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要袅袅
陶夕也没罢休,一个箭步向前,桃木剑直抵洋鬼的胸口,穿透洋鬼的身体。
洋鬼最终惨叫一声,嘴中飞出的黑色小虫也湮灭了,消散在空中。
陶夕将桃木剑收到身后,微笑着鞠了一躬,收场。
陶夕看向楚序,“楚先生,表演结束,怎么样,精彩吗?”
楚序眼中隐约带着笑意:“精彩。”
陶夕坐回位置。
谭玉棠是第一次见陶夕对鬼魂下死手。
震惊不已:“小陶……大师,你让它、魂飞魄散了?!”
陶夕只简单的五个字:“我要洋鬼死。”
反正我国又渡不了西方恶灵,那直接送它上天堂吧。
接下来就是普通吃饭。
吃完结束,谭玉棠要送她回龙牙山时,楚序拿出手机:“小陶大师,方便么?”
陶夕看着加好友的二维码,没说二话,扫了。
玉棠送她到了龙牙山脚下,她自己一个人上山,洗了澡就在想,为什么会对楚序这个人感到熟悉。
想着他腕上的佛串,想着想着,睡着了。
梦里是她七岁时跟着老头去禅松宗进行两教友好交流的会议。
松树下,她看见一个小和尚在哭。
她走过去,发现小和尚身边有道白色的光团,是魂魄。
交流后,她发现小和尚身边的魂魄是他妈妈,就顺手超度了。
然后小和尚就黏上自己了。
在梦境结束时,小和尚想把佛串送给她。
她拒绝了,说以后要是见面,就凭这佛串认人。
陶夕醒来的时候,觉得脑袋痒痒的……不,应该是小和尚的脑袋痒痒的。
不然,不然他怎么还长出了头发啊!!
她第一时间翻出手机,找到楚序的头像。
删删减减了半天,最终只打出几个字:【你头发……现在还挺茂密哈……】
那边很快回复:【认出来了?】
陶夕抱着枕头:【嗯……】
楚序放下手机。
当年楚家的事情导致母亲郁郁寡欢,在他六岁时就离开。
楚父再娶、生小儿子的那几年,没时间管他,祖母和祖父就带着他上山去禅松宗修行了一段时间。
他剃了个小光头,每天诵经上香之余,就是到那大松树下哭,想念妈妈。
某天来了个头发茂密的小天师,说他妈妈就在他身边,让他别哭了。
还帮他超度了他妈妈。
他以手中佛珠作为谢礼,想送给她。
小天师却一脸严肃:“你们禅松宗都剃光头,我都认不得脸呐,这个你不要送我,以后我再来,还得靠这个认你。”
小楚序觉得很有道理。
但到他离开禅松宗,小天师都没有再来。
……
段洲撞了撞自己敬佩的楚家大哥,“哥,想什么呢?”
是的,段洲和楚序关系很好。
当时就是一个病入膏肓的老头,带着楚序哥来到段家的娱乐公司,让段洲放陶夕退圈。
段洲看在楚序哥的面子上,才在解约合同上降低了公司最小损失的要求,放陶夕离开。
段洲怎么也想不通陶夕的爷爷怎么会认识楚序哥。
但这都过去了。
现在他们在球室里打斯诺克,打着打着,楚序让别人替上,坐在一边回信息去了。
段洲只以为他在处理公事,拿来一杯威士忌,给楚序放松放松。
楚序只是把玩着手机,问:“你去过玄微观?”
第102章 倒霉蛋实锤
这话问的,段洲回忆起了噩梦。
“哥,你不会也想去吧?!!!”
可千万别啊!!
但球室里的其他公子哥一听,放下了球杆,也纷纷加入了话题。
“闲着也是闲着,我听我爸妈他们念叨的,早想去看看了。”
“走啊,要去一起去!老打球你们不腻吗?”
……
五辆跑车和一辆卡宴停在龙牙山脚下,备受瞩目。
段洲被好兄弟们围拥着请下车的时候,笑容很冷。
等上山的八人当中,七人每三步摔一跤,每三跤磕一头,只有楚序能正常上山时,
段洲冷笑道:“你们和我,半斤八两,五十步笑百步,大哥别说二哥。”
说完,又扑了一街,同时磕了个头。
七个公子哥想哭,想打道回府,却见楚序已经站在十米外的山阶上看着他们,他们只能坚持。
等到了玄微观门口,七人的膝盖红通通,额头也肿起了大包。
段洲好歹疼出经验了,没把这点疼放在眼里,从最后的山阶快速跳到前面,进了玄微观,却只看了一眼,就僵在原地。
庭院中,一身粉紫襦裙的小姑娘正在阳光底下晾晒道袍。
发丝在微风中轻轻飘动,水珠溅洒在她白皙的脸庞上,映出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这时,一只蝴蝶翩翩飞来,停在了竹竿上。
小姑娘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就扑上那蝶去,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
凝觅洗了道袍,没衣服穿了,才穿回自己的本体襦裙。
扑蝶扑着扑着,发现院门有一个男人一直看着自己,登时蝴蝶也不要了,跑回祖师爷殿,大叫:“师父!!!有流氓!!吓人!”
段洲收回心神,就看见小姑娘带着陶夕出来。
“就是他!”
陶夕是来给小神女找场子的。
本以为凝觅大惊小怪,但一看见段洲,就知道凝觅说的没错了。
陶夕执着毛笔,指向段洲,“段狗,又来玄微观做什么。”
段洲连忙指着身后,“我、我们一起来的。”
陶夕看过去,发现了楚序,“小……”
‘小和尚’三个字还没出来,楚序身边就擦过一个戴着口罩和鸭舌帽的女生。
女生是跑进来的,一进来就对陶夕喊救命。
女生摘下口罩后,陶夕才发现是好友曲南诗。
曲南诗大哭着:“桃子救我!我家里有鬼!”
……
陶夕让凝觅带着楚序段洲一行人去上香,自己把曲南诗扶进茶室里。
曲南诗呜呜咽咽着将近段时间发生的事告诉陶夕。
“我、我不是接了部真实事件改编的电影吗?我演的是死者,没几天我的戏份就拍完了,可是,可是那个死者她缠上了我!”
“我现在做梦梦到的都是她死掉的时候的样子……”曲南诗一边哽咽说着,一边搓着双臂,她全起了鸡皮疙瘩。
“他们都说我还没出戏,可我知道不是这样的……”
“桃子,你救救我啊!”
陶夕反握住好友的手,问她:“你拿红包了吗?”
“什、什么红包?”曲南诗被她突如其来的话题问住了。
“不管大演员还是小演员,演死者或尸体,剧组结束工作后都会给一封红包给演员压压惊,去晦气。”陶夕摸着她的脉搏,一直是虚浮和惊恐的脉象。
曲南诗摇摇头,“没有、没有,他们没给我!”
“打电话给剧组副导,让他补一封红包给你。”
曲南诗颤巍巍地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当她提出要补红包的时候,副导很是诧异。
“你杀青的那天,我要给你红包,碰巧遇到了简姝姝,简姝姝说她回酒店给你的啊,没给吗?”
曲南诗根本无暇去思考其中的弯弯绕绕,只是不停地重复:“我没、没拿到红包……”
副导只能无奈道:“行行行,那我发到你微信去,好了,就这点小事,我还要去忙,挂了。”
挂了电话后,曲南诗连忙打开微信,领了副导刚发过来的红包,泄了气般的一把趴在桌子上,眼泪和鼻涕还挂在脸上,呜呜着说不出话。
陶夕只能拿了纸巾,擦干净她的脸,“行了,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