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荔枝果酱
越发成熟,有魅力。
今晚,她坐在看台的观众席,和其他七万两千名观众一样,远远地看着莫里斯,镜头给到他的脸部特写时,她忍不住感叹了一句他现在这么帅,她都要舍不得提分手了。
还有他的身材,似乎又壮了一些。
她知道他今年有增肌的计划,看起来颇有成效,强壮的身材配上小麦肤色,非常够看,当身边的女球迷撕心裂肺地尖叫莫里斯的名字时,郁乐怡庆幸布兰达不在她身边。
因为异地恋的关系,郁乐怡不想空顶着一个橄榄球员女友的名号,只告诉了和她一个卧室的室友莉莉,莉莉是一个中美混血,全名是邱莉莉。
而布兰达是另一位室友,她经常邀请郁乐怡陪她去看橄榄球赛,CSD猎鹰队的成绩完全比不上獾队,只处于分区中游水平,布兰达想看比赛并不是喜欢橄榄球,而是喜欢球员。
她的注意力都在哪个球员的臀部最翘,谁的手臂最粗壮,可以把她牢牢锁在床上这种事上。
郁乐怡每次推脱的理由都是她对橄榄球完全不感兴趣,所以如果有一天她必须告诉全世界她有一个球员男友,布兰达只能是最后知道的那个。
郁乐怡在男人注目的视线中走向他,纤长的眼睫快速眨动,小鹿一般清纯的眼瞳仰着看他。
“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早,你们已经结束庆祝活动了?”
两人对立站着,她的发顶刚过他肩膀一点,只是被顶灯投射出的他的影子,就能完全裹住她。
“球队正式的庆祝派对在明晚。”莫里斯说。
这是正常安排,一般人经历比赛之后都会想休息,而不是通宵喝酒泡妞。
“不过他们大部分人都去酒吧了,今天肯定会闹一个通宵。”
莫里斯牵起女生白皙的手指,放到唇边,一边看着她,一边轻轻吻着。
指尖传来细密的痒感,郁乐怡避开男人像要吞人的视线,垂眸,看向角落。
“那你怎么没去?”
她是明知故问,但她就想听到他的回答。
莫里斯笑着说:“我们这么久没见,你都不会想见我吗?”
他的嗓音哑得吓人,也许是指挥完比赛的后遗症,也许,是在极力忍耐什么情绪。
“我已经见到你了不是吗?”郁乐怡看回他,“今晚的比赛,我一分钟都没有缺席。”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比赛。”莫里斯松开她的手,低头,捧着她的脸,和她处于同一高度。
让她的眼眸里清清楚楚出现他的身影。
“乐怡,你有没有像我一样,迫不及待地想见你?今晚,我的冠军是为你赢下的。”
郁乐怡没有回答,嘟着唇,视线依然飘向一边,莫里斯却不放过她,两人就这么在走廊上僵持起来。
为她赢下冠军?
她信。
可是,她说过她需要吗?
也许她说过,毕竟她曾经是唯一一个鼓励他坚持打球的人,可她那时候不知道他成为冠军的代价是牺牲和她的相处时间。
“让我先开门。”她拨开莫里斯的手。
走进他为她一个人安排的豪华套房,郁乐怡半边身子隐在门后,柔软的胸脯压着门。
“你想听实话吗?”
她仰着头,眼睫轻眨,薄薄的眼皮下,黑瞳湿漉漉的,清纯又无辜。
作为擅长阅读场面,预判人心的四分卫,莫里斯毫不怀疑她等会儿的回答,不是他想听的答案。
不仅是意识到了她捉弄的趣意,更因为他知道事实也是如此。
可是他还是希望那两片柔软的,甘甜的,他想吻上万次的红唇,能放他一马。
即使就在今晚的赛场上,他才刚刚当着七万多现场球迷和几千万的电视观众,毫无怜悯之心,茹毛饮血,把对手揍得毫无还手之力。
“当然。”莫里斯喉结滑动,“告诉我,你想我了吗。”
她开口,语气骄纵:“没有,当然没有。”
……
其实在她说第一个No的时候,莫里斯的脸色已经变得有些难看,英俊的脸上,浓眉紧拧,伸出大掌拨了拨头发。
显然是烦躁到了极点。
这是今晚在决赛场上都没有人见过的模样。
失去冷静的莫里斯,真稀奇。
毕竟他这个人
除了能力强,长得帅,身材惹火性感这种最基础的事实,冷静,沉稳,哪怕在所有人都慌乱时,他也一定是最快镇定下来的那个。
情绪稳定,遇事不慌,不管对手给的压力多大,他总能做出正确判断。
可是再烦躁,眼神没有一刻离开她身上。
郁乐怡退到门后,干脆把门全部打开。
“我说我没有很想你。”她顿住,上翘的眼尾像一把钩子。
“那你是要走,还是进来?”
莫里斯的视线从未从她身上离开,会怎么选择,从来不是疑问。
男人长腿一迈,不小的距离,他只花了一步的功夫,顺手,将门关上。
第3章
比赛结束时,全场飘洒下金色和银色的彩带,郁乐怡捡了一些想放到手账本里,但现在她想拿出来,然后洒到莫里斯身上,算是一个小小的庆祝仪式。
可她刚一低头,一只粗壮的男性手臂目标明确直指她来,紧接着就被一股根本无法抵抗的力量拦腰抱起,双腿离地,天旋地转之间,她就跨坐到了莫里斯的大腿上。
“……”
她要是没感觉错的话,那么大的力气他只用了单手。
郁乐怡眨了眨眼,看向莫里斯。
没错,他刚刚一手抱着她,另一手拉开了书桌前的绿色皮椅,今晚的比赛那么激烈,他竟然还这么有力气。
四目相对,莫里斯嗓音暗哑:“过来一点。”
“我坐的很稳了。”郁乐怡说,难道他自己不清楚他的大腿多有力吗。
“我的意思是,离我近一点。”
说话的同时,男人的大掌握住女生裸露的柔白脚踝,让她曲起小腿塞进他和皮椅的缝隙里。
可他那么壮,缝隙根本少的可怜,最后,他强壮有力的手臂,结实稳固的大腿简直成了禁锢她的牢笼。
她被男人抱在怀里,感觉到一波波热源从他手心递来,纤薄的背被迫朝着他挺直地仰起。
只有这样,她才能无死角地贴着他。
他才会满意。
夜色漆黑,书桌旁的落地窗映出两人此刻的模样,在他怀里的自己就像一个任他摆弄的布娃娃,但是没办法,她怎么抵得过他的力气。
或者,更贴切的形容是,郁乐怡觉得自己就像莫里斯今晚捧起的那座奖杯。
可他再爱惜,再渴望冠军,好像也没有把那座奖杯如此用力地抱在怀里。
以及,奖杯是坚硬的,而她是柔软的,坐在他身上产生的高度差,让她的胸部正好塞满他下颚到胸肌的空隙。
他也不会把头埋入奖杯里……
那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郁乐怡羞赧又难耐,急切地想大口呼吸,又怕便宜了身下的坏人,低头看回他,正好对上莫里斯满是占有欲的双眼。
那是盯住猎物除非死亡,绝对不会放弃的猎鹰的眼神。
他想要庆祝胜利,仪式上用来助兴的绝对不是那几片薄薄的彩带,而是她。
再一次,郁乐怡被他看得避开视线。
好热。
却不是外界的温度所致,而且即使不看他,余光也能感受到他的注目,郁乐怡干脆闭上眼睛,却透过长裤的布料,清楚感受到男人大腿紧绷的程度。
光滑的皮椅不能让她依靠,她全身重量只能压在男人的大腿上。
所幸,他完全承受得住。
郁乐怡出生在一个幸福家庭,从小被父母和哥哥宠爱长大,在亲密关系这一块,她需要非常多的陪伴和关怀。
她喜欢莫里斯,想和他待在一起,想和他拥抱,想和他接吻,但异地的关系,这一切都无法轻易实现。
现在两人面对面,她在感受到男人的渴求时,也清楚感受到自己对他的渴求,自然,也就越苦恼。
快乐续上一分,分别时就多痛苦两分。
她要把持住自己,不能和他有更加亲密的举动。
郁乐怡下定了决心,然而抱着她的男人完全不知道这些,直勾勾地看着女生那染上红晕后变得清纯又可怜的脸蛋,嗓音低沉:“乐怡,我饿了。”
“莫里斯,你看见我想的只有那些事吗?”郁乐怡佯装不悦,“放开我,不准你抱我~”
掩饰苦恼的方法,就是骄纵,任性,假装对他无情。
莫里斯轻笑,棕色眼眸里爱意纷燃:“宝贝,我是真的饿了,比赛耗费我太多体力。”
有吗?她没看出来,而且说这话前,是不是先松开她更有说服力。
“你没吃晚餐吗?可是你发给我的后台照片里,你们更衣室里摆满了餐台,甚至还有厨师现场烹饪。”
郁乐怡严防死守,不能被这个男人引起她的同情。
“的确有,但是我太着急回来见你,所以结束了采访就直接回来了。”
“……”
的确,刚刚在楼下等待进酒店时,即使有人期待他出现,但理智上又觉得是不可能的事,他不会回来这么早。
谁知道,他真的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