撬墙角他是专业的 第94章

作者:因浓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之骄子 婚恋 万人迷 忠犬 现代情感

愧疚把她压得抬不起头来,忽地就闷闷说了句:“对不起。”

檀屹一愣,没想到她这是闹哪出。

“诶,我就开个玩笑。谁叫你道歉了!”

有前科在先,檀屹不敢让她觉得自己在干涉她,忙道:“你想跟谁玩就跟谁玩,老公又没管你,那几个人也早就撤了,是不是?”

周以宁低低地“嗯”了声。

如果,檀屹仍旧派人看着她,也许她就不会犯错。

这样的想法升起,又是无尽的难过与自弃。

周以宁小声:“老公,我好爱你。”

她就像无数个对不起家庭的丈夫一样,爽完之后对妻子有无数的爱意,并在心里劝解这也不能完全怪自己。

檀屹抱紧她:“我也好爱你。”

将人哄睡,他眸色蓦然暗沉。

盯着睡颜恬静的爱人,他伸手,一粒粒解开她身上的纽扣。

*

那夜的一时荒唐,让周以宁忧心忡忡了许久。

怕陆怀桉反悔,将他俩的事捅给檀屹;也怕有什么人撞见,或是檀屹自己就查出来了。

她焦灼极了,又不敢让檀屹瞧出来,只好早出晚归地躲在咖啡店,生怕再出什么事。

而他似乎也很忙,回了家倒头就睡,没兴致做别的。

这么过了两天,檀屹有个晚宴要她一块出席。

这回是投标项目,对方考虑的因素太多,家庭也在重点。

他做好了对她软磨硬泡的准备,毕竟她平时最讨厌这样的应酬场所。

可仅仅只是提了第一句,周以宁便点了头。

她这样干脆,反而让檀屹不大习惯,在入场前还在安慰:“没事儿,等咱待两三个小时就撤,过会儿有人敬酒不喝就成。”

他挑起眉笑:“你这最近对我好的,差点以为来到天堂了。”

周以宁移开眼,不敢与他充满信任与爱意的眸子对视。

愧疚心作祟,这些天以来,无论他提什么要求,她都痛快答应。

就仿佛,这样能减轻她的负罪感。

她抿抿唇,道:“你也是为了咱们,还有女儿以后的生活努力,我会尽力去配合你。”

檀屹心花怒放,如果不是当下时机地点不对,简直想要抱着她转个圈圈。

周以宁嘴不甜则已,一甜起来把他搞得心都要化了。

他狠狠地亲了口她的头顶:“好宝宝。”

他的愉悦心情一直维持到了进入会场,在见到人群中某个身量高大的男人时,他乍然沉下了脸。

万万没想到今天会碰上陆怀桉。

他举着酒杯,脸上挂着浅浅的微笑。

他察觉到了来自他的注视,回看过来,甚至举杯朝他遥遥敬了敬。

檀屹眼风垂下看周以宁,果然见她也望向那边。

装得再好,她面上也出现了点波动。

是不舍、慌张,还是别的什么?

檀屹不太确定。

他捏了捏她的手心,示意:“我们去那边。”

周以宁回过神,压下不断乱跳的胸腔,跟着檀屹去另边。

没事的,只是碰巧撞上而已。

之前的事一定不会被发现。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

她要表现得足够自然,才能让檀屹不想东想西……才能不露出破绽。

在国内,这是檀屹首次带她出席商业晚宴。他身份高,这会儿又多了个能拍马屁的对象,来敬酒的人便络绎不绝,个个都举着酒杯要和他们夫妻喝一杯。

周以宁倒还好,都由檀屹出面婉拒了。

轮到他自己,他揽着周以宁的腰,桃花眼弯弯地笑着:“各位见谅,和我家这位准备要孩子,实在喝不了酒。”

说是见谅,但他地位摆在这儿,已经是全场第一阶梯的企业家,谁敢勉强。

大多数人都是笑着道喜,趁机约定麟儿满月时去祝贺。

檀屹爽快答应:“一定。”

看着同样在人群里觥筹交错的男人,檀屹笑着把周以宁搂得更紧了些。

上回故意在同个医院

产检,这回又在这地方说,只希望陆怀桉能识趣,滚得远远的,别再来骚扰他们夫妻。

周以宁努力集中精神,却始终心神不宁。

每眨一次眼,她都忍不住将目光飘到陆怀桉那里。

害怕他露出什么破绽,也害怕他继续来缠着自己。

可什么也没发生。

当宴会主人为他们介绍时,陆怀桉甚至温声打了招呼:“檀先生,檀太太。”

就好像彼此真的不认识。

人家夸他们珠联璧合,他同样赞了句:“确实是。”

这人如同铁桶一般密不透风,让人找不出破绽。

他的姿态要比她自然得多,一时又让周以宁怀疑,那天夜里发生的,究竟是现实还是虚幻?

场上酒过三巡,檀屹也已经忍到极限,再不想放任周以宁和陆怀桉继续共处一室,便适时离开。

他牵着她,步伐迈得有些快。

从斜后方看过去,他的脸绷得很紧,想也知道是因为陆怀桉在生气。

周以宁跨小步疾走跟着,一声也不敢吭。

说多错多,她实在心虚。

上了车,隔板升起来,他仍没消息,侧过头去看窗外,整个人显得有几分阴沉。

周以宁咬唇想了想,最终还是先打破这僵局:“你别生气了。”

檀屹回眸看她,目色黑沉得如一汪深潭。

“你也知道我生气?那你还偷看他那么多次!”

当他是死人吗!

她频频抬眼看陆怀桉,与他对上眼后又惊慌失措地转开——

他一眨不眨地盯着两人,把这些全看在了眼里!

他沉着脸:“你说,你是不是还忘不了他?”

周以宁心口一抖。

试问谁能忘记自己做错事的对象呢?

她面上还是强行稳定着表情,挪了挪和他挨着,低声:“你想什么呢。”

檀屹这回却没有那样好哄,他阴着脸,很有几分风雨欲来的味道。

周以宁的心提到嗓子口,一种不好的猜测莫名升腾在脑中。

檀屹莫非,已经知道了?

她不知道是自己做贼心虚,还是檀屹这态度实在古怪——明明上一回,他对他们俩的态度都是温言软语地劝阻不要接近,而不是这样甩脸色。

她性格本就鸵鸟,这会儿更是,见他不理自己,便也缩着脑袋不说话了。

今天是周五,两人出门前就计划好这周末在安宁小苑度过,还约定一起下厨做西餐。

这会儿司机把车开到地库,人已经麻溜儿跑了,他俩仍待在车上,气氛变得异常沉闷起来。

周以宁犹豫再犹豫,最终还是扯了扯他的袖子:“走吧,回家了。”

一直待车上生闷气也不是个事儿啊。

檀屹又开始冷嘲热讽:“还以为你没把这儿当家呢。”

周以宁睁圆眼,也有些恼,却没底气跟他吵,只是喏喏:“你瞎说什么呢。”

檀屹冷眼看她:“你自己心里清楚。”

这话周以宁也曾和他说过,当时是讽刺他与林姣的不明不白。

可当檀屹拿同一句话刺自己时,她心虚气短,连目光也移开了。

想继续当鸵鸟,但他显然不许,双眸如曜石般凝向自己,仿佛洞悉了一切。

周以宁咬了咬下唇,凑上来抱住他的手臂:“……老公,你别气了。”

“我跟他现在没有关系了。”她弱弱地说。

前不久发生的,她再后悔,再想重来,也是不可能的事。但只要檀屹不知道,那就皆大欢喜。

她从心底里希望自己的猜想是错误的。

檀屹目光如炬地望向她,问:“真没有了?”

周以宁急得就差对天发誓——上次是她一时之间脑子混沌了,但这次,她真的清醒了!

“没有!”她斩钉截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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