸上。
第58章 我三月是跟谁谈的?
评论区炸了锅,网友们纷纷留言。
其中的裴誉粉丝难以接受。
【啊啊啊啊啊,这还是我哥哥吗?我哥哥怎么了?!】
【我哥的脸怎么越来越严重了?!】
【快点去医治啊!!】
【我没看过有人的脸会是这样的,应该……治不好了吧……】
【所以就是因为他的脸这样,公司才跟他和平解约吗?】
【和平解约个屁,分明就是把我哥扔掉了,不管我哥死活】
【不是,只有我的关注点是裴誉为什么要去杀陶夕吗?】
【裴誉这张脸毁了,相当于人生也毁了,能让穷途末路的他去犯法伤人……一定是有很大的仇】
【陶夕为什么会跟他有仇?我记得这两人八竿子打不着吧,也没合作过啊,有什么恩怨?反而裴誉的对家一直都是靳骅……】
【草!靳骅?!靳骅前天不是去陶夕的道观吗?】
【对,然后靳骅上午去陶夕道观,下午裴誉的脸就莫名其妙毁了】
【我记得当时有一个博主去玄微观,偶遇靳骅,就听到靳骅说要做法事……】
当代网友简直是福尔摩斯,三言两语就将一部分的前因后果捋了出来。
但是网友并不知道其中真相。
光是这样的分析,只觉得裴誉才是受害人,而陶夕等人成了加害人。
于是一窝蜂的玉佩涌入跟陶夕玩得好的靳骅、陆与洲、夏灵等人的微博评论区底下,指责他们用玄术害人。
陶夕从警局出来,就接到靳骅的电话。
“夕姐!你没事吧?”
知道陶夕安全后,靳骅吞吞吐吐的想说些什么。
陶夕率先开口:“裴誉的事上热搜了?”
“你怎么知道?!”
“他是当着二三十个香客的面被抓的,事情肯定瞒不住。”陶夕慢悠悠的道。
“姐!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现在我们成加害人了!”
陶夕:“我来解决。”
话落,挂了电话。
她登上许久没上的微博账号。
微博是公司给她注册的,解约后,她的V认证就没有了。
她先是改了ID,把普通的“陶夕”昵称改成“龙牙山玄微观”。
随后,编辑了一段文字:【来给大家讲鬼故事了。】
有个男人,简称P。
他让女生怀孕,又让女生流产,可怜的小孩只能变成鬼跟在他身边。
他常常半夜听到婴儿的哭声,还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盯着他。
他惊恐万分,找了一个大师。
大师把婴灵炼制成小鬼,封锁在一块小小的木牌当中。
木牌在谁手里,小鬼就会跟着谁。
于是,他把木牌偷偷送进了死对头J的家里。
倒霉蛋J不清不楚的养了小鬼半个月,同吃同住,直到被漂亮美丽的女天师发现。
我们这行,讲究一个物归原主。
所以将小鬼送回了P那里。
但炼制的小鬼会让原主人会受到反噬,俗称报应。
轻则霉运连连,重则性命堪忧。
但只要行好事,存好心,这局也可破。
只是,P选择了哪条路,你我都看到了。
……
【??】
【???】
【这是在交代事情经过吗?P,裴?J,靳?】
也有人抓住了华点:【神他妈漂亮美丽的女天师,陶夕你再在鬼故事里夹带私货试试!】
但是,陶夕的这个故事太魔幻,裴誉的粉丝并不买账。
【扯,你就扯】
【天道有轮回,陶夕你不怕遭报应吗?!】
直到有一个叫【棉花糖糖】的女生出来。
【我是故事怀孕又流产的当事人,P跟我谈过两个月恋爱,怀孕后,他打了三次钱,就跟我断关系了。流产报告和转账记录都有。[图片][图片]】
一张医院的报告,一张转账的截图。
吃瓜网友眼尖的发现截图里的头像,正是裴誉晒过的头像。
但玉佩很不满,指责女生是想蹭热度。
【钱都收了,这时候又跳出来干什么?】
【分明就是想置我哥于死地】
棉花糖糖没再说话,但她这么甩出聊天截图,炸出了七八个女生。
@亚比囧囧囧:【等等,@棉花糖糖,你三月还在跟裴誉谈恋爱,那我三月是跟谁谈的?[截图]】
@啾啾女士:【那我三月也跟谁谈?[截图]】
@简单小百万:【我三月又是跟谁谈?[截图]】……
@PY没PY:【好好好,我是四月开始跟裴誉谈对象的,现在就想知道有没有人跟我撞?[截图]】
霎时,越来越多女生站了出来。
她们要一个真相。
且每个人都带了能证明跟裴誉谈恋爱的聊天截图。
当网友点进她们的主页,发现都是长相漂亮的女生。
有颜值网红,也有小演员,甚至还有家世显赫养尊处优的名媛千金。
玩弄别人感情的事情一出来,裴誉的房子在这时,才算真正的塌了。
两天前还是一线小生,现在脸毁,被爆料玩弄感情还让女生流产,再加上恶意伤人。
不管一些死忠粉还说什么,摆出来的事实就是,裴誉已经没有前途了。
脱粉的网友纷纷:
“你老公!”
“你老公!”
内鱼药丸的群组里,靳骅打破了沉默。
人类需要靳骅:【没想到事情发展会是这样】
花生了什么树:【如果他老老实实,多做好事,会好起来的吧】
可偏偏拿着刀去伤人。
现在的一切,都是自食恶果罢了。
陶夕没有说话,坐在公交站的亭下等车。
一辆低调的黑色奥迪开了过来,陶夕觉得有些熟悉,看了看车牌。
陆与洲下车,向她跑过来。
陶夕看见他像扫描仪一样,打量自己全身,有些好笑。
“我没事,裴誉的身手很差劲。”
陆与洲心中悬着的那根针骤然消失,缓缓地吐出一口气。
因紧张而攥起的大手微微渐放松下来,牵着她的手上车。
陶夕坐进副驾后,陆与洲关闭车门,移步至车前,绕至另一侧,坐上主驾座。
不需陶夕开口,陆与洲便设定好导航,径直前往龙牙山。
四十分钟后,到达龙牙山山脚,陶夕客气地问了句:“上去坐坐?”
陆与洲抿抿唇,如漆的眉眼像乖顺小狗,“我还要回录音棚。”
陶夕一向把他当弟弟,rua了一把他的乌发,“那下次你和靳骅他们来,我给你们做饭。”
陆与洲想起不好的食物回忆,脸色变了变。
陶夕噗嗤一声,逗完他,便不再多言,松开安全带下了车,愉悦的上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