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木门通七零 第34章

作者:ALAMM 标签: 现代情感

关上门后,尤利民也从箱子里翻出了自己的算盘,开始算起了帐来。

不算黄金给顾骁赚到的钱,这单生意足足让他赚到了七千六百块!

加上之前的七千块本金,尤利民手里的本钱已经接近一万五,成了实打实的万元户了。

第37章 冯放看着马玉书手里的金……

自打尤利民赚了钱, 如今齐芳每晚临睡前,都要坐在床上,仔细地数一数钱。

数完钱, 她又打开装金条的箱子,将金条一根根拿出来, 满心欢喜地欣赏把玩。

这真金白银真是让人越看越高兴,齐芳心情大好,猛地一把搂住丈夫的脖子,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说道:“我和你结婚那会儿, 娘家那些爱嚼舌根的亲戚可没少编排我, 说我挑来选去,最后只选中你这么个没爹没娘的孤儿。他们哪能想到你的本事,随便动动手指,赚的钱就是他们一辈子都挣不来的。”

尤利民的身世着实坎坷,他还没满月,就被亲生父母狠心遗弃,后来被乐阳镇的一位老鳏夫抱回家抚养。在他十岁那年,老鳏夫不幸去世,此后的几年, 他全靠吃百家饭艰难长大。

等到十六岁, 在街道工作人员的安排下,尤利民应征入伍。

说起来也多亏了尤利民在部队结识了齐芳的大哥,对方觉得他为人沉稳可靠,出面牵线搭桥促成了他们的姻缘,不然他退伍后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安稳日子。

趁着妻子心情愉悦,尤利民趁机提议:“媳妇, 咱们现在不缺钱了,要不你就别在厂里干了。你那份工作多累人啊,每次上完夜班,你累得嘴唇都发白了,我看着真心疼。”

乐阳镇的纺织厂规模不大,机器数量有限。为了尽可能提高产量,厂里的机器昼夜不停运转,纺织车间的工人们实行三班倒工作制度。

以往,上的黑市生意不稳定,尤利民每月的收入也没个准数,齐芳的工资成了家里稳定的经济来源。

那时没办法,尤利民只能眼睁睁看着妻子受累,可如今家里经济宽裕了,他就想让妻子轻松些。

齐芳却觉得丈夫想法太天真,说道:“你说什么呢!我这可是正式工作,别人花钱都买不来这么好的差事,你却让我不干了?再说了,我要是辞职,厂里肯定会收回咱们住的房子,难道咱们要抱着钱,带着孩子去睡大街吗?”

尤利民也是一时激动才这么说,经齐芳这么一数落,他立刻回过神来。

齐芳见丈夫低头不语,心里明白他是心疼自己,便放柔了语气说:“厂办的小苏要随军走了,回头我们去活动活动,看看能不能调到厂办去。”

尤利民一听,顿时喜上眉梢:“厂办好啊,在厂办都是坐办公室,到点就能下班,不用上夜班。媳妇儿你可是高中毕业,不是我吹牛,在厂里让你当个小干事,都屈才了。” 夸完媳妇,尤利民又拍着胸脯保证道:“我回头去买点好烟好酒,找找关系,说什么都得帮你把这事儿办成。”

齐芳对丈夫的话深信不疑,毕竟丈夫的本事她再清楚不过。

与此同时,叶宁和父母吃完晚饭,也在商量着明天的安排。

马玉书轻轻拍了拍身旁女儿的胳膊,说道:“我已经跟那家人约好了,明天先送三十万赔偿款过去。这一来一回,得花不少时间,要是赶不及,我晚上可能就不回来了。”

叶卫明如今行动不便,马玉书只能指望叶宁:“我早上出门前先把鸡汤炖上,中午你再随便炒个素菜。”

叶宁不会做饭,大学之前,她一门心思埋头读书,一日三餐全靠马玉书操持。上了大学后,她不是在食堂吃,就是点外卖,根本没机会学厨艺。

不过平常叶宁没少给母亲打下手,当下想都没想便点头应道:“这点小事我会处理好的,您就放心去忙吧。这段时间您太辛苦了,难得去趟市里,忙完就去逛逛街,想买啥就买。”

叶卫明出事后,最辛苦的当属马玉书,照顾一个行动不便的病人,无疑是一件劳心劳力的苦差事。

叶宁担心母亲舍不得花钱,贴心地安排道:“妈,明天您带根金条去,我把回收黄金那人的名片给您。要是有机会,您就把金条卖了,反正就一根金条,现金或者转账都行。”

马玉书听了,犹豫片刻,倒也没有拒绝:“我倒没什么想买的,不过难得去趟市里,顺便卖点黄金也不错。这黄金价格也一天一个样,也不知道现在是不是最高价,咱们现在不缺黄金,卖掉一部分也保险。”

商量妥当后,叶宁立刻回房间取了一根金条交给马玉书。

为了赶上最早一班客车,天还没亮,马玉书就起床了。她把鸡汤炖上后,心里有些不放心,轻轻敲了敲女儿的房门:“我走了,鸡汤我开的小火,你定个闹钟,一个小时后起来关火。”

此时叶卫明正从房间出来,听到妻子的话,他压低声音说道:“你别喊她了,她昨晚不知道几点才睡。只是关个火,我顺手就关了。”

最近,叶卫明每天都会戴着假肢进行一段时间的康复训练。如今他即便不坐轮椅,也能拄着拐杖走上一小段路了。

虽说还不能行动自如,但一些只需动手的小事,他还是能够应付的。

马玉书听丈夫这么说,便没再去打扰还在补觉的叶宁,只是不放心地叮嘱道:“行,那你可别忘了。早上雾气大,你别出去乱走。要是真想出去透透气,就坐轮椅,把毯子盖上,别受了寒气,让伤口又疼起来……”

丈夫如今的状况,让马玉书始终放心不下,絮絮叨叨地叮嘱了许多注意事项。

直到眼看再不出发就赶不上车了,她才背着装有三十万现金的双肩包,匆匆出了门。

马玉书中午才赶到市里。在律所,她把三十万赔偿款交给伤者的儿女时,对方并不满意这个数额,吵吵嚷嚷地让她赶紧把剩下的钱凑齐。

马玉书换位思考,要是自己碰上这种事,心里肯定也窝火。所以,即便对方态度不好,她也没有生气,只是耐着性子解释:“我们已经跟亲戚说好了,等他的定期存款到期,就把钱借给我们。等拿到钱,我马上联系你们。”

马玉书态度越好,对方心中的火气便渐渐消了些。听完她的解释,对方声音低了不少,嘟囔道:“那你得给我们个准信儿啊,总不能让我们一直干等着吧。我们家里还有病人,到处都要花钱呢。”

马玉书赔着笑说:“用不了多久,最多两三个月,肯定把剩下的钱给你们。”

看在马玉书给钱还算痛快的份上,对方倒也没过多刁难。清点完钱数无误后,便客客气气地离开了。

等两人走后,负责马玉书这单案子的律师拉着她,小声嘀咕道:“哪是什么病人要花钱啊。刚才你和伤者女儿没来的时候,伤者儿子正在楼下跟房产销售打电话,准备买房子呢。”

市里的房价不算特别高,八十万足够全款买一套小三室了。

不过按市价,买完房子后,这八十万的赔偿款估计也就所剩无几了。

律师觉得马玉书一家遭遇这般无妄之灾,实在可怜,忍不住多提醒了一句:“要是可以,你还是赶紧把剩下的钱给对方吧。这种事,越早了结越省心。我看这姐弟俩为了赔偿款,往后少不了要闹一场。这种麻烦事,咱们能不掺和就别掺和。”

马玉书有些意外,毕竟事发后,这姐弟俩一直同仇敌忾、有商有量的,不像是会为赔偿款闹矛盾的样子。不过,律师的提醒她也听进了心里,便提前铺垫道:“行,回头我问问亲戚,看能不能提前把定期取出来。实在不行,我只能多付点利息了。”

马玉书也想赶紧把事情解决了,毕竟之前对方情绪激动时,没少嚷嚷要把伤者送到叶家让他们照顾。

别说自家有扇绝对不能让别人发现的木门,就算没有,她也不想接个 “活祖宗” 回家伺候。

从律所出来后,马玉书犹豫再三,还是给冯放发了消息。

最近金价一路上涨,出手变现的人不少。马玉书是新客户,冯放便没太当回事。来的路上,他收到老客户的消息,便绕路先去老客户家里收了一只金镯子。

等冯放开着车赶到马玉书说的地方,时间已经不早了。他连忙道歉:“不好意思,有个客人催得急,耽搁了一会儿。”

马玉书本就做好了在市里过夜的准备,并不在意这多等的一会儿,她摆了摆手说:“没事,咱们在哪儿看货?”

冯放看了看车来车往的大马路,试探着提议:“要不就去我车那儿?”

对此马玉书也没有异议,便抬手示意冯放带路。

到了停车的地方,冯放第一时间打开后备箱,取出验金工具。

马玉书见状,也从背包里掏出那根金条。冯放看着马玉书手里的金条,一下子愣住了:“不是…… 您卖金条啊?”

马玉书有些疑惑,不太确定地问道:“你这儿不收金条吗?”

冯放这才回过神,忙不迭点头:“收,收的。” 开玩笑,这么粗一根金条,生意不好的时候,抵得上他大半个月的收购量了。

——像这样的大客户,可不是天天都能碰上的。

见金条上没有银行标识,冯放开口问道:“带发票了吗?”

来市里的路上,马玉书早就想好了应对的说辞,这会儿佯装惊讶地反问道:“还要发票啊?这金条是别人还不上货款,拿来抵债的。给我的时候就没有发票。要是这样,我这金条是不是卖不掉了?”

冯放听完,有些为难地挠挠头:“卖是能卖,只是您这金条数量大,没有发票,我收上来要担风险,收购价就很难按市价来了。”

马玉书一脸心疼地追问:“那你能给多少?我急等着用钱进货呢。要是卖不掉,我这生意可就没法做了。”

冯放作为散户,平常也没少遇到这种情况。想到今天早上金饰加工厂的板料回收价格是六百八一克,他试探着说:“您这情况有点棘手,我最多只能给你六百五一克。”

这个价格虽没达到马玉书的心理预期,但比在镇上卖还是贵一些。

怕答应得太痛快让冯放起疑,马玉书便皱着眉头,故作纠结了好一会儿,才一脸沮丧地说:“行吧,六百五低是低了点,可谁让我急着用钱呢,只能吃点亏了。”

冯放也没想到今天能碰上这样的好事,想到这单生意里的差价,他还不忘笑容满面地安慰马玉书:“没事,这金价一天一个样。听说打仗的那两个国家有和解的意思,这金价说不定哪天就降了,您早点把金子卖了换成钱,也算是不担风险、落袋为安了。”

第38章 商量好价格,检验过……

商量好价格, 检验过金条后,冯放当即就掏出手机给马玉书算账。

“你这金条正好五百克,按照六百五一克算, 我就该给你三十二万零五千块钱。”说完冯放扭头看向马玉书:“大姐,是这个数没错吧?”

马玉书掏出手机点开计算器仔细算了一遍, 确认无误后,她点了点头:“没错,是这个数。”

冯放点了点头,朝马玉书晃了晃手机:“我是给你转银行卡还是?”

马玉书低头沉思了一会儿, 抬头问道:“二十万转银行卡, 剩下的转飞信行吗?”

冯放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行啊, 顺手的事儿,你把银行卡报给我,我先给你转银行卡的这些。”

看着手里这根沉甸甸的金条,想到自己这单生意能赚到的钱,冯放看马玉书的眼神都快跟看财神爷没什么两样了。

手里的钱不够,冯放打电话申请够资金后,又十分有耐心的按照马玉书的要求给她转够了货款。

收到钱后,马玉书没动银行卡里的钱,只把飞信里的钱凑了凑给叶宁转了十五万。

马玉书想得明白, 女儿要往返两个世界做生意, 手里只有金条也不行,账户上也得多留点钱应急,保不齐什么时候就派上用场了。

此时叶宁和叶卫明吃完午饭已经好一会儿,见老爸不待在屋里看电视,坐在屋檐下跟个空巢老人一样,她一下子心血来潮, 主动提出要带对方玩游戏。

马玉书转账过来的时候,叶宁正带着老父亲在峡谷嘎嘎乱杀呢。

正是打团的关键时期,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叶宁没顾得上回消息,等一局结束后,她才退出游戏给母上大人打电话问情况:“怎么突然给我转钱了?”

马玉书平常没少刷视频,怕自己的手机被监听,也没说得太清楚,只含糊道:“就是卖东西赚的钱嘛,给你转点零花钱。”

知道马玉书说的是黄金,叶宁也没打破砂锅问到底,现在的手机可怕到你前脚跟朋友说了要买什么东西,后脚各种短视频软件、网购软件就开始库库给你推送同类的商品了,卖黄金这种敏感的话题,还是别在电话里说的好。

金子的事情可以等马玉书回家后再说,现在叶宁关心的只有一点:“您晚上住哪里。”

见马玉书打着电话,冯放也不好说太多,只压低声音道:“大姐,钱我转给你了,我就不耽搁你打电话了,下次要卖黄金,还找我啊。”

马玉书胡乱地点了点头,朝冯放挥了挥手:“嗯嗯,麻烦你了。”

送走冯放后,马玉书才压低了声音接着说道:“不一定,时间还早,我先看有没有到镇上的顺风车,要是能打到顺风车,我就赶得回来。”

叶宁不放心地叮嘱道:“顺风车、黑车都不安全,你还是在市里找个酒店睡一晚,明天早上再回来吧。”

一旁的叶卫明也出生附和:“对,我和闺女在家里好好的,你别担心,用不着赶这点时间。”

丈夫和女儿的关心让马玉书十分受用,她淡笑着回:“嗯,我心里有数。”

既然丈夫和女儿都这么说了,马玉书也没坚持要今天回去,她先在车站附近定了个酒店,随后又打车去了叶家以前附近的菜市场。

叶卫明最爱吃这菜市场里一家卤菜店里的卤鹅了,叶宁也喜欢吃这家的糊辣壳鸡爪。

镇上卤菜店的味道可没这家好,好不容易来了一趟市里,马玉书就想着多卖一些回去。

“老板,我要五只卤鹅、五斤糊辣壳鸡爪,五斤柠檬鸡爪,麻烦你都给我抽真空。”

卤菜的老板本来只震惊于数量,等抬头看到人后,那就更意外了:“哟,马姐,好久没见到你了,一下子买这么多,是要给谁寄?”

家里出了事后,马玉书很快就卖掉了房子搬走了,城里邻里关系不像村里那样亲近,住叶家对面的邻居都不知道他家的事情,就更别说楼下菜市场卖卤菜的商家了。

马玉书不想遇到一个稍微相熟的人就去诉说自家的遭遇,只扯了扯嘴角,语气淡淡地说道:“不是,是我搬家了,现在已经没住这里了,我丈夫和女儿都喜欢吃你家的卤菜,所以我今天是特意过来买卤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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