撬墙角他是专业的 第26章

作者:因浓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之骄子 婚恋 万人迷 忠犬 现代情感

周以宁冷眼看他:“怎么了?你又觉得那套不是我的了?”

檀屹脸色青了青。

周以宁走后,他呆愣在玄关好久,最终才拖着疲惫的身躯上楼。原本打算换衣服洗澡,进了衣帽间后,正好看见另一套同款在柜子里挂着。

檀屹取下来,眼皮跳了跳。

他着急上火之下,也就忽略了男女即使同款,也绝对不是同样的尺码。

而眼前这件,才是周以宁的。

他面色剧变:他大爷的!是谁往他口袋里塞套要陷害他!

檀屹想去碰她的脸,被她狠狠拍开,他道:“公司里那些破事害我脑子都不清醒了,我错了老婆,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

周以宁唇线抿平,垂着眼睫,并不吭声。

第21章

檀屹见她仍旧冷若冰霜,咬咬牙,将实话吐出:“是我着急上火,这套,是我衣服口袋里的。”

周以宁撩起眼皮看他一眼,面上嘲讽更甚。

檀屹心中不大好受,只能老老实实说:“但我绝对没有用过,这也不是我的套,是有人陷害我塞进来的。”

她双手环胸:“你口袋里的就是别人陷害你,我口袋里的就是我和野男人用的。檀屹,你自己听听,你这话双不双标。”

檀屹强行握住她的手,面上流露出恳求:“老婆,你相信我,我真没用过。”

他举起手发誓:“我要是做了对不起你周以宁的事,我不得好死。”

周以宁静静地看着他,眸里失望愈浓——

她一丁点儿都不信。事情已经很明朗,这套,显然就是他和林姣准备用又忘了的,结果不经意间栽赃给她,后来他发现自己搞错了,所以才心虚道歉。

至于发誓,资本家的誓言,能信吗?

她想骂他不要脸,但阳台上还有个陆怀桉藏在那儿,她直起身,准备下床:“走吧。”

可檀屹犯了倔,抓住她的

手把她又拉回来:“宝宝,你原谅我吧?嗯?咱们好好过日子。”

这套的始末是个乌龙,他有错,所以,前面那些男人进家门的事,他是真的再也不计较了,只求周以宁能跟他好好过。

周以宁不耐地甩开他:“别说这些车轱辘话,我懒得听。”

檀屹扑上来,揽住她的腰,声音很委屈:“怎么就车轱辘了,我真的错了,你就不能原谅我一次吗?”

周以宁深吸一口气:“行,原谅你,赶紧走吧。”

莫名的,檀屹疑心病又起来了。

她这么急着走干什么?刚刚在楼下房间里,保镖抓到何千宜和一个男人滚在一起,因为她和周以宁身形相似,他当时吓得面无人色。

party上那么多男人,她不会是也点了一个,趁他不在逍遥了吧?

他拧着眉,开始打量起这间房子。

布局很简单,一看就是专门用来聚会用的,外面还有一间附带的阳台,地方一览无余。

夜间起了风,轻轻摇晃着窗帘——

他的视线投射过去,这时,周以宁嫌弃地开口:“你把人千宜的party都搞砸了,你不跟我去道个歉吗?”

檀屹收回视线,听她语气缓和,扑上去搂抱住她,脸贴在她的肩窝:“她忙着呢,没空管咱们。”

平时他耍赖亲近,周以宁也就忍了,可这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她去推他蹭来蹭去的脑袋:“你别闹了……”

檀屹偏要继续,他本就理亏,想利用自己的男色把这事糊弄过去,抬起头便往她的唇上压。

甫一含住,他便紧紧地搂抱住了她,防止她再胡乱地推拒他。

他细细地吮吸甘甜,几秒后才松开,两人唇间拉扯出一根银丝。

他回味了下,带点儿埋怨:“你怎么又喝酒。”

这段日子以来,周以宁对酒的亲近,比过往二十多年都要严重。

他已经在考虑让她戒酒的可能性了。

喝酒还怎么备孕?

周以宁还记挂窗帘后的陆怀桉,被檀屹这么吃着嘴唇,心里又羞又气,唯恐他瞧见。

她蹙眉:“檀屹,你再胡来我要生气了!”

檀屹偏不肯,平时在床上怕压着她让她生气,这会儿却是整个人都笼罩着她。

他身高一八七,体重是她的两倍,为了透气,周以宁喘了两声。

檀屹被这娇柔低声刺激到,塌下腰让她感受。

他低喃:“宝宝,你叫得真好听。”

周以宁更加羞愤,动不了手脚,她只能凑上去咬他的下巴,急道:“你别胡闹了!这又不是在家里!”

她没留情,檀屹便痛得“嘶”了声。

他双眼放光:“那咱回家!”

这么久没开荤,他是真难受了,哪个有老婆的男人能跟他似的憋两个多月!

他率先起来,又伸出长臂搂起周以宁,想出手替她整理微乱的领口,被女人翻了个白眼,拍开。

檀屹还是笑,周以宁的这态度,在他看来是娇嗔——重归于好有望啊!

两人下了床,檀屹搂着她的腰,对她咬耳朵:“宝宝,我新买了几件小玩具,一定伺候好你——”

周以宁用手肘杵他:“闭嘴。”

檀屹得意哼笑。

趁着还未走出门,他手贱地从她腰下圆软处揉过。

周以宁耳根红得更厉害,拉住他作怪的手,赶忙把人拉出去。

她要跟何千宜告别,檀屹却劝别了,人家忙得很,问他怎么知道,他讳莫如深:“刚刚撞见了。”

周以宁只得放弃。

但她对他的态度又转冷,坚持要自己开车回去。

刚刚是迫于陆怀桉在那,唯恐檀屹色迷心窍,当场给他好兄弟表演“活春.宫”看。这会儿没有顾忌,她才不想理他。

檀屹跟着:“你说什么傻话呢!你要是醉驾,老公还得去局子里捞你!”

周以宁反唇相讥:“那我找代驾!”

檀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能找个屁的代驾!”

他当然说了谎,这座别墅庄园的大门口就有几个代驾等生意,毕竟这块儿总用来租给年轻人办party。

周以宁:“那叫你带来的保镖给我开车,反正我不要跟你一辆车。”

檀屹跟个死皮膏药一样黏上去:“宝宝,你就把我当代驾,免费的!”

两个人吵吵闹闹,高大的男人伏低做小,反而去躬身迁就娇小的女人。

他的头歪着蹭在她肩膀上,一点儿没管周围人惊诧的目光。

女人倒是十分烦躁,奈何力量有限,怎么也推不开他。

她被他带得东倒西歪,迈步的动作也踉踉跄跄,却始终跟他黏在一起。

陆怀桉倚靠在阳台角落,手肘搭在栏杆上,向上抬起能迷醉人心的东西到唇间,深吸一口。

想到刚才活色生香的场景,不免轻嗤。

这哪像是要离婚,分明是干柴烈火。

如果他不在场,周以宁会如何呢?

他抬起另只手抚了抚,两颗小小的牙印,是她刚刚磕上去的。

鼻间散出烟圈,下一秒,陆怀桉手机震了震,他瞥到那来电,眉尾轻挑。

他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中,坐在周以宁坐过的椅子上,这才不紧不慢地接了电话:

“喂,檀屹。”

“嗯?看到我车了?”

“是在京野别墅群这块儿,朋友办轰趴,过来玩玩。”

“怎么,你也在?一起来喝杯酒?”

“行,那就下次再聚。”

寒暄完毕,他挂断。

单是看到他的车就要打电话再三确认,他突然觉得,檀屹的疑心病可以好好地利用起来。

*

周以宁的小绿车上。

旁听檀屹与陆怀桉打电话,她其实有些心惊胆战。

刚刚他转眸瞥见陆怀桉的车,顿时脸色就不大对。

他将她扛起来到肩上,不顾她的尖叫放到副驾,又锁了车门,当即就拨通了电话。

周以宁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以为檀屹是又在发疯,哪知道顺着他的目光就看见了陆怀桉的车。

她心里惴惴,眼见檀屹挂断了电话,脑子里还回旋着不慎与陆怀桉相贴的那一下。

这也不能怪她吧……?谁叫陆怀桉不拉好他自己的领口。

“宁宁?”

她被拉回思绪:“啊?”

看见檀屹眉宇间浮现淡淡的郁色,她小心地问:“给谁打电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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