撬墙角他是专业的 第33章

作者:因浓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之骄子 婚恋 万人迷 忠犬 现代情感

十二月二十四日,两人仓促回国。

周以宁罕见的休息得很好,她精神焕发,想到即将与背叛自己的冒牌货说再见,很是轻松。

檀屹则不同,他脚步沉重,脸色也沉郁得发黑。

从她向他郑重地提出离婚的那一刻起,檀屹就明白了,这不同于之前的几次,周以宁不会再退缩让步。

而他呢?

他可以对那个男人的登堂入室、私下密会视而不见,却没法说服自己去原谅这样一个精神出轨了的周以宁。

她不爱他了,她爱上了别人。

即使在心中数次唾骂自己的软弱与退让,檀屹这回还是在机场遁走。

他让景硕通知周以宁,需要处理城西工厂的后续事宜,此后,再没接她的电话。

周以宁则回了趟家。

周宏与张敏慧对她的到来十分讶异:“不是说元旦过完再回来么?怎么啦,你两个又吵架啦?”

小夫妻近来关系不好,吵架是常有的事,回家吃饭也总有一方阴着脸。

不过张敏慧

看得出,大多数时候都是女婿哄着女儿,她劝:“夫妻两个人,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过去的呀。妈妈不劝你们备孕了好吗?你们关起门来过日子,不要管别人。”

周以宁翻箱倒柜地找东西,只回:“好了妈妈,你别管了,先出去吧,记得帮我把门带一下。”

她从床底的最里面,找出来一只沾满灰尘的铁盒。

周以宁鼻子被痒得打了两个喷嚏,她用纸巾擦净,这才打开。

里面,是十来封信件。

两年时间,他们的往来信件并不多,一月一封,垒在一起也才薄薄的二十多封。

她将信纸展开,又将落有陆怀桉注解的文件纸放在一边对照。

真正和她通信的那个人,从这些笔锋力道上,昭然若揭。

周以宁再度点开secret的朋友圈,他上了锁,一片空白。

她有些茫然——陆怀桉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撩一下就跑?

她垂着眼睫,怅然地叹息一声。

这时,手机震动了下。

周以宁定睛去看,却并不是她正在想的那个人,是檀屹。

他说终于忙完,约她在家里细谈。

是在安宁小苑的家里。

周以宁有所预料,这应当是两人离婚前的最后一次交锋。

她带上一应证据,准时前往。

*

周以宁到的时候,檀屹已经等她很久了。

这些天,他埋头工作,拼了命地想忘记周以宁为了别人向他提出离婚的那个瞬间,但只要他吃饭、上厕所、洗澡,哪怕一丁点空闲,他都会抑制不住地想起来。

即使她肉.体出轨,檀屹也可以劝解自己,那是因为他太忙了,周以宁寂寞了。

可她不是,她是实实在在地爱上了别人。不惧他发现,更要为了这份爱抛弃自己的豪门生活。

他想不通,他对周以宁已经这样好了,她为什么,还是要投身于别人的怀抱呢?

他面色阴翳地看了看这座别墅。

他与周以宁最初的爱巢,他们在这里度过了极其美好的新婚时期。

相应的,同样也可以在这里划上句号,但不是他们俩的,是周以宁和另个男人的。

周以宁按了密码进来,她神态自然,将手上托着的东西放到茶几上,问他:“现在就谈吗?”

檀屹面色难看:“先吃饭。”

周以宁看看时间,傍晚六点,她开车过来花了一个小时,确实有点饿了。

“行。”

檀屹准备的晚餐很丰盛,中西结合,还有一瓶红酒。

他举杯敬她:“我先道个歉,这半年来忙于工作,疏忽了你,对不起宁宁。”

他的神态与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平和,仿佛真的下定决心不再纠缠。

周以宁与他碰杯,浅浅抿了一口:“没关系,都过去了。”

无论她因为他与林姣的出轨荒唐事在深夜里流泪多少次,那些都已经过去了。

檀屹手撑着下颌,姿态放松:“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很想了解,趁虚而入的那个男人,是怎样讨了她的欢心?

周以宁垂下眼:“你自己难道不清楚吗。”

他和陆怀桉是室友,是发小,他冒充他当自己的笔友时,就应该很清楚了。

檀屹嘲讽地冷呵了声。

他一杯接一杯地倒酒,毫无形象地灌下去,甚至浸湿了自己的衣襟。

他举杯敬她,见她不理,他自嘲:“做夫妻确实也是做到头了,散伙饭的酒也不肯跟我喝。”

一瓶红酒几乎要被他干完。

周以宁心中触动,到底做了五年夫妻,不忍他这样失意。

她端起酒杯来喝了一口,算是给他面子:“喝慢点吧。”

大概是这酒太烈,也有可能是她心情不好,不知不觉地也喝多了。

到最后,周以宁眼前的酒杯分化成两个,她晃了晃头,准备找代驾。

拨通了号码没人接,她使劲摇着头站起来:“我,我回家了。”

檀屹没拦她,只是低声:“哪个家?”

周以宁扶着滚烫的额:“我自己的家。”

檀屹笑了笑:“你家就在这儿啊。”

她忽地腾空,被他打横抱起。

周以宁哼哼唧唧地推拒着他的胸膛,打了个酒嗝:“我们……要离婚了。”

檀屹终于不装了:“谁说的。”

他步伐沉重,推开他们胡闹过数次的卧房。

在这间房子的各个角落,他拥着她,一次次,一遍遍地做。

周以宁骂他不要脸,他咬她耳朵,说要老婆就好,要脸干什么。

这一次,为了老婆,什么男人的自尊心,他统统不要了。

他像条蛇一样缠着她,在暄软的被褥中紧紧相连。

最后一刻,檀屹的眼尾逼出眼泪。

第27章

阳光从蕾丝纱帘中透照进来,带着微微暖意,也有些刺眼。

周以宁这一觉睡得很沉,当迷蒙着睁眼,望见胸前一颗黑乎乎的脑袋瓜时,几乎以为自己还没彻底清醒过来。

她努力地眨了下眼,确定不是错觉。

脑中回忆昨夜,却在她彻底醉酒后戛然而止,然后便到了此刻睁眼。

檀屹准备的红酒,该有多烈才会让她断片得这样严重。

强忍着怒气,周以宁叫他:“檀屹!”

男人拱了拱脑袋,自然无比地继续将脸埋进去,他蹭了蹭她软软的肌肤:“宁宁。”

很显然,他一定是醒了,却又使出了从前的那套打太极的手段。

周以宁伸手抓他的头发,同时伸腿踹他。

身上与头上同时传来痛意,檀屹龇牙咧嘴,不能再装:“宁宁,我醒了,宁宁。”

周以宁把他踹出被窝,面色难看:“你给我滚。”

檀屹摸了摸脑袋,明明看见了女人愠怒的脸色,却还是不知死活地凑上来:“宝宝,昨晚舒不舒服?嗯?”

一炮泯恩仇,他们昨晚可不止一次。

提到昨晚,周以宁浑身仿佛都难受起来。尤其是大腿根部酸涨不已,又麻又疼。

她即使断片,也知道两人确实酒后乱.性,或者说,是檀屹的蓄意为之!

周以宁气得双眼通红:“舒服你大爷!”

“宝宝,大清早的,你别说脏话。”他贴着她,语气很得意,“你看床单,现在还是湿的,昨晚你缠着我,我都没来得及换。”

周以宁裹着被子缩在了小角落,很轻易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到大片深色,鼻尖微皱,仿佛还能闻到一股异味。

她兀的尖叫一声,一想到与林姣共用男人,终于将这段时间的嫌恶与恶心倾吐而出:

“檀屹,你要不要脸啊!你个脏黄瓜,灌醉我干这种事!你在外面是不是也这样!啊?”

檀屹原本撒娇卖乖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声明:“我只灌醉过你一个人。”

生意场上灌男的不算。

周以宁怒吼:“谁知道你嘴里有多少句假话!你跟别的女的胡搞我不管,但是,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是没有经过我同意的婚内强.奸?”

上一篇:迟慕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